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思在第一个剧组的戏份杀青了。
虽然未来犹未可知,但是对於她们来说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乌棠和叶知雅以及佩思三个人在外面吃了火锅。
火锅店內人来人往,飘著热气。
乌棠问道:“姥姥的身体好点了吗?”
佩思吃了口辣,仰头灌了口酸梅汁:“好多了,谢谢你,老板。”
她认真的看著乌棠。
如果没有乌棠,佩思可能已经误入歧途,她始终记得那一天乌棠挡在她面前。
看上去背影很瘦,但是却很有安全感。
叶知雅被逗笑了:“好严肃的称呼,你以后叫她棠棠就好。”
乌棠也弯唇,语气温柔:“都是朋友。”
佩思点了点头,笑起来:“棠棠。”
叶知雅举起杯子:“来来来,庆祝杀青,走一个!”
乌棠和佩思举起杯子。
三个人碰了下。
“杀青快乐!!”
放下杯子,乌棠的脸已经被热气蒸红了,她不停地给自己扇风:“真的好热。”
佩思额头上也出了汗。
叶知雅道:“等会儿去我家,给你们分享个好东西。”
她冲乌棠和佩思眨了下眼,神神秘秘的。
乌棠吐了口气:“好。”
从火锅店出去天已经黑了。
三个人打了车去叶知雅的住所。
刚一进门,叶知雅就將自己摔在了沙发上。
紧接著乌棠也拉著佩思摔在了沙发上。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著,感受著房间內的凉爽。
佩思一扭头,看见了乌棠的侧顏。
她今天怕热盘了个饱满的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
佩思惊讶道:“棠棠,你耳朵后面竟然有颗红色的小痣。”
叶知雅闻言起身:“啊?这么多年我竟然没发现?在哪儿在哪儿?”
她支起上半身压在了乌棠肩膀上去看。
乌棠被其他两个人摁住了。
她挣扎不动,好声好气道:“好雅雅,你先鬆开我。”
叶知雅拨开乌棠耳后的碎发,笑著道:“哦豁,还真有!”
佩思將乌棠捞起来。
乌棠的头髮乱了,无奈地看著她们两个人:“只是一颗痣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佩思掩面笑起来:“红色的,很少见。”
乌棠也不知道这颗痣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等她发现的时候,就已经长出来了。
叶知雅搓了搓手,好奇道:“会很敏感吗?”
她说著就要伸手去摸。
乌棠后仰著躲开一下子歪头靠在佩思肩膀上,她求饶般摆了摆手:“我今天训练了一天,实在没劲儿闹了。”
乌棠的小脸都皱起来。
佩思见状笑。
她还不知道原来乌棠是这样的性格。
叶知雅也哈哈笑起来,將空调又调低了两度。
“灯关了,给你们投个好东西看看。”
她站起身,冲沙发上的两个人挑了下眉。
叶知雅嘴里的好东西。
乌棠真不敢去想是什么。
她实在是太了解这个时常不正经的丫头了。
尤其是刚忙完前一个剧组的事情,叶知雅简直不是一般的放飞自我。
这就算了。
关键是,她还要拉上佩思和乌棠一起看。
帝都的夜晚万家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居民楼亮起的窗户像一个个筑好的蜂巢。
叶知雅家里却没开灯。
客厅內只有大屏幕投出的昏暗亮光,屏幕上两道白花花的人影交叠在一起,咕嘰咕嘰唾液交换的水声以及毫无遮掩的粗重喘息声一下子传入乌棠的耳朵。
直白,响亮。
她的耳垂红得要滴血:“叶知雅,你又来这一套!”
乌棠盘腿坐在沙发上偏著头,脑袋恨不得都想埋进佩思的颈窝里。
叶知雅伸手去扒拉她的肩膀:“劳累的生活需要点刺激嘛,我说你作为我们三个之中唯一一个已婚少妇,就得学习学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乌棠直接把头埋在佩思身上,半点不想扭头去看叶知雅,声音闷闷传来:“不会有万一的。”
佩思好奇:“棠棠,你结婚了吗?”
叶知雅抢先道:“联姻,柏拉图联姻!”
“你都知道还让我看!”乌棠佯装微怒:“要是不关掉我下次就不来了!”
叶知雅缩著手放在嘴边嗬了口气就要去挠乌棠的腰:“你闺蜜我可是为了你特意从別人那里要来的典藏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典藏版,多学点储备知识有好处,万一姓虞的突然有一天就兽性大发了呢!”
两手准备总没错。
乌棠一边往佩思身后躲一边去挡叶知雅的闹:“少来,你就是纯爱看。”
叶知雅几乎要压在乌棠身上了。
两个人打闹起来。
乌棠最怕痒,眼角都要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佩思拦在两个人中间:“好了好了,叶子你再这样她就要钻我怀里了。”
乌棠基本上已经窝在佩思怀里了。
叶知雅吐了口气:“看个片跟要你命似的。”
她伸手捏了捏乌棠的小脸,鬆开她。
乌棠轻轻喘著气:“你就是爱操心,我和那个谁不会这样的,他比我还要介意。”
她能感觉得出来,虞镜沉在这些方面似乎更有边界感。
叶知雅哼哼一声:“那是你不了解男人。”
乌棠见状鼓了鼓腮帮子,小声对佩思道:“说得她好像很懂似的。”
佩思笑起来。
她扶著乌棠从她身上起来,顺手摸了下乌棠的腰。
乌棠一抖,惊愕地扭头。
“棠棠的腰好软,”佩思冲叶知雅道:“我现在觉得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別说男人了,佩思都觉得乌棠抱著舒服。
叶知雅哼笑一声,捞著乌棠的手臂把人拉起来:“看看,女人都为你倾倒。”
她说著也摸了把乌棠的腰:“哎哟喂,手感就是好。”
乌棠躲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被这两个人闹得没招儿。
闹了一通。
她这下是真没心思管屏幕上放的是什么了。
叶知雅切了西瓜。
三个人一人捧著一盘西瓜叉著吃。
乌棠被俩人压在中间,半点跑不了。
办公室。
冷色调的布置显得偌大的空间空旷而冰冷。
男人高挺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远处的灯光,放在耳边的手机里是邱啸的声音:
“沉哥,有消息了。”
虞镜沉微微抬眸,眼底有了一丝波澜:
“说。”
邱啸將查来的事情匯报:
“有人在青城见过一个半张脸烧伤的男孩,几年前曾在当地一家偏僻的疗养院住过几天,但是没有见到他姐姐。”
也就是说於霜说的並不全都是假的。
他顿了下,道:“但是不確定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要不我去青城跑一趟?”
虞镜沉看著落地窗外的滚滚夜色。
沉默许久。
虞镜沉道:“青城是吗?”
邱啸道:“对,秦龙也在那里。”
老仇家了。
虞镜沉道:“那就一併处理了吧,你去安排。”
邱啸道:“好。”
他隱隱有些兴奋。
正当准备掛断电话的时候,虞镜沉忽然又改了口:
“等等。”
“怎么了,沉哥?”
虞镜沉道:“今晚出发,我亲自去。”
“好。”
电话掛断。
虞镜沉从兜里摸出那块儿佛牌。
自从不住在方园之后他就將这东西带出来了。
昏暗的光线下,佛像笑得和蔼,颇有些普渡眾生的意味。
虞镜沉低头看著,指腹摩挲过佛像的脸庞。
他將东西收起来。
经过休息室的时候虞镜沉打开了冰箱,他瞧著那空荡荡的盒子,意识到枇杷已经没有了。
乌棠怕浪费,后来又特意给他发消息,说如果他不喜欢吃,也可以分给其他人。
她鲜少主动给他发消息。
虞镜沉合上冰箱,拿起了手机拨出號码。
乌棠被叶知雅压著看片看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佩思离得近,拿起手机递给她:“棠棠,有人给你打电话。”
乌棠伸手接过,看清上面的名字时混沌的脑海一瞬间就清醒了。
叶知雅凑过来瞄了眼:“姓虞的?”
佩思好奇:“谁?”
叶知雅道:“我们棠棠小可爱的柏拉图老公。”
她说著看向乌棠:“他为什么给你打电话,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乌棠摇摇头:“没有那么熟,只是最近关係不像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但还是有距离的。
她看著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起身朝阳台走去 ,顺便指了指屏幕示意关掉。
叶知雅立刻会意。
她顺手去摸放在身旁的遥控器。
摸了个空。
叶知雅看向佩思:“遥控器在你那里吗?”
佩思摇摇头:“我没拿过。”
叶知雅掀开身上的毯子抖了抖,又伸手去摸沙发缝隙。
这时候乌棠已经走到了阳台。
她摁下接听键。
还没说话 。
突然,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陡然被拔高音量,剎那间响彻整个空间。
震耳欲聋。
是从乌棠身后的客厅席捲而来。
精准无误地传进了手机。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
乌棠也沉默。
她目瞪口呆地扭过头。
只见叶知雅嘴里喊著『臥槽臥槽』手忙脚乱的从自己屁股底下找到了遥控器。
她刚才不小心压到音量键,陡然拔高的音量把她也嚇了一跳。
她直接將屏幕关掉。
世界安静了。
听筒里始终没有人说话。
乌棠看著正在通话中的界面。
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在听吗?”
“嗯。”
只有这么简短的一个字。
乌棠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了。
她握著手机,手心冒了一层尷尬的汗:
“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她还是硬著头皮聊下去。
虞镜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我要出差几天。”
“哦。”
其实这些並不归乌棠管,但是他突然向她说这些,乌棠抿了下唇:“那就......一路顺风。”
“好。”
电话內又安静了。
阳台的推拉门阻隔了客厅的凉爽,有些热。
乌棠伸手推开了窗户,夜风吹进来。
虞镜沉道:“枇杷我已经吃完了,没分给其他人。”
乌棠的髮丝被风吹起来。
她看著窗外沙沙作响的树枝:“嗯,你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
很仓促的行程。
乌棠没有再接著问具体內容。
两个人实在是没话说了。
乌棠道:“我先掛了。”
虞镜沉:“乌棠。”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乌棠顿了下:“你说。”
听筒里的声音停了下,而后才不轻不重的传到她耳中:“你刚刚在干什么?”
“......”
还是问到了这个尷尬的事情。
乌棠默然,脑袋瓜里不知道怎么说。
等不到她开口,虞镜沉又道:“你没有在西和公馆。”
是陈述的肯定的语气。
乌棠轻轻呼出一口气:“我在朋友家里。”
“看片?”
这两个字一出,乌棠瞬间就像被教导主任抓作弊的学生一样羞愧满面。
可明明虞镜沉才不是教导主任,他就是个没文化的流氓混子。
乌棠声音囁嚅,撒了谎:“不小心......点到一个色情gg。”
很没有说服力的话。
听筒里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乌棠,你猜我信不信?”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