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太后暗探上门找死?陆长生一招反杀,全部扔进青楼后巷!
“想绕开哀家搞钱护院?门都没有。”
长安城东市,忘忧酒肆。
陆长生坐在门槛上,手里拿著一张刚出炉的胡饼。
他咬了一口,嚼得嘎嘣脆。
一辆青篷马车在街角停下。
刘彻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急匆匆的跳下车朝酒肆走来。
韩嫣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一个布包。
“掌柜的!”
刘彻跨过门槛,自己拉开长凳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一口。
陆长生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继续啃著胡饼。
“没到营业时间。要喝酒,去后院自己搬。”
刘彻没计较陆长生的態度,他现在满肚子的话想找人倒。
“先生,你那招盐铁专卖,我用了。”
刘彻身子前倾,盯著陆长生。
“圣旨一下,长安城那些大商贾全成了霜打的茄子。我粗粗算了一笔帐,要是这法子推行下去,少府一年的进项,能抵得上过去五年的田租!”
陆长生咽下嘴里的饼,拍了拍手上的芝麻。
“钱进你库房了吗?”
刘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髮,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別提了!那帮老狐狸,全都在跟我打太极!”
刘彻咬著牙。
“齐国的郡守上书,说海边风浪大,盐场被淹了。蜀地的官员报丧,说铁矿塌方,没法开採。这分明是合伙糊弄我!”
“我家那瞎眼老太太更是绝,直接断了少府的调兵权。我现在就算知道他们抗旨,也派不出人去拿他们!”
刘彻越说越气,一把夺过韩嫣手里的布包,砸在柜檯上。
哗啦一声。
布包散开,里面全是黄灿灿的金饼。
“掌柜的,给我来坛最烈的酒!今天这气,我咽不下去!”
陆长生站起身,走到柜檯后。
他没去拿酒罈子,而是端起刘彻刚才喝剩下的那半碗凉茶。
他拿起一根竹筷,在茶水里蘸了一下。
“你以为下道圣旨,钱就自己长腿跑进你家库房了?”
陆长生在木桌上画了一条长长的横线。
“这是长城。”
接著,他在线的北边,画了一大片空白。
“这是匈奴。”
刘彻的目光被那根筷子吸引,不知不觉站了起来,盯著桌面。
陆长生手腕一转,在横线南边画了几个圈。
“这是你的长安。这是齐国。这是吴楚。”
陆长生抬起头,看著刘彻的眼睛。
“你觉得憋屈,是因为你只盯著自家院子里的这点烂事。”
“你口口声声说要搞钱打强盗,可你连强盗在哪放羊,强盗的死穴在哪,你都不知道。”
刘彻不服气。
“只要我有钱,我就能招募十万步兵,打造最锋利的铁剑,一路推平草原!”
陆长生冷笑了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刘彻。
“十万步兵?”
陆长生用筷子在北边的空白处隨意点了几个水滴。
“匈奴人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的城池。他们全是骑兵,来去如风。”
“你带著十万步兵出了长城,两条腿怎么追四条腿?人家根本不跟你正面打,就骑著马在远处放风箏,射完一轮箭就跑。”
陆长生用筷子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大圈,把汉军的位置死死围住。
“不用半个月,你的十万大军就会被拖垮。粮草运不上来,士兵连匈奴人的马尾巴都摸不到,最后只能在草原上活活饿死,变成野狼的粪便。”
刘彻的脸色变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他从小在未央宫长大,学的是帝王心术,看的是兵书战策,但从来没人给他掰碎了讲过草原上的实际战况。
朝堂上那些老头子只会喊“和亲”,主战派只会喊“出击”,却没人告诉他怎么打。
“那…那就练骑兵!我有钱了就能买马!”刘彻急切的说。
陆长生把筷子丟在桌上。
“去哪买?”
陆长生指著地图西边的一块区域。
“大汉的马场都在西北。现在西北的草场,一半在匈奴人嘴里,一半在你家那些诸侯王手里。”
“你手里没有好马,就算给你一座金山,你也只能买到拉车的駑马。骑著駑马去追匈奴的战马,你是嫌將士们死得不够快?”
刘彻彻底愣住了。
他颓然的跌坐在长凳上,看著桌上那幅简陋的水渍地图。
原本以为盐铁专卖是一招绝杀,没想到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没有马,打不了匈奴。
没有草场,养不出好马。
想要草场,就得动诸侯王的封地。
动诸侯王,竇太后就会直接废了他这个皇帝。
这是一个死结。
“先生。”
“这局,怎么破?”
陆长生走到酒缸前,拿起木提子舀了一碗清澈的酒液,推到刘彻面前。
“我不教你怎么破局。我只告诉你,饭要一口一口吃。”
陆长生指了指桌上的水渍。
“盐铁的钱,你收不上来,是因为你手里没有刀。用你手头能动用的那点小钱,去上林苑圈一块地。”
刘彻抬起头。
“上林苑?那是我皇家打猎的地方。”
“对。”陆长生点点头,“老太太不让你练兵,没说不让你打猎。”
“你以游猎的名义,把长安城里的孤儿招进去。再把那些流民和犯了事的囚徒也弄进去。给他们饭吃,教他们骑马射箭。”
陆长生压低了声音。
“这支队伍,不用经过少府的帐,也不用兵部的虎符。他们只认你一个人,只吃你给的饭。”
“等这支队伍练出来了,他们就是你的第一把刀。”
刘彻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羽林孤儿!
这是完全属於他自己的私军!
只要打著游猎的幌子,竇太后根本不会在意一群在林子里射兔子的泥腿子。
“妙!太妙了!”
刘彻猛地端起那碗烈火烧,一饮而尽。
“先生真乃神人!我这就回去安排!”
刘彻站起身,搓著手。
就在这时,酒肆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陆长生耳朵动了动。
他拿起柜檯上的一块碎银子,在手里掂了掂。
“你先別急著走。”
陆长生看著门外。
“你家老太太的鼻子挺灵,狗已经找上门了。”
刘彻脸色一沉,韩嫣瞬间拔出短剑,挡在刘彻身前。
酒肆半开的木门外,一个挑著担子的货郎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
那货郎穿著破烂,但眼神锐利,根本不像个卖货的。
陆长生连身子都没转,手指捏住那块碎银子,屈指一弹。
嗖。
碎银子化作一道银光,直接穿透了薄薄的窗户纸。
门外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担子翻倒在地,几个木碗滚出去老远。
“韩嫣,去把垃圾拖进来,別死在门口影响我做生意。”陆长生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张没吃完的胡饼。
韩嫣一个箭步衝出去,片刻后,拖著一个昏迷的汉子走了进来。
汉子的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那块碎银子深深嵌在旁边的门柱上。
刘彻走上前,用脚踢开汉子的衣领。
衣领內侧,绣著一个极小的“长”字。
长乐宫的暗探。
刘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陆长生出手,他今天微服出宫见高人的事,半个时辰后就会摆在竇太后的案头上。
“先生,这人…”刘彻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了他,老太太马上就会派一千北军把这条街围了。”
陆长生咽下最后一口饼。
“用冷水泼醒,灌半罈子烈火烧,扒光衣服扔到燕春楼的后巷去。”
“老太太问起来,就是这探子拿了赏钱去喝花酒,什么都没查到。”
韩嫣咽了口唾沫,手脚麻利的拎起一坛酒,捏开探子的嘴就往里灌。
刘彻站在木桌旁,没有看那个被灌酒的探子。
他的目光盯著桌面上那幅快要乾涸的水渍地图。
刘彻伸出手指,按在横线北边那个代表匈奴王庭的位置上。
韩嫣拖著烂醉如泥的探子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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