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三月,过来…我给你说一件事。”
时澈走到一处角落,向著她们挥了挥手,星和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来到了那里。
“怎么了?”
时澈看了看丹恆,而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开海前,丹恆不管对你们问什么,都要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啊?这是为什么啊?”
“別问那么多,我还能骗你们不成?放心吧,这件事在未来有大用!”
“有点意思,我干了!”星那伟大的脸上露出怪笑,她已经想像出没人搭理丹恆,丹恆可怜兮兮的表情了。
“啊?你这样就答应了?算了!本姑娘也干了!”
小三月不明所以,但还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时澈也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这可是歷史的关键节点,谁让丹恆老师將这件事记到了3.0?
隨后,三人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若无其事地来到了广场中央。
瓦尔特没有多言,因为他早已习惯列车上的三个孩子的抽象,这很正常。
“眼下,开启封印、打通前往鳞渊境最后道路的重任……”
景元拍了拍丹恆的肩膀,“……就交给你了。”
丹恆早已做好了决定,於是点了点头走向了伙伴们的方向。
此时,无名客们站在不远处,眼眸中充满了对他的关切。
当丹恆走过来时,瓦尔特就像是一位长辈,语重心长道:“……注意安全,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嗯。”
丹恆接著来到其他三人身前,有些迟疑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她们眼珠子咕嚕嚕乱转,却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一言不发。
三月七:“……”
时澈:“……”
星:“……”
“唉……”丹恆嘆了口气,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隨后,他走到广场中央,与那古朴的龙尊石像遥遥相对。
他闭上双眼,属於龙尊的力量在他体內流转,持明古海之水在此刻欢呼沸腾。
丹恆悬浮在空,离地数尺,古海之水將其簇拥。
他向古海伸出手,青金色的光晕与鳞渊境相呼唤,静静感知著封印的脉络。
“丹恆老师这可比游戏里帅多了……”
“只可惜现实中没有配乐,算了我手搓一个…”
时澈微微挥手,瞬间构造出一个硕大的音响,激昂的音乐响彻整片天地: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摇撼,心魂,激盪~”
“惊涛↗骇浪↘”
“嗯?”听到动静的丹恆侧头,却发现只是伙伴们在搞抽象。
时澈弄出配乐,星和三月七高举著应援棒,在身后兴奋地挥舞著。
甚至连老杨手里都被强行塞进去了一个,
而时澈手里拿著一堆应援棒,甚至还不忘记给每个云骑军手里塞上一个。
这场景,不像是去和绝灭大君一决死战,倒像是在开什么演唱会。
『这群傢伙啊,真是……』
丹恆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青金色的龙尊之力贯彻天地。
眼前无边无际的海洋不断翻滚、不断咆哮,
以丹恆为中心,海面被无形的力量撕裂,巨浪滔天而起,却又违反物理规律一般向两侧排开。
原本沉没在海底的,恢弘的建筑群,再次显露了出来。
初次见到这般景色的符玄咋舌道:“水底竟然有这么多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经是持明龙宫的所在。”
“倏忽之乱时,我有幸躬逢其盛,目睹过这一奇景。只是……”
景元双手抱臂,走向前面,背对著大家,不知想到了什么。
丹枫也走近了一些,看向重新出世的古朴建筑群——这持明一族的古地。
他感知著古海之水的情绪,那种好似看到盗版的感觉……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了一声嘆息。
“毕竟,我只是一介记忆体,我毕竟不是真正的他。”
一旁的景元听到后表情一言难尽:“就像时澈所说…起码你的丹枫含量目前比丹恆要高。”
“既然承认丹枫之名,那就背负起属於他的重担。”
“…我没准备逃避,景元。”
“无论今后联盟如何处置我,我都无话可说。”
“但……”
丹枫盯著景元,就好似要將他的样貌死死地烙印在心底。
“…若你要问我是否后悔,那我的答案是——从未,也不会。”
“无论当时出事的是你、镜流乃至应星……我都会这么做。”
“你……”景元早几百年就知道丹枫的执拗,却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星,丹枫刚才说的话你记下来了没?”
时澈举著手机,將这一切尽数记录在案,这玩意儿可有大用!
星也桀桀怪笑道:“当然记下来了啊,等有机会就把丹枫这段话发给阿刃!”
“呃…你们这样,虽然他是星核猎手,但他听到后会疯的吧!”
小三月挠了挠头,和她俩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天真无邪的灵珠!
时澈无所谓道:“没事,不要小瞧『负世』之刃啊!”
“刃……?”丹枫念叨著这名字,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
“应星…等有机会,我想去见见他。”
“嗯,去吧,和他好好解释清楚。”对此,丹恆自然无比赞成。
景元此刻早已恢復了將军的平静,他转身低头看向符玄和彦卿道:
“符卿,彦卿,你们留在这里,率云骑军镇守这条通道,以免另有事端。”
符玄愣了一瞬,而后下意识向前一步道:“景元…將军,你要一个人去对付幻朧!?”
彦卿更是直接炸毛:“將军,让我也去吧!我……”
“哪有什么一个人?这不是还有几位朋友同行?”
“又要並肩作战了啊,丹枫……”
景元难得露出了笑容,就像是数百年前一样,意气风发的笑容。
“放心吧符玄,彦卿,有我在,牢景死不了!”
时澈隨手搓了搓,终焉的权能发力,一个微小的装置被当场构造了出来。
“喏,景元拿著这个,有这个装置的帮助,就算是没有我们,你一个巡猎令使也能把牢幻朧当球踢!”
“这是…?”景元接了过来,却並未从这装置身上感知到什么能量波动。
“啊,这个是……”
“……干涉仪。”时澈正欲回答,瓦尔特却提前说出了答案。
“瓦尔特先生?”丹恆有些担忧,从他认识瓦尔特开始,他第一次见到瓦尔特的这副表情。
“这是…我们世界的一种特殊的纳米计算设备,可以对短期未来进行穷举演算。”
瓦尔特接著道:“而它的原理是——对指定空间中所有可以选择的歷史进行『歷史求和』。”
“啊? ”在场唯一算是懂技术的符玄有些难以置信:
“你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东西可以在短期內实现『定向必然』的结果?”
“对啊。”时澈用自己的超级大脑回忆著剧情里金星版本的干涉仪设定道:
“时间永远分岔,通向无数將来。”
“『干涉仪』只能计算出这些分岔的小径,並在其中找到最有利的那一条。”
“而如果这些分岔路口原本就不存在,那就无法做出推测。”
这下景元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我有战胜幻朧的可能,那么这个装置就能將这种可能放大到接近必然,对吧?”
“干涉仪可不只有这点能力啊……”
瓦尔特嘆了口气:“不过,姑且可以这样理解吧。”
普通版本的干涉仪是穷举演算,能力类似於低配版寂静领主,只要有可能发生就能让他无限接近於必然,完全不存在的未来就办不到了。
而南希公主用的…透支可能性换取能力,我感觉那个干涉仪像是被■■■■这个存在加了料的。
所以,老米什么时候填坑,这个■■■■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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