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修室內。
沈渊看著谢清弦额头渐渐渗出的细密汗珠,看著她紧咬的下唇开始无意识地鬆开,呼吸越发灼热,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脱口而出:
“师尊,要不...我....”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
轰!
一股磅礴如山海、凛冽如冰渊的金丹威压,毫无徵兆地猛然降临!
这威压並非针对洞府,而是精准无比地完全笼罩在沈渊一人身上!
艹!
又要吃自助餐?!
...
两个时辰后。
还没等沈渊回味一下,就被恢復理智的谢清弦轰出静修室。
哐!
看著再次被紧闭的静修室石门,沈渊光溜溜的抱著自己的衣袍,多少有些无奈。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无奈的摇摇头,沈渊只能再次回到制符室。
该说不说。
有些虚弱的谢清弦,多了一丝病態的娇柔感。
感觉...確实不一样!
...
静修室內。
谢清弦捂著微红的脸颊,脑海中是方才,一浪又一浪的画面。
明明上次已经能稍微控制自己,没那么粗暴了。
结果这次,身体状態不太好,居然又失去理智,这么粗暴的对待沈渊...
哎。
也不知道...
他会不会...怨恨自己?
算了~算了!
不想了!赶紧恢復状態才是正事!
只是,正想静修调息恢復状態的谢清弦,这时候才忽然发现。
她体內原本需要三五日静修才能恢復的真元,此时竟然已经恢復至巔峰状態。
就连身上那些不轻不重的伤势,居然也已经恢復。
『蚀骨缠情咒』,居然还有这等效果?
谢清弦神色一怔,眸光渐渐复杂。
就是不知道...
这一次有消耗了沈渊多少寿元?
眉头微蹙,谢清弦心底愧疚之余,浮起一丝心疼。
刚才这般绝情的把他赶出去...
是不是有点兔死狗烹了?
患得患失间,谢清弦继续调息。
...
其实谢清弦多少有点多虑了。
沈渊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就已经再次沉淀进位符大业之中。
就连谢清弦什么时候离开的,沈渊都不清楚。
每天都是两点一线。
隨著长时间进入燃元状態,沈渊的身体强度也在迅速拔升。
身体强度的提升,虽然没有提升进入燃元状態时长,却让沈渊越来越適应燃元状態。
而持续时间的限制,身体方面的限制,正在缓慢下降。
精神上的消耗,反而成为主要因素。
而肉身的增强,也让沈渊更容易控制在燃元状態下,暴走的真气。
这让沈渊的符籙绘製成功率,正在迅速提升。
每天十二三张、十四五张、十五六张...
直到每天二十张,才达到一个瓶颈期。
而这时候。
一个月的任务时间也到了。
“沈师弟,这个月的符籙任务该上交了。”
洞府外,传来大师姐林清雪的声音。
沈渊放下手中的符笔,將制符台上凌乱的符纸稍稍整理,这才起身。
今天的林清雪,脸上的疲態更盛。
“师姐请进,符籙已经备好。”
看著林清雪的状態,再加上谢清弦上次回来的状態,沈渊心中一紧。
看来。
这一次玄天宗和血莲教的大战,確实非常激烈。
还好。
这个阶段的他,只需要打打后勤。
“师尊闭关情况如何?”
扫视了一番洞府,林清雪关心的问了句。
“师尊並未闭关,前些日子外出执行宗门任务,尚未归来。”
沈渊如实答道,引著林清雪走向制符室旁专门存放成品符籙的储物架。
储物架上整齐码放著四十叠符籙,每叠十张,共四百张。
正是这个月庶务堂要求的最低任务量。
林清雪眸光微动,沈渊这个月的量怎么这么少?
难道是觉得局势不妙,留一些作为底牌?
自己这师弟也太谨慎了吧?
身在山门大后方,他能有什么危险?
如果真的到制符师也需要亲自上场的时候,玄天宗也离被灭不远了。
心底想著,林清雪对於沈渊的谨慎,有些哭笑不得。
走到储物架前,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叠符籙。
本是例行检查。
但手指触碰到符纸的瞬间,却突然顿住。
“这是...”
她低头仔细端详手中的符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
黄底红纹,符纸质地也是最常见的青檀符纸。
但符籙上流转的灵光却异常凝实,那些红色符文线条深处,隱隱透著一抹暗金光泽,触手间能感觉到一股內敛却炽热的真气在符纸之下缓缓涌动。
林清雪本就对符籙之道有所涉及,再加上身为云渺峰大师姐,经手的符籙不计其数,眼力自然是有的。
这《炎箭术》符籙给她的感觉...不对劲!
太沉了。
不是重量,而是灵压上的沉。
林清雪又拿起几张不同位置的符籙仔细查看,发现这批四百张符籙竟然全都是这种特殊状態。
灵光凝实內敛,符文深处隱现暗金,能量波动远超寻常一阶符籙该有的水平。
“沈师弟,这批符籙怎么回事?”
沈渊心中暗叫不好,面上却保持著平静:
“师姐何出此言?这就是普通的炎箭符,我按宗门標准绘製的。”
“普通?”
林清雪翻了翻白眼,抽出一张符籙,指尖轻点符纸中心,一缕灵识探入符籙內部结构。
这一探,她脸色彻底变了。
符籙內部结构稳固得惊人。
那些承载法术模型的灵纹脉络比寻常炎箭符粗壮近倍,且脉络中流淌的真气狂暴无比。
这...
瞬间想到什么,林清雪看向沈渊的目光愈发复杂:
“沈师弟,师尊是不是把她的独门制符技艺传给你了?”
“我...”
独门制符技艺?
沈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难道要说自己是用《燃命焚元诀》这种搏命秘术,在燃耗寿元的状態下绘製出来的?
这解释比师尊传授独门技艺还要离谱。
谁会用燃烧生命的代价去绘製一阶符籙?
林清雪见沈渊语塞,心中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怪不得。”
“怪不得师尊让你留在洞府亲自指导,原来是要將云渺峰制符一脉的衣钵传给你。”
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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