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忍著不適:“我刚才已经脱粉了。”
真遗憾。
她追的第一个男明星,就这么华丽丽的碎了一地滤镜,虽然她不是何闻笛的女友粉,但也止不住失落。
她会脱粉,但不会回踩抹黑。
毕竟行走在这个黑白灰的世界,凑近看每个人,都是丑陋的半人半鬼,而每个人赖以生存的活命法则也都不同。
她没资格去噁心何闻笛。
她也一样在被迫交易不是吗?
何闻笛是为了资源,而她是为了跟林浪退婚,拿到爸爸的画,离开许家和顾家,离开京市。
其实也没什么不同。
那双杏眸看向他,眼底浮现隱隱的沉闷黯然,贺京律捕捉到了:“干嘛,破坏了你喜欢的男人在你心里的完美模样,对我怨懟上了?”
江书淼乾巴巴的回他两个字:“没有。”
都成丧气小狗了。
还没有?
贺京律眉心轻动:“白斩鸡一个有什么好喜欢。”说不定前面的东西都是痿的。
吃过他了怎么还会喜欢那种弱鸡。
江书淼努唇:“是喜欢他勤奋努力业务能力强。”
贺京律被逗笑:“勤奋努力卖屁股的业务能力强?”
“……”算了不说了。
他这样评价何闻笛。
那在他眼里她又是怎样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当然不会傻帽的去问,她才不想自取其辱。
见她沉默。
贺京律垂下视线,落在她背的小黄包上,手指勾勾她的包带子,“怎么又背这个破包?”
“我不知道今天会遇见你。”她嘟囔:“下次不背跟你犯冲的顏色了。”
衣服也不穿黄色了。
她有做金丝雀的自觉。
毕竟是她勾上他,想利用他获得一些大大的好处,人在屋檐下,当然得听话,她最会听话了。
贺京律挑眉:“想走是吗?”
“嗯。”她点头。
贺京律看她乖样,又想起那晚在车里的旖旎,心湖像是被撩了下:“今晚跟我回家?”
“不行……”
刚拒绝,贺京律脸色果然沉下来。
“周五晚上就没回去,我妈他们已经怀疑了。”江书淼微微皱眉:“而且还疼著,也就剩两次,可以省著点吗?”
贺京律勾唇:“谁跟你说就剩两次?”
“那天晚上用掉三次不对吗?”哪里算错了。
他盯著她眼睛,幽幽提醒:“你中药,打电话求我帮你,我帮了你三次。帮一次记帐一次,这么算起来,你还欠我八次。”
“……”
平地一声雷。
祸从天降。
江书淼目瞪口呆:“什、什么?”
他是学会计的吧?这么会做假帐?
贺京律不理会她的震惊。
“放你回去也行。”他低下脸:“亲我。”
江书淼心尖一震,又白又红的脸靠近,在他唇角亲了口:“这样……行吗?”
贺京律捏她脸,笑了:“江水水,小学生接吻啊。”
他把人一揽,进了电梯。
派对还没结束,电梯里只有他们俩。
贺京律把她压在电梯角落,宽阔的背完全挡住她和监控,倾身吻下来:“伸舌头。”
黏热潮湿的深吻。
江书淼心跳快得不能自已。
连腿都快被亲软了。
明明暗恋顾寻洲八年,她喜欢的是顾寻洲。
可为什么跟贺京律接吻,会有感觉?
她觉得自己有点大病。
贺京律吻技超群,不知道吻过多少人。
这么一想,她嫌弃地偷偷擦了擦还残留滚烫的唇瓣。
心里那抹浅淡的酸涩,被更多的不適掩盖。
……
贺京律把她送回去。
她怕被顾寻月她们看见,让他在距离棲云湾几百米的地方停车。
下车后,贺京律扔给她一个包著真皮的蓝色盒子,是家顶奢的珠宝品牌,打开不是珠宝,是只包。
一只珍珠包。
整个包是由几百颗澳白手工做成的,每颗澳白的尺寸都经过人工的精心挑选,大小几乎一致,圆润,没有瑕疵。
细细的银色铂金炼配著澳白莹润的光泽,很是漂亮夺目,像是漫画屋里公主才会拥有的珍珠包。
这样级別的大澳白,又是这家的高珠,一颗可能就是十万的价格。
再加上定製服务费……这个包不得大几百万?
贺京律淡声吩咐:“下次见我背这个。”
“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珍珠包?”有什么阴谋吗?还是又要多加几次帐?
隔著降下的车窗。
贺京律勾起的唇角弧度欲气:“你说为什么,我开了珍珠蚌,要了小珍珠,当然要礼尚往来的还个珍珠匣子意思意思。”
他没那么狗,吃白食儿。
就当那晚弄疼小珍珠的赔偿。
所以……这是睡后礼物?
江书淼抱著那只珍珠包愣在原地,那辆银色布加迪渐渐驶离视线。
昏黄路灯和斑斕的霓虹光影,笼罩在她身上,衬得有些寂寥。
別人都是买櫝还珠。
贺京律是买珠还櫝。
他真的很会。
谈过多少前女友,养过多少金丝雀,才能这么会。
快四月的京市夜晚,还是有点凉,江书淼吸了吸鼻子,抱著包,收回视线,朝棲云湾走。
这样的礼物,於她而言很贵重,但对贺京律来说,也就是隨手一笔的哄人日常消费。
他能送她,也可以送別人。
她和顾寻洲不是一个世界。
跟贺京律之间,更是划下天堑。
江书淼,不准心动,更不准爱上狗渣男,你们只是交易。
……
自从那晚后,这一周贺京律都没再叫她去尊府过夜。
周五这天。
那个给她下药的吴颖被开除。
吴颖抱著纸盒离开时,恨恨瞪了一眼江书淼。
“別以为顾总为了你把我开除,你就能痴心妄想的跟顾总怎么样,等方姐成了顾氏的女主人,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待在顾氏吗?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跟我一样被赶出顾氏。”
方姐?
江书淼起疑:“你跟方妙很熟吗?”
“这跟你有关係吗?”
吴颖冷哼一声,离开了部门。
她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可小舅说,吴颖是林浪安插进顾氏的眼线,应该不会错吧。
……
办公室內。
方妙不悦道:“江书淼不是没事吗?至於这么小题大做吗?”
“你派人给淼淼下药,现在轻飘飘一句没事,你差点毁了淼淼一辈子!方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指使教唆他人犯罪!”
方妙乜然好笑:“是差点毁了江书淼的一辈子,还是差点毁了你那点不可告人的私心?顾寻洲,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想,以后等摆脱家族束缚,再一脚踹开我,跟她在一起!她没准都跟外面的野男人廝混在一起了,你还当个宝呢!”
“你胡说什么!”
顾寻洲怒火中烧,气得扬起手。
方妙仰起脖颈,丝毫不惧:“怎么,现在为了她你要打我?你別忘了!我是个孕妇!”
站在门口正要敲门的江书淼,猛然僵住。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