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洲隱隱不安,正出会议室,撞上方妙。
“你怎么来了?”
方妙挽上他:“你忘啦,今晚你妈约了我们一起去顾家吃饭,会议结束了吧,走吧。”
顾寻洲抽开手臂,“我有点事要找淼淼,你先去停车场等我,我一会儿就过来。”
方妙四两拨千斤的提醒:“你这么不避讳的去找她,一会儿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最后受委屈的还是淼淼。”
“我知道你想护著她,寻洲,你现在护著她的最好方式,就是远离她。”
见顾寻洲踟躕。
方妙微微一笑:“走吧,你妈等急了,又要疑心了,刚才还打电话催我们呢。”
顾寻洲眸色沉了沉,却是没多言。
……
升起隔板的幻影后座,空间密闭,温度攀升。
江书淼虚软的掛在他怀里:“律总,能送我去医院吗?”
贺京律並不急,相反耐心十足:“叫我什么?”
“贺、贺京律……”
哽咽哭腔,听著有点娇,但贺京律不会怜香惜玉。
蹭开的衬衫扣子下,浅淡的藕粉色蕾丝边包住的丰盈,起伏晃眼。
贺京律將她翻个身。
压在冰凉的防窥车窗上。
背后是他蛊惑气息丝丝缕缕,像是馋虫爬过她全身,痒极了。
她想躲,又想不要脸的贴上去。
视野里突然晃进林浪的身影,她潮红的脸浮上惨白。
贺京律贴在她耳边,好心地问她意见:“去医院解决不了你的问题,要不我把你丟给他?他应该挺乐意帮你。”
“不要,不要他,不要他帮。”江书淼嚇得三连否。
“那要谁?”
贺京律手指捏著她下巴,微微转向他,视线灼上。
他眼里暗欲翻涌,但语气冷淡轻佻,漫不经心极了。
江书淼快被涩死。
羞耻感毁灭性的铺天盖地。
她磕磕巴巴:“要,要你。”
贺京律笑得风流:“確定要我烫?”
湿漉可怜的小狗目光落在他薄唇上。
想亲。
他靠近,要亲不亲的擦过她唇息。
江书淼委屈的皱鼻子:“贺京……”
律字被吞没在唇齿间。
与此同时,贺京律鬆开钳制住她的大手。
江书淼仿佛在沙漠里走了很久,望见一处清凉水源,一转身就缠上去。
贺京律喉结滚动:“会很烫。”
江书淼置若罔闻。
他轻鬆將人顛到腿上,跨坐。
江书淼长相清纯明动,今天又扎了个高马尾,莹润饱满的脸,俏生生的,书香气很浓。
像在搞学生妹。
突然有点不忍心。
贺京律微微皱眉,一抬手,把她发圈扯下,浓密盈韧的髮丝滑下。
发间淡淡香气席上的瞬间,贺京律那点怜悯心,烧成灰烬。
黑色幻影和那辆宾利擦过时。
江书淼余光瞥见,不可避免的走神。
贺京律捏著她的脸,掰正,冷情道:“专心点,不然把你扔下去。”
“……”
江书淼一下就不敢乱瞟了。
……
宾利车內。
顾寻洲看向一滑而过的幻影,突然问方妙:“你觉得贺京律会喜欢淼淼吗?”
方妙微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说真话,你可不准生气。”
顾寻洲让她儘管说。
“我觉得,贺京律那种玩得开的,什么样的姑娘都会试一试,淼淼那样的乖乖女,他也会想玩玩,有兴趣再正常不过。但是……”
“但是什么?”
“丑话说前面,不是我看不起她,她这个背景条件,贺京律对她再有兴趣,也不至於真的会喜欢。毕竟,贺京律那个人你也知道,多现实。”
当初方家也想过要跟贺家攀亲。
她爷爷把她照片都送去了。
他把她的照片在指尖轻轻一弹,飞到地上,没有一个正眼,话里更是添了鹤顶红。
他说:“老了点,硌牙。”
差点没把她气死。
从那以后,方妙就对贺京律,暗戳戳记恨上了。说到底都是大院的,谁愿意受这气。
贺京律连她这背景都挑剔。
何况是对江书淼这种小蚂蚁?
顾寻洲对她的话,不认同也不反对,却像吃了颗定心丸。
心里那点不安,渐渐平復下去。
……
老钟把车开到地点,识趣的离开了,他打车回去,回头跟少爷报销就行。
尊府的车库是私密空间。
温度灼人的后座。
江书淼分不清脸上是眼泪还是汗水。
她说不要了。
贺京律把她折回来:“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哪来的好事啊,江水水?”
底盘很稳的幻影。
轻晃。
一只纤细嫩白的手,扒上车窗,贺京律带著黑色发圈的遒劲修长大手,严丝合缝的插入她指缝。
江书淼哭了出来。
烫。
像是一场不退的高烧。
昏暗封闭的车库,昼夜不分,让人遗忘了时间。
贺京律真的不会温柔。
她几乎虚脱。
她每次逃到车窗边,又会被身后那只大手轻鬆拖回去。
不知纠缠多久。
隱约中,贺京律拍了拍她的脸,喊了她两声。
她眼皮沉重的像压著砖,根本撑不开。
最后,贺京律只能用外套裹住她,就这么抱著上了楼。
……
言清提著医药箱赶到尊府时,是凌晨两点。
她骂骂咧咧:“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我不要睡觉的吗,这样会猝……”
死字还没说完。
贺京律淡淡撩起眼皮:“两万。”
两万比她一个月基础工资还高。
“……行。”
言清立刻积极起来,跟著他往房间走:“什么情况?”
贺京律:“里面那个发烧了,我记得你修过全科。”
躺床上的江书淼已经被抱著衝过澡,穿著他的白衬衫,额头上顶了个包著毛巾的冰袋。
言清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怎么回事:“畜生啊。”
“一万。”
“不是,我骂我自己,別误会。”
言清狗腿的改了口。
走到床边,看向明晃晃倚在那儿的贺京律,说道:“我要给她做个检查,你迴避一下。”
贺京律眉心动了动,丟了句:“小心点,有出血。”
言清:???
他把人家搞成这样,爽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小心点?
现在提醒她一个专业的小心点?
有没有搞错啊。
言清检查完从里面出来,丟了几种药给他,並嘱咐:“接下来一周禁止同房,必须吃药,抹药。另外,你到底是跟人做了几次?能把人做到三十九度高烧?”
她以为陆云起够混。
没想到贺京律……混到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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