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了易中海这个老小子,想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说实话,这些人犯中,有很多人並不相信这个老小子说的话。
轧钢厂的一个七级钳工,因为帮助困难群眾,办错了事,就被抓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虽然没在轧钢厂上班,但是也知道七级钳工的分量。
如果这个老小子真的只是好心办错了事,犯了一点小错误,轧钢厂的领导会不保他吗?
闹著玩了。
现在的七级工绝对是工厂里面顶尖的技术人才,凤毛麟角的存在。
对於这种人才,轧钢厂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可是现在了,这个老小子不但被抓起来了,还被送进了炮局等待著法院的判决,说明,这个老小子犯的事不小。
不过,谁都没说话,只是紧紧的盯著他。
“我们院子里有个叫张老蔫的,他无儿无女,最近因为工作的原因死了,他死了之后房子就空在那儿了……”
易中海说话了。
条理还算是清晰,娓娓道来,让人一听就明白。
“张老蔫在生前没少受到姓贾的邻居照顾,为了报恩,张老蔫在临死前將他的房子和工位送给了贾家……”
“你们是不知道啊,贾家是咱们院子里第一困难的人家,全家五口人就挤在两间房內,而且贾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工作,一个人的定量五个人吃,就是吃棒子麵都不够……”
“我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看著贾家困难成这样,心里难受啊,所以就找了另外两个管事大爷,一起开了全院大会,將张老蔫的遗產分给了贾家……”
易中海的这番话挑不出任何毛病。
將一个自家困难,却还热心助人的贾家形象树立起来了。
最后,好心有好报,被贾家照顾过的张老蔫,將房子和工位送给了贾家。
而管事大爷也有责任心,积极主持张老蔫的后事,既完成张老蔫的遗愿,又帮助了困难的贾家。
逻辑在线,完美闭环。
只是,这明明是在做好事,错在哪里了?
公安又凭什么抓捕易中海了?
这个疑问始终在眾人的脑海中盘旋。
跪在易中海身旁的刘海中,在这一刻,头垂的更低了。
不但头深深的垂了下去,还心虚得不行。
这个易中海真能瞎掰扯。
是这么回事吗?
易中海就不怕露馅了?
吃了一顿拳脚的刘海中,可不敢再去挑战这几个年轻人的底线。
要是被这几个年轻人发现易中海在说谎,指不定怎么揍他了。
他得离远点,別被连累了。
因此,刘海中垂下头,以沉默表明態度。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的是,易中海確实存著侥倖的心理。
在他看来,关在里面的这些人,有谁会知道外面的事了?
他说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至於,知情人刘海中,相信不会出卖他。
不过,易中海忽视了一点,越完美的答案,越让人生疑。
听完易中海的讲述后,赵跃进更疑惑了。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是这完全说不通啊。
“如果像你说的这样,那他们以什么理由抓的你?”
“他们说我联合其他两个管事大爷和贾家霸占张老蔫的房子和工位……”
一说到这个,易中海激动了,一张老脸也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那神情,仿佛受到了万般的委屈一般。
“我说了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为了帮助困难邻居,可是他们不相信我……”
看著情绪激动的易中海,號房里的人,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么清晰的一个案件,公安能办成错案?
这太特么离谱了。
要不就是这个老小子太会装了。
赵进跃也没有完全相信易中海的话,而是看向低著头的刘海中。
“是他说的这样吗?”
“问你话了,抬起头来。”
刘海中一哆嗦,心中暗自哀鸣。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想躲都躲不过。
不说吧,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说吧,毕竟跟易中海在一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也在一起搭档管理院子这么些年,还是有情分在的。
正两难的时候,一道愤怒的声音钻进了大家的耳朵里。
“號长,我揭发,这个老小子不老实,他说谎,他的嘴里没一句实话,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分子。”
剎那间,易中海的心臟像是停摆了一般。
他怔怔的看著说话的这个人,满脸紧张。
他並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他说谎的?
易中海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大家都看向了说话的这个人。
这个人叫李老四,也是刚进来,是个佛爷,比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早进来一天。
闻言,赵跃进深深的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问道。
“李老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號长……”
李老四规规矩矩的说道。
“我在进来前,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发生了一起轰动东城区的大案,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三个管事大爷伙同贾家及轧钢厂的劳资科长霸占了革命烈士张老蔫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
“张老蔫的亲侄子找了过来,贾家和这个老小子不但不归还霸占的房子,工位和抚恤金,反而倒打一耙,逼著人家下跪磕头道歉,还要赔偿霸占房子的贾家一百块钱……”
“这个老小子也不是那么好心帮助困难邻居,贾家的贾东旭是这个老小子的徒弟……”
整个號房內安静的可怕,只有李老四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震惊的无以復加。
只有赵跃进,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冷的像冰渣子。
槽他姥姥的,特么敢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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