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造神计划

    廖玉情绪激动的把整个计划补充完善说给公司数位音乐部总经理。
    “小玉，你先別急，你在那边先谈著，这个计划我赶紧上报到总部，你在那边稳住了。”
    对方显然也对这个计划很感兴趣，他们也没拖著，疼迅的高效率是出了名的，很快一场关於这场计划的会议召开了。
    而这边，廖玉等待的倒是颇煎熬。她开始越琢磨越觉得这场计划的可行性之高，这么好的计划为啥没能从她脑子里长出来？
    可她再一细想，心里一股不强烈的不安感一下子就漫出来了，这样的计划难道沈非只对她一个人说了？这份计划別人就干不成吗？凭什么只对她一个人说？
    而且她听说在对头公司也要很快推出自己的数位音乐平台，项目已经立项，正在加速推进！
    恐惧往往就是在揣测中產生、放大、蔓延，直至窒息。廖玉此刻就是这样的心理，她不断的看手机里的信息，不断的刷新上级的消息。
    空白，还是空白。
    不行，她决定先去谈下这个合作，至於公司那边怎么交代，她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方向绝对是对的，公司的罪责，她来担！
    她决心已定，正要推门出去。
    “嗡嗡嗡”
    手机震动了，她赶紧接过电话：
    “小玉！公司这边通过討论了！”
    “另外为这个计划立了项目，就叫造神计划！你是小组负责人，各个部门配合。”
    “你在那边千万要稳住！”
    听著电话那头的喜讯，廖玉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赶紧向对方保证。
    “好的领导，我一定尽全力完成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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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掛掉电话，她的脚步就直奔沈非的接待室，一把推开门，坐到对桌，没等对面的沈非开口，她率先说道：
    “沈先生，沈总，方案已经在我司总部通过！这份合同是就“路过人间”单曲的数字独家发行权的合同，至於独家推广资源的方案。”
    她特地顿了顿，在心里备好词。
    “这个计划已经在总部立项，但光是沈先生的几句话肯定不能落实，等我们写好计划书，再发过来请沈先生过目。”
    沈非轻轻頷首，表示同意。
    “那沈总、沈先生，没有別的问题就先签合同吧，合同签订之后，我们会儘快在明天前將“路过人间”上架的”
    “沈先生，合作愉快。”
    廖玉伸手示意沈非。
    “合作愉快。”
    沈非也自然和她握手。
    签完字廖玉对“造神计划”还有很多问题，沈非索性也就陪著她边走边问。
    而沈厘辉和张亚冬却还在房间里，沈厘辉盯著会议室里的桌子发呆，沈非的这个计划无疑会给他带来不错的收益，他在谈判中的一字一句都给他一种精明商人的感觉，仿佛这个傢伙不是个搞音乐的。
    “老沈，愣啥呢？”
    张亚冬见他迟迟不走，拍了拍他。
    “唉，老沈，我觉得沈非这孩子，这感觉和你倒是和你挺对味的。”
    “嘖嘖嘖，又是一个顶流音乐商人。”
    张亚冬一边说一边往出走，只有沈厘辉还在接待室，他看著眼前，脑子里还是沈非的计划，心里暗自嘀咕著：
    “有吗？”
    ……
    在和企鹅谈完之后，沈非也和电台签了续约的合同，只不过，在价格上涨了一成，成绩好了，自然不能还那么便宜的授权给对方。
    电台那边也是一咬牙，一跺脚认了下来。
    接著沈非就想和沈厘辉谈谈对赌协议的事了，他找到沈厘辉：
    “沈总，现在电台里的情况已经出来了，你看我们的协议……”
    “嗨呀，著什么急啊，沈非。”
    “企鹅那边不是刚刚谈妥吗？还没有上架呢，上架了再看数据不也不迟吗？”
    他倒不是想故意拖著沈非，沈非已经接住流量火起来了，再卡著他的酒馆属实没必要，但是沈厘辉心里就是有股子不服，他还就想看看在数字平台会有怎样的效果。
    他一边说，一边把沈非拉到跟前。
    “沈非，你的那个那样的计划，能不能给魔灯也出一个？或者其他的商业市场计划，也给魔灯也整一个唄。”
    沈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
    “这种计划都是给那些新兴网际网路公司的，他们没养过明星，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这些圈子的人里还不会啊？”
    “我这不是问你还有其他的吗？你要是说个可行的，公司起来了，对你的投入不也……”
    沈非一把挣脱开，他可没心情听沈厘辉在这给他画大饼，他头也没回的道：
    “没有没有！我走了，到时候看企鹅音乐上的效果，可不许反悔。”
    “这傢伙……”
    沈厘辉垫著脚，看著沈非走远。
    张亚冬看著这颇滑稽的一幕，拍了拍沈厘辉的肩膀，无奈的笑了笑。
    ……
    另一边，沈非回到酒馆。
    由於突然爆火的原因，酒馆人气一直居高不下，人太多就容易乱，所以几天前沈非就做了新的改制。
    其实也就是对酒馆每天的客人总数限制为200个，两百位以后就不再接待了。
    倒不是说沈非有名气之后就有了架子，实在是人多场地乱，声音乱，最重要的是垃圾也乱。
    最初沈非还不知道，直到有一次小宋要他跟著搞卫生，一场卫生下来，沈非腰都差点直不起来。
    这种体验太可怕了，沈非当场就决定限制每天的人数。
    这样一来，沈非的就酒馆反倒是更像live house。不过这样也不是什么坏事，酒馆迟早要接受live house体系的。
    台上，宋东也的董小姐缓缓舒展开，小宋还泡在调酒台那里，手里摇著一杯即將端上桌的酒。
    这两人活在酒馆，生长在酒馆，尤其是宋东也，因为他奶奶的缘故，他格外需要酒馆。小宋也是，他几乎就靠著酒馆的生意谋生。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不惜要和沈厘辉对赌也要爭取到酒馆的自主经营权的原因。
    酒馆对沈非来说，是赚钱的工具，可有这两个人的存在，酒馆似乎也不是赚钱的工具，即便不赚钱，沈非或许也会继续开著它。
    近拂晓，最后一个客人也走了，沈非把两人叫到身边，拿出这几天的收益，在给两人结算完工资后，他说：
    “最近这几天，大家也都辛苦了，这几天店里收益也不错，小宋辛苦些，加上上次路过人间的奖金一共是8000块，东也就委屈点，这是2000块奖金。”
    “另外，奶奶的病，我尽一份孝心，这是5000块，收好了。”
    沈非把钱推到两人面前，小宋还是没心没肺的全揣到怀里。
    反而是宋东也，他犹豫的说：
    “老大，我不能再收你的钱了…我…”
    他还想推脱。
    “哎呀，你就收著嘛，老大给了，你就拿著。还有我，我也尽一份孝心，不过我也给不了多少，就只有2000块。”
    小宋一把制止住他，还又给宋东也了2000块，沈非也来打圆场，一时间气氛颇有意思。
    最后宋东也还是拗不过两人，收下了钱。
    只是沈非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颇复杂，给他一种愧疚的感觉，从他回来就有，不过沈非也没多想，只当是那三万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