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强闯

    “那只能这样了。”老赵踌躇几秒，点了点头。
    “菁菁，你带小姜去一趟牛毅家，我去找房间。”
    这一栋楼都是他家的，房间自然是隨便找了。
    ……
    夜色如墨，月光透过一栋栋自建房，照射到地面上。
    赵菁菁领著余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城中村歪斜扭曲的巷道里。
    她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即便光线昏暗，也能避开地面上的碎石和坑洼。
    放在穿越前，赵菁菁妥妥是收租小富婆，人人追求的对象。
    现在这个身份反倒成了累赘，变成了別人覬覦的对象。
    两人一虫沉默前行。
    沿途经过的几栋自建楼，许多窗口都是一片漆黑，因为早就停电了。
    很快，他们在一栋五层高的自建楼前停下。
    这栋楼看起来比余煬住的那栋要新一些，外墙贴著斑驳的瓷砖，爬了一些不知名的藤蔓。
    楼门是一扇铁柵栏门，紧紧关闭著，非常符合自建楼房的风格。
    “就是这里了。”
    赵菁菁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上，
    “牛毅他们把原来的房东赶走了，可能就住在里面，具体是哪一层，哪一间，我也不清楚。”
    “不过……房东家原本就在顶楼，是整个五楼，面积最大，装修也最好。”
    余煬抬头望去，整栋楼一片漆黑，唯有五楼某个窗户的缝隙里，隱约透出一丝微弱的暖黄色光晕。
    像是烛火，又或是瓦数较低的节能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你在楼下等著，找个地方藏好。”余煬对赵菁菁说道。
    这种情况下，带她上去反而累赘。
    赵菁菁抿著嘴，她有些害怕独自留在楼下。
    但更清楚自己跟上去也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拖后腿，只能点点头，躲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蜷缩起身子。
    余煬走到铁门前，对青甲道：“撞开他。”
    “窣！”
    青甲得到指令，身躯微微后仰，煽动翅膀助力，撞向那扇紧闭的铁门。
    “轰隆！！”
    一声巨响震动了整栋寂静的楼房。
    铁门门框处的墙体应声崩裂，碎石簌簌落下。
    门体向內凹陷，中央锁具部位更是扭曲变形。
    青甲晃了晃脑袋，甲壳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它再次后退，蓄力，第二次撞击！
    “哐当~咔嚓！”
    整扇铁门连同扭曲的门框被彻底从墙体上撕裂开来，向內倒塌，重重砸在地面上。
    余煬捂著口鼻，挥手扇开灰尘，迈步走了进去。
    楼內没有灯。
    正如他所料，这层楼安静得可怕，牛毅显然將原住户都清理乾净了，独占了最好的套间。
    他径直走到楼顶，站在那扇透光的房门前，示意青甲如法炮製。
    “砰，砰，砰！”
    连续几下撞击，套房的防盗门被青甲撞开，露出內部宽敞的客厅。
    由於是房东的住所，这套房间的面积颇大，为简约的中式风格，与外面简陋的出租屋环境截然不同。
    一个穿著睡衣，容貌姣好的女人正惊恐的打量著门口，手里攥著一把水果刀，脸色惨白，尖声质问：
    “谁？！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余煬看都没多看那女人一眼，目光迅速扫过整个客厅。
    “赚大发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余煬忍不住骂了一声臥槽。
    客厅角落堆满了成箱的方便麵、压缩饼乾、瓶装水，还有不少真空包装的肉食和罐头，各类零食。
    旁边另一个角落是几个打开的行李箱，里面露出各种品牌的感冒药、消炎药、绷带等医疗药品。
    墙边还靠著一桶桶没拆封的桶装水，一箱箱旅行燃烧气罐，几个深蓝色的液化气罐和配套的可携式燃气灶。
    阳台上更是堆著一些崭新的被褥，衣物和日常洗护用品。
    牛毅那群傢伙这段时间横行霸道，欺男霸女，靠著王猛的威慑，欺负城中村的老弱病残，搜刮来了不知多少物资。
    这些可以说是真正的“民脂民膏”了。
    余煬推测，这可能还是牛毅自己保留的一部分物资，更多的物资在王猛那边。
    “收穫不小。”
    惊讶过后，余煬心中一喜，完全无视了女人的威胁。
    他径直走上前，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轻易夺过她手中的水果刀扔到一边，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我你也敢碰，你知道我是谁吗？”
    女人奋力挣扎，操著一口本地口音的普通话，骂骂咧咧，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余煬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將她拖出客厅，推进了旁边一个小臥室，然后“砰”地一声从外面关上门，顺手用刚才捡起的一根断木条別住了门把手。
    女人在里面疯狂拍打著门扉，声嘶力竭的咒骂著。
    余煬充耳不闻，现在时间紧迫。
    他快步走到阳台，观察了一下环境。
    阳台装著老式的钢筋防护窗，虽然看起来严密，但在青甲面前显然不够看。
    “撞开它。”余煬指著防护窗的焊接点，说道
    青甲用巨顎一撬一扯！
    “嘎吱~嘣！”
    几声脆响，不锈钢的材质的防盗网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一个足够物资箱通过的大洞。
    楼下正对著院子，正好適合堆放东西。
    “开始搬运。”
    余煬行动起来。
    他先將一箱箱食品和一瓶瓶水用床单打包成几个大包裹，然后指挥青甲用巨顎叼起，从阳台的破洞缓缓放下去，轻轻放置在楼下的空地上。
    青甲力量巨大，还会用翅膀滑翔，跟运输机没什么两样，运输这些物资再合適不过了。
    接著，余煬自己也背上一个装满药品和日常用品的大背包，快步下楼。
    幸运的是，牛毅他们大概率是为了方便搬运物资，余煬在楼道外发现了几个送货的推车。
    这下反倒是方便他们运送物资了。
    在楼下，他与焦急等待的赵菁菁匯合。
    “楼上……怎么样了？”赵菁菁看著不断从五楼空投下来的物资，问道。
    “牛毅藏了不少好东西，別问那么多，跟我一起搬！”
    余煬言简意賅，將背包塞给赵菁菁，自己则扛起一个食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