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虽然是金丹一层。
而且根基扎实,还有我给的护身法器,自保应该没问题。”
谢清弦的语气很平,但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
“可秘境里的事,谁也说不准。”
沈渊看著她的手指,没接话。
“所以,这次进去,你帮我看著她们。”
谢清弦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著沈渊。
“活著回来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渊点了点头。
“我知道。”
谢清弦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两息,然后移开目光,站起身。
“行了,正事说完了。”
她站起来,披风隨著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淡青色的寢衣下摆。
“我去给你煮壶茶。”
沈渊愣了一下。
“你不是来送情报的?”
“情报送到了。”
谢清弦头也没回,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小厨房。
“茶还没煮。”
沈渊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煮茶?
煮什么茶?
他还没想明白,谢清弦已经从厨房端著一壶茶走了出来。
茶水是新煮的,热气裊裊,灵茶的清香在院子里散开。
谢清弦把茶壶放在石桌上,在沈渊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
一杯推给沈渊,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看沈渊。
沈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余光瞥见谢清弦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
“你是不是还有別的事?”
谢清弦抬起眼睛看著他。
“没有。”
沈渊盯著她的脸看了两息,没看出什么破绽。
“那你怎么...”
话没说完,谢清弦忽然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他面前。
沈渊抬起头看著她。
月光从禁制光幕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清冷的脸庞照得晶莹剔透。
谢清弦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今晚不走。”
沈渊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明天一早要出发。”
“我知道。”
谢清弦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所以今晚不走。”
沈渊放下茶杯,转过身看著她。
谢清弦的眼睛里映著月光,那层清冷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坏了!
夫人又馋他身子了!
这种眼神。
沈渊不要太熟悉。
这几年。
每一次她露出这种眼神,他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会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妖兽碾过一样。
“夫人明天我还要...”
“別说话。”
谢清弦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今晚你听我的。”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谢清弦的手指没移开。
她就那么按著他的嘴唇,微微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动作很轻,但沈渊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热得发烫。
沈渊看著她。
谢清弦的脸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这个女人。
沈渊心里嘆了口气。
明明是自己主动,结果最先脸红的人也是她自己。
“今天,去屋里。”
谢清弦鬆开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渊站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谢清弦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寢衣的布料很薄,沈渊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比平时高。
“你身上好烫。”
沈渊说了一句。
谢清弦没理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烧著呢...”
沈渊揽著她走进屋內,隨手一挥,房门合拢。
禁制光幕在门外升起,把院子里的月光隔绝在外。
屋內,灯烛自动亮起。
谢清弦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有烛光跳动,也有別的东西在跳动。
沈渊低头看著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到底为什么今晚过来?”
谢清弦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息。
“担心她们是假的。”
“嗯?”
“担心你是真的。”
谢清弦说完这句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沈渊没再问了。
...
灯烛燃了一整夜。
因为担忧沈渊的安危,谢清弦今晚比平时疯狂许多。
先前的双修,她虽然也投入。
但总带著几分克制,像是怕伤到他似的。
但今晚她没有。
她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薅干一样,不知疲倦。
《合元共济诀》在两人体內运转,真元在彼此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厚。
沈渊原本以为,以他金丹九层的修为,加上《铸铁诀》日夜不断地强化身体,怎么也能撑得住。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谢清弦今晚的状態更加疯狂。
她的眼神越来越灼热,那种灼热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別人看不到的东西,想要把它全部吞进去。
每一次结束,沈渊都觉得差不多了,该歇了。
但谢清弦总是会翻过身来,看著他,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
“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沈渊看著她。
谢清弦的眼睛里有光在烧,那种光他见过。
在战场上。
在那些拼死一搏的修士眼睛里。
“夫人,明天还要...”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谢清弦打断他,俯下身。
“现在是现在。”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谢清弦已经伏身下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天亮的时候,沈渊靠在床头,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抽走了。
不是疼。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坐起来正在整理头髮的谢清弦。
谢清弦的头髮还有些凌乱,但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的每一寸线条都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光泽。
沈渊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
他开始怀疑一件事。
到底谁才是掛逼?
他明明有系统。
而且《铸铁诀》日夜不停地强化身体,按理说他的体魄应该远超同阶修士。
但每次和谢清弦双修,最后撑不住的人都是他。
不是他不够强。
是谢清弦太能薅了。
而且她能薅到什么程度呢?
越薅越精神,越战越勇,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沈渊甚至觉得。
如果双修是一场战斗,那谢清弦就是那种越打越强的类型。
而他,就是那个被拿来练手的沙包...
总的来说。
不单止兄弟麻了。
沈渊,他人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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