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现在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丹枫突然出现,持明那边的龙师得要炸了。
然后还有云五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啊……唯一一个没怎么掺和,甚至为他们收拾了烂摊子的人,表情却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
“唉,时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又惊又喜…”
“看来,你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同伴。”丹枫看向丹恆,有些感慨,有些怀念。
丹恆近乎零帧起手地挡在了伙伴们身前,“我不是你,也绝不会成为你。”
他绝不会成为丹枫,他绝对会保护好同伴,他会超越丹枫!
丹枫看向丹恆的眼睛,那充满了重力的眼神,那里充斥著和他一样的执念:
“那样最好,你永远不要成为我,永远不要……”
丹枫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同伴,他的痛苦经歷,他是真心实意不想让丹恆再经歷一次。
丹枫:你不能在没有失去伙伴的时候质疑我.gif
“喂,时澈,丹恆和他的兄弟在打什么哑谜?”从丹枫被手搓出来的时候,小三月就满头雾水。
星也凑过来问道:“对呀对呀,丹恆的儿子在问丹恆什么呢?”
时澈心累地嘆了口气,身边这两个傻了吧唧的姑娘,她们的眼神清澈得就像是没有经过任何知识的污染。
“大概是重力的传承?等聊完后,丹恆的重力要比老杨的拐杖都重?”
“等一切结束后就去了解一些有关云上五驍的故事吧,
不是《云上五驍战记》那种改编的本人都认不出来的野史,而是真正的、云五的孽缘。”
“唉,时澈的这一番大变活人,倒是让我回想起了故乡。”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类似的场景。”
老杨感慨似的摇了摇头,不就是前世今生嘛,他还以为是什么复製人、圣痕转录、律者意识、圣痕意识、记忆体、量產机、神之键成精呢…
“呃……”
老杨这表情都让时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在双重人格这一块,地球属实是经验丰富,案例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问题。
话说,照这样分析…丹恆和丹枫之间的关係更像是『圣痕转录』,羽兔和羽兔二世之间的关係。
“哈哈,现在还是不要说閒话了,鳞渊古海还等著你们打开封印,而再不出发…幻朧可就真要成功了啊。”
景元指了指远方的古海,无奈地笑了笑:
“在我们閒聊的时候,符卿都已经到了吶。”
“鳞渊境……”丹枫感知著身体里的似是而非的力量,却不知道能否与鳞渊古海进行共鸣。
就像博识学会的纯粹造物学派一样,哪怕將一个人从记忆到体质完全彻底的复製,复製体也不会是命途行者一样。
命途这力量还是太唯心了。
毕竟终焉之力虽是最原初本质的力量,但时澈所变身终焉的力量性质却来源於前文明崩坏的集合。
也就是说…不朽命途显然不在这波终焉之力的解析范畴,所以目前丹枫体內的力量是崩坏特供的终焉高仿版。
先別管是不是龙尊之力,你就说表现上是不是一模一样吧!
丹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莫名:“…还是让我来吧,毕竟我之前答应了景元,解开封印后,我与丹枫再无瓜葛。”
“好。”丹枫点了点头,“通往深处的道路恐怕还有些小麻烦要处理一下。”
眾人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却在路上见到了些许虚卒。
这些自然是幻朧所带来的灾难,但…仙舟可不像贝洛伯格一样在银河算是路边一条。
此刻,云骑军在符玄的率领下,早已与之鏖战起来。
当然,是被仙舟军队碾压。
毕竟,不要小瞧能把三害之一的丰饶民给打成路边一条的势力口牙!!
“哇哦…”三月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毕竟她的冒险可不涉及军队的战爭。
“本姑娘还以为景元將军又要把咱们当奇兵呢!”
三月七小声嘀咕,但在场谁又是弱者?景元听到后笑容依旧不减:
“这当然是因为…景元没有把诸位当外人啊,更何况…各位已经帮了仙舟这么多了。”
“难说……”
时澈可是知道剧情的,若非是剧透之后提前行动,让云骑军力释放出来,这活儿不还是得她们来干?
隨著越来越向前,通往鳞渊境的通道越来越宽阔,而此刻…和景元並肩而行的丹枫表情也愈发复杂。
而丹恆…却已经被他的小伙伴拉著,让他讲解这里的往事了。
有丹枫在前面吸引火力,丹恆本人也属实是释放自我了。
眾人继续前进,沿著一条古老的石阶向下,来到了一处宽阔且充满歷史厚重的广场。
在广场中央,一座古朴的雕像立在那里,手持长枪,姿態肆意瀟洒。
“將军~你这个坏蛋!”眾人刚来到这里,娇小的符玄就怒气冲冲地杵到了景元的面前:
“说好了去寻找开启『建木』封印的钥匙,怎么去了这么久!?”
“再过一刻钟,本座都能將这里的烬灭军团全都消灭殆尽了!”
景元笑著打了个哈哈,指向身后那两个恍若並蒂而生的双子道:
“喏,开启封印的钥匙找到了,只是……好像多了一个。”
“什么多了一个……啊?”
符玄看了看广场中心的雕像,然后又看了看表情各不相同的两条龙,当即就感到世界观遭到了衝击。
“你是…?你又是?”
景元直接哈哈大笑:“符卿啊符卿,这位丹恆你之前可是见过的,而这位……”
“…只能说是意外之喜了。”
“丹蘅?丹蘅不是…?”
符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脑当场宕机。
“噗——!”一直跟在景元身后的彦卿也没绷住:
“符太卜也没认出来呀,看来当时没认出丹恆先生的偽装,应该不是我的问题。”
“不如说能认出来才有问题吧!”符玄大声道:“丹恆与丹蘅的差別大到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你们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闭嘴吧你们!”丹恆的脸有些黑了。
时澈慢悠悠地走到广场的雕像面前,果不其然,雕像可以说和丹恆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从磨损程度来看,这个雕像已经过了很多很多年了。
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雕像,然后將它和丹恆对比了一番吐槽:“这龙尊是非玩枪不可么?”
“…道理我都懂,为什么雕像和丹恆长得那么像?”
丹恆正欲要解释,小三月就叉著腰得意洋洋地道:
“啊,我懂了!是丹恆的兄弟!”
丹恆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笑了笑,而丹枫却皱了皱眉,指著雕像道:
“龙尊雨別,掌苍龙之传,行云布雨,泽及万灵。蜕生九十世,威烈不改。”
“这是持明族第九十代龙尊,饮月君·雨別。”
“哦。”俩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管他是真懂假懂,先装听懂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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