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温沉峰的那一瞬间。
江世豪脸都白了两分,气场也顿时矮了三截。
算起来,温沉峰其实和他们这些豪门少爷,是同辈人。
然而,他们这些豪门少爷在外,虽然都是被尊称一句『某少』。
这姓氏代表著他们身后的家族,也代表著他们是什么身份,是某个豪门家族的大少爷。
可和他们同辈、且同样是温家大少爷的温沉峰不同。
无论是出门在外,还是在任何场合,只要是提起温沉峰,还是见到温沉峰本人的时候,都会恭敬地喊一声『温总』。
因为他不是温家的附属。
而是温家真正的掌权人!
他们这些二代要钱花的时候,还得找家里申请。
虽然生活条件优渥,家里给的零花钱也多。
可向家里要钱的时候,是真的像孙子啊!
温沉峰呢?
他直接掌管整个集团的经济命脉,甚至是全球的经济动向!
说白了,他才是温家发钱的那个。
別人都要在他面前当孙子。
並且很有可能他一句话,还要让他江世豪的爸爸,也一起当孙子。
这就是温沉峰和他们的差別。
所以江世豪见到温沉峰,比见到他祖坟闹鬼还要紧张:“温、温总好!”
然后又连忙解释:“误会了,温总,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有些人身份不够,找些歪门邪道的法子混进来……”
温沉峰的出现,不仅让江世豪压力大。
周怡和秦领成夫妻二人,以及廖书瀲,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他们可都只听闻过温沉峰这个人。
现在亲眼所见,只能感慨他气场真的好强,站在他旁边都有种被压迫的感觉。
廖书瀲不由自主带著儿子小杰往后挪了挪,来到了郁初身边,压低声音说:“呀,这真是温沉峰?你以前有见过他吗?”
作为娱乐频道的主持人,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腕』。
廖书瀲觉得可能只有经常会出席一些商业活动,或者慈善晚会之类的大明星,才有机会见到了。
廖书瀲並没有注意到,在温沉峰出现后,郁初身体就一直有些僵硬。
廖书瀲的靠近,让郁初稍微缓了缓。
她摇头,同样低声道:“见过。”
停顿片刻,她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不熟。”
温沉峰身上的冰碴子好像更冷了。
江世豪一脸懵逼:他刚刚说了什么吗?
怎么他才刚说完,温总眼神就变得更加恐怖了!
“温、温总?”
温沉峰的声音同样如同冬日里的冰雪一样,寒意刺骨:“的確有人身份不够,靠些歪门邪道想混进来。”
江世豪听见他这么说,心里稍稍鬆口气。
江世豪往年年一指:“还有这小孩,温总您查查,是不是哪个佣人亲戚的孩子,就这么带这么多不明不白的人进去,万一寿宴出了什么问题,叫温老过个生日都不安生,可就不好了。”
矛头突然指向了年年。
此刻年年也有些紧张。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身后的郁初,將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靠在郁初姨姨的怀里,年年总算没那么害怕了。
来温家两天时间,她同样也是第一次见温沉峰。
但见到温沉峰第一眼她就认出来了,因为温爸爸有给她看过全家福。
她知道这个好高好高的叔叔,是温爸爸的哥哥!
她要叫伯伯!
年年於是乖乖地喊道:“伯伯好!”
伯伯真的好高哦!
她的视线,正好对上了温沉峰朝她看来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交匯,温沉峰原本冷厉的目光,微微一顿。
他总算明白,为何弟弟温承烯会这么喜欢这个孩子了。
在看见这孩子的一剎那,他竟也有种亲近的感觉。
仿佛这孩子,天生就该是他们温家的孩子一样。
温沉峰冷漠的目光稍微变得柔和了一些:“嗯。”
年年又连忙补充道:“年年有问过太爷爷哦,太爷爷说可以请姨姨和小朋友们来吃蛋糕噠!”
温沉峰頷首:“我知道。”
隨后温沉峰视线上移,落在了郁初身上。
然而郁初並没有在看他,而是低头在看年年。
温沉峰眼眸微眯。
另一边,听见年年和温沉峰对话的江世豪,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不是,这小孩叫温总什么?
伯伯?!
她是温家的孩子?
还有她口中的太爷爷……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如果真是温老的话,那、那也就是说……
江世豪看了一眼郁初等人,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还来不及確认心中所想,就见温沉峰一个頷首,温家的安保队长就朝他走了过来。
江世豪:“!!”
江世豪连忙说:“不是!温总,这之间有误会,我、我不知道……”
话还没说完,安保队长就让两个保鏢分別架起了他的胳膊,拖著他往外。
安保队长道:“大少爷说了,的確有身份不够资格的人,这个人,就是你。”
江世豪急了:“不是!我有请帖的!!我有请帖的!我的请帖还是温老亲自写的!”
温沉峰淡淡开口:“温家请的是江富凯,而不是你江世豪。”
江世豪都懵了:“那是我爸!我跟著我爸来的!请帖上都写了,携家眷赴宴……”
温沉峰可不管这个:“哦,那又怎样?”
他说他不够资格,就是不够资格。
丟下这一句,温沉峰朝年年伸出手,道:“下来吧,我牵你走。”
哪有让客人抱著的道理?
年年听话的下了地,郁初看了一眼温沉峰,很快又收回视线,道:“没关係,我也可以牵著年年走。”
年年顿时苦恼起来。
她看了看身后的郁初,又看了看温沉峰。
她既想要伯伯牵,又想要郁初姨姨牵怎么办?
有了!
年年突然灵光一闪,先是牵住了郁初姨姨的手手,然后蹭蹭两步,拉著她走到了温沉峰面前,然后用另一只手牵起了温沉峰的手。
郁初,温沉峰:“……”
由於年年的左手还打著石膏,横掛在胸前的,她能动的就是左手手掌。
也是说,她牵著郁初的左手,是横在胸前牵著郁初的。
这就意味著,郁初同样得和温沉峰一起,站在年年右边。
於是就变成了,年年在最左边,郁初在中间,拉著年年的横掛在胸前的左手。
然后温沉峰在最右边,牵著年年的右手,年年的右手手臂,是直接贴著郁初的屁股,和温沉峰牵手的。
就像环抱著腰一样,环抱著郁初的臀部。
小朋友的右手也没有多长,於是温沉峰在牵著年年的时候,免不了总碰到郁初的身体。
郁初:“…………”
不是,年年,这手你是非牵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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