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宝贝们,我又来码字啦(?? ??)?
每次想要打开作家助手,却打开了拼嘟嘟,因为都是红色的~
又要哄自己码字了,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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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结果出来的比预料之中的要快很多,而结果也让alpha彻底黑了脸。
小小一张单薄的a4纸,上面写满了各种复杂的化学药剂,而这些药剂並非完全无害,它们可以促进基因重组,细胞增殖,甚至还有可能引发基因突变。
乱七八糟的药剂,注射被注射到beta的腺体中,只是为了改变他现在的突出性別。
“单看这一份报告上面的检测结果,这些药物堆积量巨大,如果每次只注射5……单次累计量达到……就会產生重新分化的效果。”
医生指著上面的数值说:“数值上面只能证明您的恋人他近半年来,平均將近一周左右要注射一次这种alpha性转试剂,浓度看起来並不低。”
他压低嗓音说道:“beta性转为omega或者alpha就要经歷一次脱胎换骨,他们平坦的腺体要被刺激的二次发育,这个过程非常痛苦。而,beta成为a或者o的机率,在e国是有所统计的,百分之三十的概率。死亡率很高,几乎是对半开,相当於一百个beta性转,就会有五十个死亡。这死亡率太高,甚至还不一定能分化成功。”
傅摘星逆著光,站在原地,稜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可是捏著a4纸的手,却不停的在收紧,纸张被捏的皱巴。
alpha冷眼抬眸看向医生,问道:“如果按照那些之前那些beta转为alpha的进度来看,他现在到达什么程度了?”
医生沉吟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昨天我提取的腺液中,有两种信息素,其中一个比较薄弱,应该是属於您的恋人的。他本是个beta,不可能產生信息素,证明他因为注射性转药剂,已经达到了即將步入彻底分化的阶段。”
他话音一转:“但是,好奇怪,根据信息素浓度测定,他的反应確实像是一个易感期的alpha,可是他的alpha信息素却根本无法吸引omega。基因检测,也確认他仍旧为beta,所以我觉得前几天他与您……咳咳,在一起,可能是因为长期注射性转诱导药剂,引起了假性易感期。又因为,中途断药,妨碍了他的分化……所以……”
傅摘星直接问他:“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是个beta,只不过是一个处於半分化状態的偽形状alpha。”
通俗易懂的讲,就是个没二次分化完成却被药剂刺激的產生了偽alpha腺体,以及假性易感期的beta。
“对对对,就是您说的这个样子。检查结果显示,他停了將近三周的药,原本的诱导分化进程已经中断了,如果还想分化,那就得继续注射药剂。傅总,您应该明白,这种药剂对人体只有害处,並没有什么好处,就算是分化成alpha,也会大大缩短beta的性命。”
性转试剂被作为禁药,明令禁止使用。
一旦被有心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医生是傅摘星信得过的人。
他自然什么都不会说。
所以,医生劝傅摘星:“傅总,有的话我知道我说了就越界了。可是,从一个治病救人的医者身份,我还是得说一声。
他的身体状况並不算太好,尤其是我发现他不单单是被注射了性转试剂那么简单。
还被注射了一种干预大脑记忆的药剂,长期使用,会造成脑神经损伤,记忆逐步退化。
这两种药物还有一定的相剋性,必须立马停止使用。您应该也不想得到一个病弱且记忆衰退的恋人吧?”
alpha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再也不会让他有任何事情。”
所以,我把他关起来了。
让他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也让他只能有我一个人。
“你刚才说的那个脑损伤是怎么一回事?给我说清楚一点。”
傅摘星语气有些不太好,但是医生已经习惯了。
医生说:“他被人注射了一种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那种药物的副作用会减少神经递质的传播,抑制多巴胺、组胺的等神经递质的活跃度,降低大脑兴奋,人体反应速度减慢,长期注射会导致反应迟钝,以及记忆力衰退。他被注射的剂量太大,我猜测可能早就已经出现记忆骤减的情况了。”
他不敢十足的保证。
毕竟,他只是从检查结果上面看到的,实事求是的说。
而,事情到底怎么样,一切都要根据傅摘星自己的判断来看。
傅摘星原本只是想让医生查一下江银河腺体的情况,却不想一下子带出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江银河果然是病了。
他就知道。
“记忆力衰退这件事情,还有办法补救吗?”
alpha知道有些天方夜谭,毕竟脑神经损伤从来都是不可逆的。
医生却说:“当然可以,你別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了。”
傅摘星思索了一下,笑了一声说:“我忘记了这是你的专业了。那就拜託你了。”
“说那么客气?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会给他制定一个適合他的治疗方案,但我不保证效果会是百分百,但是恢復到原本健康状態的百分之七八十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
傅摘星回到家,站在房间门口许久,最后还是推开门进去,脚步还没踏进屋子里。
便已经听到了房间里面,热热闹闹的笑声。
吵吵的声音太魔性,笑起来咯吱咯吱的,明明有双大眼睛,却总是笑得见牙不见眼,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过,小傢伙嘴巴里长出了一排小米粒,闹著玩儿咬人的时候,力气还不轻。
傅摘星放缓了原本的动作幅度,声音刻意压低,他进入房间,看向某个方向。
铺著柔软婴儿爬垫的地方,一大一小正面对面玩耍,吵吵趴在江银河的怀里,江银河坐在垫子上,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孩儿。
吵吵圆滚滚的大眼睛盯著江银河,时不时的吐泡泡,喊“爸爸”,江银河最初还会否认,吵吵喊多了,他也就隨他去了。
beta穿著一身与吵吵身上婴儿服顏色相似的暖黄色睡衣,领口的扣子被扣的整整齐齐,柔软乌黑的髮丝垂下来遮住眉毛,眼眸低垂,温柔的凝视著怀里的小娃娃。
阳光从纱帘一角投射到他跟吵吵的身上,那场景美好的让人忍不住打破。
傅摘星安静的看著这一幕,大脑刺痛一瞬,他抬手按揉了一下太阳穴,眉心突突的跳,好似原本就应该是眼前这个样子。
只是……不知道为何,一切都偏移了方向。
“星……星……”
吵吵突然扭过头,看向了傅摘星的方向,他拽著江银河的一截衣角,指著不远处的傅摘星喊著:“爸爸……星星……回来啦……”
江银河顺著吵吵指著的方向看过去,与alpha温柔的目光不期而遇,愣了一瞬,beta瞬间移开了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反射一道被他忽略了的银色光辉。
傅摘星回来的时候便已经脱下了外套,他穿著拖鞋走到了江银河跟吵吵的身边,自然而然的坐了下去,他將吵吵从江银河的怀里抱了出来,放在自己怀里。
吵吵挣扎著,不想要他,伸著白嫩的跟藕节一样的小手臂,还有那肉嘟嘟的小手朝著江银河抓著,还不停的喊著:“要……爸爸……要……爸爸……”
江银河想要將他接过来。
傅摘星却教育吵吵:“总是坐在爸爸怀里,爸爸会累的,吵吵最乖了,就坐在我怀里好不好?”
吵吵扣了扣肉嘟嘟的手,似懂非懂,但还是看了一眼江银河后,点了点头:“爸爸……累!不要,爸爸,抱?”
傅摘星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对的,吵吵真棒!”
小娃娃被夸了,就开始捂著嘴巴偷摸著笑,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大號的粉色红富士,看起来特別可爱,估摸著被人咬一口他的小脸蛋都能够脆的出汁儿。
放之前江银河早就在傅摘星靠近他的时候,直接站起来离他远远的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面前有吵吵在,他想跟吵吵玩一玩,又或者是因为前几天假性易感期他跟alpha指尖发生了点儿什么,原本那一层无形的屏障被彻底打破。
江银河有时候看著傅摘星,总会恍惚一瞬。
莫名感觉,他们两个好像很久之前就一直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可是……
脑海里……没有这段记忆。
他也找不到与傅摘星相识的过往。
如果说,江厌像是被临时塞进他脑子里的父亲,那么傅摘星就像是用强效橡皮擦擦乾净了的人。
alpha见beta一直盯著他看,便笑著问:“怎么了?”
江银河轻轻仰起头,声音很小,却与微风一起袭来:“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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