斯密马赛,我刚才去刷拼嘟嘟去了。
买了一点菜。
然后,就发现自己忘记码字了。
呜呜呜……
有错別字,但一般不改,审核太难过了 ′?`
——
看著眼前放著的资料,傅摘星挥了挥手便让人下去:“资料放在这里我自己看就行了,你下去接著忙吧。”
“好的,傅总。”
拿到资料的速度很快。
alpha看著那一叠並不算太薄的文件,眉心跳了两下。
思虑两秒,伸手翻开了扉页。
“恆江控股”四个大字映入眼帘,但是实际產出药品的是其旗下公司——病癒科技有限公司。
在公司介绍下面,紧接著就是一系列在国外售出的性转药剂,性转情况说明包括o转a,b转a,a转o……
在国內,私自贩卖转性药剂是属於违法行为,而在e国民风开放,性別划分太多,就连塑胶袋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人的性別。
所以,需要在国內黑市购买的药品,只需要在e国购买,e国使用,便不算是违法犯罪行为。
但是,因为这些药剂有强烈的副作用还有上癮性,很多人都会注射成癮,有的beta性转成为ao之后,爱上了那种易感期与发热期的感觉,便会长期注射,无法戒断,
他们会因为拥有ao的信息素而感觉到自豪,尤其是在特殊时期信息素变得浓郁之后,他们则会更加狂热,有些对自己的性別有著极度偏执性的beta甚至会在长期注射药剂之后,发展成为单纯的性癮。
这种性转药剂,会让一个正常beta,变成没有a或者o就不行的精神类疾病患者。
这也是为什么国內会强制抵制这种药剂的原因。
国內倡导手术自由,但是药剂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
……
傅摘星回到家的时候,江银河还没有醒过来。
beta正躺在床上睡觉,他眼皮已经消肿,就是唇瓣被人啃的惨不忍睹,一张白皙的脸还带著淡粉色,被子被人拉开的瞬间白皙的皮肤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类似於被凌虐的痕跡。
下一秒,被子被人夺了过来,又重新盖上去。
“喂,你干嘛?”
“让你检查他的情况,不是让你偷看他的。”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有些无奈,带著消毒手套的手握紧,吐出一口浊气。
“傅总,我要给他检查身体,就一定得看情况,我总不可能只看面相,来判断他是否跟您说的情况相符合吧。”
说话的人是傅摘星比较信得过的一个私人医生。
傅摘星沉吟两秒,似乎是在做心理建设,他实在是不想要让別人看到江银河的身体。
alpha对另一半的占有欲向来强的可怕。
医生嘆了口气,看出了傅摘星的纠结:“傅总,您放心,我不多看他一眼,您把被子掀开到他脖颈处的地方,我提取一点腺液去做一下化验就可以了。”
长期注射药剂,一定会有药剂残留。
傅摘星听到他这么说之后,才放下心来,却还是將医生彻底挡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扣扣搜搜的叠了一角,真的只露出了江银河的后脑勺跟一小部分的腺体。
beta的月泉体被咬的惨不忍睹。
医生看了都在內心蛐蛐傅摘星可怕的占有欲,就算是omega的月泉体也经不住alpha这样造啊,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极有可能被人注射了性转试剂的beta。
他將眼底那惊恐的神色压了下去,假装冷静。
“可以了,你过来弄吧,不过小心一点,他最怕疼,你最好一次成功。”
alpha提醒道。
医生说了一句:“很快,您放心。”
细长的注射器小心翼翼的扎入月泉体中,江银河被突然起来的外界刺激弄的一个激灵,但是也並没有直接醒过来,好几天的劳纍堆积在身上,他现在急需补充睡眠,大脑始终处於关机状態。
beta眉心微蹙,傅摘星伸手替他抚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哄他:“乖,不怕,我在。”
医生从未听过傅摘星如此温柔的嗓音,那声音夹的他手差点儿一抖。
在alpha的目光看过来之前,赶紧结束提取月泉液,医生说:“好了。”
“化验结果得多久出来?”
“最快六个小时,如果说情况复杂,可能需要二十四个小时。”
“到时候出结果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傅总。”
“那你先走吧。”
“嗯,我就不打扰了。”
医生收拾好东西,看似步履轻快的离开,实际上是一点儿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顶a有意无意的释放出信息素,医生也是个alpha,被他的若有似无的威压压榨的心力交瘁。
他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那人的肌肤,便知道傅摘星作为顶a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强,他恨不得把床上那人的身上全部都覆盖上属於他的痕跡,气味儿,刻上他的名字。
一个没有正常月泉体,甚至被人即將改造成alpha的beta,能够被顶a惦记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到底是这人的福气还是倒霉了。
要知道beta不是omega,他们被標记的时候,要吃的苦头可比omega多得多,尤其是beta根本无法被完全標记,就算是临时標记也会很快消失不见,这会让他们的alpha伴侣患得患失,恨不得拿一根铁链子將他们拴在身边,浑身上下强行染上属於alpha的气味。
医生並没有看清楚江银河的脸,因为江银河睡觉的时候习惯性侧躺著,甚至喜欢將一半脸埋在枕头里。
他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两人,alpha坐在床边,低头看著床上的人,而床上的人则熟睡著,一动不动。
明明是特別普通恋人看恋人的场景,医生却在门口看到那站成两排的保鏢时明白这件事情並不是那么简单。
有谁会在恋人熟睡的时候让一群保鏢守在门口,像是害怕屋子里的人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
房门彻底关上,alpha脱掉了身上的外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江银河的身后,伸手搂住熟睡人的腰肢,傅摘星將头埋在江银河后脖颈处,用力的深吸一口气。
两股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中,alpha心满意足。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江银河破皮的地方,引得熟睡的beta身体不自然的发抖。
抓住江银河的一只手,两人十指紧扣。
alpha缓缓闭上眼睛。
……
江银河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暖炉包裹著,后背溢出一层热汗,他睁开酸涩的眼眸,醒了一会儿晕,动了一下身子,便感觉腰间有束缚感,掀开被子一看,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不著一物,而身体酸涩,腰肢上横亘著健硕有力,袖子被叠到手肘处的手臂。
因为他的挣扎,搂著他的人还在下意识的收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alpha胸膛紧贴在江银河布满汗水的后背上,傅摘星躺著躺著便睡著了,抱著怀里的人还下意识的耸了一下腰。
江银河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嚇了一跳,不管不顾身上的酸涩感,伸手就去扒拉傅摘星的手臂。
alpha轻声呢喃了一句:“江江乖,別闹,让老公再睡一会儿。”
他这句话说的太过於自然。
江银河几乎是瞬间停住了挣扎的动作,却又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对劲。
beta抱著傅摘星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alpha睁开眼睛,眼底一片通红,血丝爬满了瞳孔,盯著眼前人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將人又死死抱在怀里。
还好……还好……
江银河被人紧抱著,紧的甚至能够感受到身后人强有力的心跳跟十分活跃的星星。
beta张开嘴的一瞬间,便闭上了嘴巴:“你……”
沙哑,破碎,如同破了口的瓶子,发出呼呼声。
江银河张了张嘴巴,嗓子又干又疼,说不出话来。
alpha鬆开了他,从床上起来了,江银河以为他走了,回头看去,却发现傅摘星只是去倒了一杯水过来。
半跪在床上,alpha小心翼翼的扶起江银河把水杯抵在他的唇边,让江银河靠在自己的怀里:“乖,喝点水,润润嗓子,那几天你叫的太厉害,喉咙受伤了。”
江银河刚抿了一口水,便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立马呛了出来。
傅摘星毫不嫌弃的给他擦嘴,抿了一口水,抵著他的唇餵了进去。
江银河偏头想要躲开,alpha捏著他的下巴,扣著他的后脑勺,进口水温热,柔软的舌纠缠,两个人不知不觉又亲到了一起去。
等到beta被放开,再次无力的躺在了傅摘星的怀里。
“还喝不喝水?”
江银河不搭理人,累的闭了闭眼。
alpha又抿了一口,主动餵了过去。
江银河终於嗓子好了一些,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傅摘星面色不变,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用手整理了一下江银河凌乱的髮丝,从他身后环抱著他,两个人像是恋爱很久的伴侣,alpha说:“永远。”
“什么意思?”
“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
你是我的。
我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