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书淼眼泪止住,慢吞吞的將脚收回来一点,不是逼不得已,她也不是太想死。
林浪电话一接通。
林父声色俱厉:“你又在哪里干什么腌臢事?都几点了!还跟你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欺负良家妇女?”
“爸,你在说什么?我跟江书淼在一起,就是我那个未婚妻!”
他真是冤枉。
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林父之前在部队,一向说一不二,对待这个浪荡子,更是一言不合就用皮带抽。
“一天天的净会扯犊子撒谎!给我马上滚回家!我告诉你,我马上要高升了,你少给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以前林父回来的少,林浪被林母惯坏了。这次调回京市了,对林浪自然严厉管束。
林浪不敢不听话。
他这辈子最怕的两个人,一个是他亲爹,一个就是他表哥。
掛掉电话,他暗咒:“哪个兔崽子跑到我爸面前告状去了!”
想起陆云起那张欠揍的笑脸。
他恨恨记下。
又看向躲在窗边瑟瑟发抖的江书淼,愤愤道:“江书淼你真是踩了狗屎运!我爸叫我回家了,今天的事,你敢滋出去一句,老子绝对要你好看!”
说完,扔下她的手机便走了。
江书淼双腿发软的从窗边下来,抱著手机跌跌撞撞的从包间出来。
走到长廊转角。
撞上一个人。
贺京律黑衣黑裤,衬衫领口微敞,照旧不打领带也不系皮带,一身恣肆懒散的倚在门口。他咬著一根烟,骨节分明的手拢著打火机,正偏头点火。
“律、律总?”
江书淼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直到那件浸著薄荷沉香气的西装外套,精准扔在她身上。
那熟悉的气息,一下縈上鼻尖。
她的大衣早就掉在林浪车里了,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女士衬衫,白衬衫扣子被林浪撕掉三颗,露出白皙纤细的锁骨和隱约的沟。
江书淼抱著那件外套,不知为何,乾涸的双眼,突然湿润。
她披上那件外套,把自己的狼狈小心翼翼的遮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谢谢律总。”
“不客气。”
贺京律將嘴边的烟拿下,夹在指尖,帮归帮,帐还是要算清楚的:“第五次,记帐上。”
“……”
江书淼对他的感激涕零在一秒化为乌有。
她看向贺京律,“刚才林伯伯忽然打电话给林浪,是你……”
话音未落。
贺京律明目张胆的承认:“是我乾的,不然你真以为你有什么狗屎运?”
陆云起告诉他之后,他给林父去了个电话。一分钟不到的事情,记她一次帐,他也不亏。
既然是交易,他当然唯利是图。
江书淼低下脸,小声问:“那什么时候还?”
她知道自己赖不掉,索性问清楚,不然总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贺京律黑眸轻飘的落在她发顶,唇角浅浅勾起:“五次一晚上就能平帐,不急,先赊著。”
“……”
江书淼脸埋的更低。
不敢想到时候多遭罪。
陆见夏经常看狗血小说,也会和她说些荤段子,她说鼻子高挺直、手背青筋明显的男人,都很能干。
贺京律两个都中了。
手机亮起。
是顾寻洲的电话。
差点忘了,小舅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她还没报平安。
又碍於贺京律在场,下意识看向他。
贺京律抽了口烟,慢条斯理的斜睨她:“看我干什么,你小舅又不是我小舅,要我替你接?”
他要是接了,保不齐讲出什么让顾寻洲得心臟病的话。
她微侧身,连忙接了电话。
顾寻洲很担心:“淼淼,林浪把你带哪里去了?有没有受伤?”
那边,顾寻洲在开车,一直在找她。
江书淼说:“小舅,我在君鼎俱乐部,不过林浪被林伯伯叫回家了,我没受伤。”
“那就好,你在君鼎等著,我马上过来接你。”
电话一掛断。
陆云起突然从背后冒出来:“江小姐,你今天差点在我的场子跳楼,给我嚇得!我还以为我这俱乐部就要黄了呢!谢谢你的不跳之恩!”
江书淼一惊:“陆老板,你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
“你们说五次的时候。”陆云起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
“走走走,去吧檯那边,老板我亲自给你弄点好喝的压压惊!”
说著,不给江书淼尷尬的机会,就把她推过去。
贺京律一手抄兜,一手夹烟,散漫走在他们后面。
陆云起回头给他一个wink,吃瓜吃到自家兄弟头上,还是蹲在瓜田里吃第一手大瓜,他不知道多兴奋。
五次啊!
贺京律要跟这妞做五次!
这是什么劲爆大瓜!
这大瓜能卖……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贺京律一记眼刀射向他,幽冷提醒:“姓陆的,敢把消息卖出去就请你吃菸头吃到饱。”
“咳……我错了。”
带火星的菸头,他可吃不了一点。
没一会儿。
顾寻洲赶到了。
江书淼正套著一件陌生的男士外套,坐在吧檯上喝饮料,是陆云起亲自调的老板招牌饮料。
而贺京律架著长腿靠在旁边的沙发上。
这三个人,顾寻洲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个画面里,顾寻洲没来由的觉得诡异。
江书淼连忙从高脚凳上下来,低著头有些心虚:“小舅。”
得知今晚是贺京律和陆云起帮的忙。
顾寻洲道了谢:“下次我做东,请二位吃饭。”
陆云起面上笑眯眯的应著好,心里却吶喊:吃什么饭啊,躺著的那位祖宗吃你小外甥女就够了!
憋了个爆炸大瓜在心里不能说,真是世界上最煎熬的事了!
贺京律不是什么热情的人,在生意场和权力场上,他还会装一装,跟不熟的点个头,应付两句。
可到了私人时间,他懒得营业,也懒得装,半点不鸟人。
不过顾寻洲不意外,贺京律在圈內风评出了名的难搞,有过几次合作,也算了解一二。
顾寻洲正想领著江书淼离开,视线落在她身上,“这西装外套是?”
江书淼水眸微张,解释道:“是律总借我的。”
顾寻洲微頷首,温和礼貌的提醒:“去还给人家吧。”
江书淼连忙“哦”了声。
她將外套脱下来,整理了一下,转身走到这边沙发,俯身將外套小心翼翼的放到贺京律手边,还很乖巧的道谢:“谢谢律总。”
贺京律咬著烟,视线轻扫向她。
掉了三颗扣子的衬衫领口,由於弯腰的动作,起伏的胸口,泄了一片旖旎春光。
只有他这个角度看的清晰。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