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停在君鼎门口。
里面出来几道眼熟身影。
陆云起搂著老婆,朝这边挥手,“嗨~顾总晚上好~”
顾寻洲开门见山的问:“陆总看见淼淼了吗?”
“跟京律在一起吧,京律心情不好,她捨不得走,就上去陪他了。”陆云起说的大大方方。
顾寻洲脸色骤沉,径直掠过。
陆云起在背后招手,“顾总,咱们那个脑机接口还考虑合作吗?我隨时恭候大驾啊!”
言清用胳膊肘顶了下陆云起胸膛,白他一眼,“你看你那挑事的贱样,待会儿贺京律和顾寻洲在君鼎打起来,出事还是算你的。”
“握草,还是老婆你明智,瞧我这脑子,光顾著挑事吃瓜了。”
言清撇撇唇,“不过都这样了,这顾小舅还要把淼淼强行领回去吗?”
陆见夏嘆气:“顾小舅可是正宫,我哥他好兄弟再爭再抢也没用,淼淼待会儿一定坐顾小舅的车走。”
陆云起:“你脑子糊屎了吧,我兄弟当侧室?我赌你闺蜜今晚不走。”
陆见夏:“我脑子糊屎?那你脑子就装尿!別废话,赌注多少?”
陆云起:“十包辣条。”
陆见夏无了个大语:“嫂子,你看他这抠样!”
言清:“夏夏彆气,嫂子再给你加十包,二十包辣条!”
陆见夏:“……”
一对抠货。
抠一个被窝去了。
……
江书淼被他顶在墙上亲了很久,亲到软成一滩水。
她有些站不住,贺京律托住她的臀和大腿,把她竖抱起来。
江书淼抱著他脖子,比他高出一个头,接吻声在空旷无人的顶层被放大。
直到套房门口,唇瓣也没分开。
贺京律单臂托住她,另一只手去西裤口袋摸房卡。
套房门“滴”一声响起。
瘫软泥烂的意识被唤醒部分。
唇齿稍稍分离。
她温软的手指捧住他的脸,喘声发颤:“贺京律,我下次再陪你好不好,今晚真的不行。”
一鼓作气跑上来的时候,顾寻洲的车就快到君鼎了。
她得过去交代清楚。
贺京律把门踢上,一个翻转,將她按在门后。
幽冷又裹火的目光侵略在她脸上。
贺京律握住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滚烫的气息压下来:“为什么回来?为什么怕我生气?为什么怕我不舔你?”
字句逼问的三连问。
江书淼手机响了。
贺京律不管不顾。
潮湿烫热的唇舌从她唇角一路往下,用力吮在她薄薄的脖颈皮肤上。
她偏头沉默。
他就咬她:“江水水。说话。”
江书淼背抵著门,对这样直球又猛烈的攻势毫无招架力。
心在狂跳。
脖颈传来的酥麻更深重,缠在他颈后的温软手指蜷紧。
她听见自己的声线都在抖:“不想丟下你。贺京律,我被人丟下过,知道被丟下的滋味,所以我不想丟下你。”
要命。
她好好的煽什么情。
他沿著细嫩脖颈吻上来,咬她耳朵,声音欲气,一贯的混:“不是要我舔你,还没舔就要走,像话?”
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她都不敢直视他了,“我没有要你这种舔。”
“那你告诉我,想被舔哪里,小珍珠?”
他掰过她偏开的脸。
撞进他漆黑冷欲的深眸里。
江书淼心跳狂坠。
他曲解的太厉害,已经正不回来。
江书淼只好烫著脸说:“下次再、再告诉你。”
门外,隱约传来熟悉的沉稳脚步声,她呼吸都凝住。
贺京律却是不紧不慢的逼问:“下次是哪次,具体点,我急著伺候你。”
他顶著一张倨傲不羈的脸,语调那么漫不经心,完全侵略的姿態,说的话……反差太大。
伺候……他真的会伺候人吗。
江书淼懵头转向。
“毕、毕业旅行回来。”
“跟谁毕业旅行?”贺京律沉沉盯著她,明知故问。
江书淼不敢回了,就小声说:“以前每年结业都会旅行,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几乎是她和顾寻洲之间的不成文约定。
而且小舅最近情绪很差,已经答应过沈如,要陪他一起去散散心。
“我生气也要去?”
贺京律目光淡下来。
香软气息凑近他,江书淼歪著头问他:“我会趁著这次旅行好好说清楚,贺京律,你能信我一次吗?”
他睨著她,没说话,阴晴不明。
江书淼绷著声音撒了个娇,“行不行呀贺京律。”
说完,还伸手握住他手腕,晃了下。
男人轻傲眉骨动了下,捏她脸,“跟顾寻洲也这么撒过娇?”
“没有。”
“以后也不准。”
“知道了。”江书淼乖乖的。
门外那串脚步声越来越近。
手机又响了。
她手握上门把,看看他,“那我走了。”
贺京律侧脸轮廓疏冷,没说行不行,情绪不烂了,也只是不烂了。
就在她转动门把手准备离开时,身后那只大手越过她侧脸,一把按在门上。
贺京律低头看她,挑眉,“还有呢。”
“还有什么?”她疑惑。
“还给他碰手吗?”
低沉蛊惑嗓音酥酥痒痒的钻进她耳朵里。
看似反问,其实是逼她说他想听的话。
她不回,他就把她顶在门后,根本不放她走。
江书淼好半晌才憋出两个字:“不给。”
贺京律盯著她唇瓣,目光深浓,“给他亲吗?”
江书淼:“……就没亲过。”
贺京律:“回答。”
江书淼低著脸,脸红到脖子,回他:“不给。”
贺京律:“那给谁亲?”
“给…”她咬住,没往下说。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顾寻洲的声音。
江书淼越慌。
按在门上的那只大手就越是不放。
贺京律懒慢至极:“不说?不说就留这儿过夜。”
反正他也不想放人。
江书淼踮脚凑过去,亲亲他唇角,整个耳朵都红透,细若蚊声的回应:“给你亲。”
撑在门上的手臂並没有放下。
以为他不满意,她又说:“只给你亲。”
贺京律:“我是谁?”
江书淼:“贺津渡。”
……草。
……
君鼎楼下。
江书淼跟著顾寻洲,坐进宾利后座。
三颗鬼鬼祟祟的脑袋叠在墙后吃瓜。
陆云起:“握草,京律还真把人给放了,这什么鬼,不像他作风。”
言清:“淼淼跟顾小舅离开,是不是代表,她选了顾小舅?”
陆云起:“我亲兄弟还能沦落到当侧室的地步?这不能……吧?”
陆见夏手一伸,“別废话,二十包辣条,我要吃麻辣小王子!”
……
那辆宾利在贺京律视野里渐行越远。
他摸出打火机,点了根烟,还没抽一口,又皱眉杵灭了。
烟盒被江水水没收了。
他靠在那儿,锋利冷沉的眉眼陷在昏暗里,笼上慵懒颓感,手里的打火机咔噠、咔噠……金属盖帽开开合合,火光亮起,灭了,亮起,又灭了。
得出一个结论。
八岁那年,如果他哭闹,能把贺錚东多留一会儿。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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