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没有霸占革命烈士的房子,我也是一片好心……”
易中海顿时就慌了神,浑身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接著又惶恐的看著赵跃进,著急忙慌的说道。
“爷,您別相信他说的话,我都不认识这个人,他也不认识我,他就是胡说的,他污衊我……”
“你给老子闭嘴。”
赵跃进怒吼一声。
霎时,如同按下暂停键一般,易中海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老四,你继续说。”
“號长,我是不认识这个老小子,但是发生在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霸占烈士遗產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东城这一片就没有谁不知道的。”
“这个老小子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还是95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这些都对得上。”
“这个说自己是二大爷的老小子叫刘海中,也是95號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还有一个叫阎埠贵,是他们院子里的三大爷,这些,我总不可能知道吧,外面的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全都对上了。”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明白过来。
李老四没有胡说,他说的这些关键信息都对上了,就算是易中海想狡辩都没有办法。
一时间,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这个老小子是不是老糊涂了,到了这里面还敢玩心眼,真当没人敢治他?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嗯。”
赵跃进阴沉著脸,咬著牙点点头,接著目光一转,恶狠狠的瞪著刘海中。
“你叫刘海中?”
“是,我叫刘海中。”
看著赵跃进要吃人的目光,刘海中不禁打了个寒战。
“李老四说的是不是真的?”
瞬间,易中海可怜巴巴的目光看了过来。
然而,刘海中直接无视了。
比起被暴揍一顿来说,他和易中海之间的那点情分实在不算什么。
何况,这次的事,他完全是被易中海给坑惨了。
区区五十块钱啊,就让他从人人都尊敬的二大爷,沦落为即將判刑的犯罪分子。
他心有不甘啊。
“是,李老四说的都是真的……”
刘海中像是要跟易中海划清界线一般,正义凛然的大声控诉。
“易中海就是彻头彻尾的偽君子,他伙同劳资科长霸占革命烈士张老蔫的房子也不是出於什么好心,而是为了討好他的徒弟贾东旭一家。”
“你们不知道,这个易中海无儿无女,就是个绝户……”
“最可恨的是,革命烈士张老蔫的亲侄子找了过来,他竟然还指挥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打人家,简直是丧心病狂,坏透了。”
“轰!”
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一般,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的看著刘海中,第一次感觉如此陌生。
“老刘……”
易中海刚喊了一个名字,赵跃进抬脚就是一记直踹,狠狠的踹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剎那间,易中海就像是一截断木头一般,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在他的后背撞上墙壁的那一刻,又生硬的弹了回来,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了地上。
“给我狠狠的打……”
“特么的,竟敢霸占革命烈士的房子,工位,抚恤金,这还是人吗?”
“最可恨的是,连人家的亲侄子都欺负,太不是个东西了……”
赵跃进边骂,边使劲的往易中海的身上猛踹。
“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是为民除害。”
“特么的,老子以为自己已经够坏了,可是,跟这个狗东西比起来,我特娘的就是个好人。”
这话,听著有些彆扭。
號房內的其他人犯,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可是仔细一想,特么的,还真是这样。
他们这些人偷也好,抢也罢,或者是打架斗殴,可以说要有多坏有多坏。
可是,他们也有一套严格的规矩。
不欺负弱小,不欺负穷人和街坊老太太,哪怕是茬架,也不许追到別人的家里去,而且绝对不会报復和伤害对方的家人。
如果谁违背了,在这个圈子都混不下去。
就更不用说霸占革命烈士的遗產,欺负革命烈士的家属了,他们做不出来这么丧良心的事,也不敢这么做。
想明白这一点后,不少人愤怒了。
“號长,您说得太对了,比起这个狗娘养的,您就是天大的好人。”
“打死这个狗东西,敢霸占革命烈士的遗產,欺负革命烈士的家属,这种人打死活该。”
“打死他,特娘的,比咱们还坏,简直不是人。”
……
刚开始,易中海还能用双臂支撑著,弓著身子,三五秒后,架不住大脚丫子轮番猛踹,很快就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趴在了地上。
跪在了一旁的刘海中,看得心惊肉跳。
还好,他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哐哐哐……”
这时,一个执勤的民警走了过来,透过铁柵栏门看到了號房內的这一幕。
他抽出警棍用力的敲在铁柵栏门上。
“你们干什么?”
顿时,正对著易中海拳打脚踢的铁头,彪子,大眼和二狗等人停了下来,赶紧蹲下。
其他人犯也在这一刻全都蹲下了。
只有赵跃进小跑了过去,在铁柵栏门前立正站定,还有模有样的敬了个礼。
“报告干部,我们正在对霸占革命烈士的坏分子进行教育,请指示。”
说完,马上蹲下。
民警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皱了皱眉。
“教育一下就行了,別给我把人弄残弄死了,还没宣判了,不然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干部。”
这一晚,易中海被罚跪在了便桶旁。
这还是民警打了招呼的结果。
刘海中的待遇比他好一点,好歹睡在了过道里。
……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號房的铁柵栏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民警黑著脸喊道。
“人犯易中海,出来,有人找。”
易中海麻木的神情一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
杨厂长来救他来了。
这一刻,他都快要哭了。
谁知道昨天晚上他受了多大的屈辱啊?
不仅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罚跪在便桶旁,一跪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放茅的时候还要倒便桶,擦地等等,苦活,脏苦,累活全都由他一个人干了。
干活慢了一点,还要挨打。
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现在好了,杨厂长终於来了,他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一想到这里,易中海扯开喉咙大声喊道。
“到。”
说完,易中海挣扎著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在路过刘海中面前时,他眼神狠辣的瞪了一眼。
自觉有些心虚的刘海中,目光躲闪开来。
在经过赵跃进身边时,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泛起一丝冷笑。
坐在头铺的赵跃进愣了一下。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是想报復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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