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不单止兄弟麻了。沈渊,他人也麻了。

    “她们三个虽然是金丹一层。
    而且根基扎实,还有我给的护身法器,自保应该没问题。”
    谢清弦的语气很平,但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转了一圈。
    “可秘境里的事,谁也说不准。”
    沈渊看著她的手指,没接话。
    “所以,这次进去,你帮我看著她们。”
    谢清弦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著沈渊。
    “活著回来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沈渊点了点头。
    “我知道。”
    谢清弦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两息,然后移开目光,站起身。
    “行了,正事说完了。”
    她站起来,披风隨著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淡青色的寢衣下摆。
    “我去给你煮壶茶。”
    沈渊愣了一下。
    “你不是来送情报的?”
    “情报送到了。”
    谢清弦头也没回,径直走向院子角落的小厨房。
    “茶还没煮。”
    沈渊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煮茶?
    煮什么茶?
    他还没想明白,谢清弦已经从厨房端著一壶茶走了出来。
    茶水是新煮的,热气裊裊,灵茶的清香在院子里散开。
    谢清弦把茶壶放在石桌上,在沈渊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
    一杯推给沈渊,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杯沿上,没有看沈渊。
    沈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余光瞥见谢清弦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
    “你是不是还有別的事?”
    谢清弦抬起眼睛看著他。
    “没有。”
    沈渊盯著她的脸看了两息,没看出什么破绽。
    “那你怎么...”
    话没说完,谢清弦忽然站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他面前。
    沈渊抬起头看著她。
    月光从禁制光幕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清冷的脸庞照得晶莹剔透。
    谢清弦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今晚不走。”
    沈渊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明天一早要出发。”
    “我知道。”
    谢清弦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所以今晚不走。”
    沈渊放下茶杯,转过身看著她。
    谢清弦的眼睛里映著月光,那层清冷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坏了!
    夫人又馋他身子了!
    这种眼神。
    沈渊不要太熟悉。
    这几年。
    每一次她露出这种眼神,他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会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妖兽碾过一样。
    “夫人明天我还要...”
    “別说话。”
    谢清弦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
    “今晚你听我的。”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谢清弦的手指没移开。
    她就那么按著他的嘴唇,微微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动作很轻,但沈渊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热得发烫。
    沈渊看著她。
    谢清弦的脸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这个女人。
    沈渊心里嘆了口气。
    明明是自己主动,结果最先脸红的人也是她自己。
    “今天,去屋里。”
    谢清弦鬆开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渊站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
    谢清弦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靠进他怀里。
    寢衣的布料很薄,沈渊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比平时高。
    “你身上好烫。”
    沈渊说了一句。
    谢清弦没理他,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烧著呢...”
    沈渊揽著她走进屋內,隨手一挥,房门合拢。
    禁制光幕在门外升起,把院子里的月光隔绝在外。
    屋內,灯烛自动亮起。
    谢清弦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里有烛光跳动,也有別的东西在跳动。
    沈渊低头看著她,忽然问了一句。
    “你到底为什么今晚过来?”
    谢清弦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息。
    “担心她们是假的。”
    “嗯?”
    “担心你是真的。”
    谢清弦说完这句话,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沈渊没再问了。
    ...
    灯烛燃了一整夜。
    因为担忧沈渊的安危,谢清弦今晚比平时疯狂许多。
    先前的双修,她虽然也投入。
    但总带著几分克制,像是怕伤到他似的。
    但今晚她没有。
    她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薅干一样,不知疲倦。
    《合元共济诀》在两人体內运转,真元在彼此之间来回流转,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厚。
    沈渊原本以为,以他金丹九层的修为,加上《铸铁诀》日夜不断地强化身体,怎么也能撑得住。
    但他错了。
    错得离谱。
    谢清弦今晚的状態更加疯狂。
    她的眼神越来越灼热,那种灼热不是欲望,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別人看不到的东西,想要把它全部吞进去。
    每一次结束,沈渊都觉得差不多了,该歇了。
    但谢清弦总是会翻过身来,看著他,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
    “再来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沈渊看著她。
    谢清弦的眼睛里有光在烧,那种光他见过。
    在战场上。
    在那些拼死一搏的修士眼睛里。
    “夫人,明天还要...”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谢清弦打断他,俯下身。
    “现在是现在。”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谢清弦已经伏身下来。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天亮的时候,沈渊靠在床头,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抽走了。
    不是疼。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酸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坐起来正在整理头髮的谢清弦。
    谢清弦的头髮还有些凌乱,但脸上的气色好得不像话。
    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一样,皮肤白里透红,眼角的每一寸线条都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光泽。
    沈渊看著她,又看了看自己。
    他开始怀疑一件事。
    到底谁才是掛逼?
    他明明有系统。
    而且《铸铁诀》日夜不停地强化身体,按理说他的体魄应该远超同阶修士。
    但每次和谢清弦双修,最后撑不住的人都是他。
    不是他不够强。
    是谢清弦太能薅了。
    而且她能薅到什么程度呢?
    越薅越精神,越战越勇,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沈渊甚至觉得。
    如果双修是一场战斗,那谢清弦就是那种越打越强的类型。
    而他,就是那个被拿来练手的沙包...
    总的来说。
    不单止兄弟麻了。
    沈渊,他人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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