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层层大雪彻底將整个帝都覆盖成了白色。
天亮之后雪倒没那么大了,不过依旧没有停,簌簌地落著,入眼的白將视野显得更加开阔。
今天西和公馆里平时定时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因为天气原因放了假没有过来,杨姐昨晚也得了乌棠的吩咐说路上出行不便不用过来。
半上午的时候,別墅里都是静悄悄的,寂静到一点声响都没有。
臥室里厚重的窗帘凌晨临睡前才遥控关上,窗外的白一丝都没有照进来,房间內光线暗沉,依稀可以看见床上两道人影依偎。
虞镜沉掀开被子起床的时候乌棠还昏睡著,他下了床起身去洗漱,肌理流畅的背部一道道交错的红痕,抓得满背都是。
洗漱完他下楼煮了点清淡的粥。
再回到臥室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虞镜沉换了身黑色家居服走到床边,弯腰像抱小孩似的將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昨天已经清理过了,倒没有不舒服,但乌棠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像被鬼压床了一夜似的。
她趴在他肩膀上。
虞镜沉抱她进了浴室洗漱,他鲜少这么有耐心,跟打扮洋娃娃一般给她洗脸刷牙,收拾完又抱著她出来,给人放床上。
他从后扶著她,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上:“喝点粥再睡。”
说著便从床头端起粥,舀起一勺送到乌棠嘴边。
乌棠勉强喝了几口垫垫肚子就又睡著了。
睡梦中被子似乎被掀开了,底下有些凉,她拢了下腿,又被强硬地分开。
乌棠精神恍惚:“不能再做了......”
“没做。”男人隱隱约约的声音传来:“別动,消肿的药。”
折腾了一会儿,房间內重新陷入寂静。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
乌棠醒了。
她撑著酸痛的身体从床上起来,刚穿上拖鞋站起来,双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
好在及时撑住了床边。
她收拾了一番从臥室出来。
楼梯是走不成了,乌棠坐了电梯。
虞镜沉坐在大厅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他今天没去公司,衣著打扮比平时更隨意一些,碎发垂在眉前,听见动静扭头看了过来。
乌棠挪动著缓慢的步子从电梯里往外走,慢吞吞地像只左摇右晃的企鹅。
虞镜沉挑了下眉,起身走过去俯身將她抱起来走回沙发上坐下。
没放开,就让乌棠坐在他腿上。
她乖乖坐著,动也不动。
虞镜沉摸了摸她空落落的左手:“扳指呢?”
乌棠道:“放在床头了。”
虞镜沉打量著她手指缝里没消下去的吻痕:“为什么不戴?”
乌棠手指微蜷:“太鬆了,怕丟。”
虞镜沉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是也没有放开她,反而將人往怀里提了提,一点没避讳地抱著她办公。
亮起的屏幕上是虞氏最新的合作项目。
乌棠靠在他怀里,抬眸就能看见。
她浑身都酸,也就没有挣扎,任由这人抱著。
室外寒风大雪,室內暖意浮动。
两个人之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寧静。
虞镜沉从工作中回过神儿的时候竟然可笑地从中尝到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到的岁月静好的感觉。
他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皮看了眼怀里的人。
乌棠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电脑屏幕,看得认真。
虞镜沉抬腿掂了她一下。
乌棠立刻偏头將视线移开:“我什么都没看见。”
虞镜沉道:“你猜我信不信。”
乌棠不吭声。
虞镜沉捏了捏她的耳垂,偏头看著她:“对这个项目有想法?”
乌棠摇了摇头:“我没有经验。”
她最初想进乌家的公司时路就被乌建业堵死了,以至於在这些事情上可以称得上一窍不通。
“只要你想学一切都不是问题,很简单。”虞镜沉说完附在她耳边:“床上的我能教,床下的我也能教。学不学?”
他时不时就要说两句浑话,还是个各方面都精通的流氓。
乌棠別开眼:“......学。”
虞镜沉捏了把她的腰:“说清楚,床上的还是床下的。”
他追著她问。
乌棠没忍住推了他一下,又被虞镜沉藉机搂得更紧。
乌棠对他这种人根本没招儿。
虞镜沉逗她都是点到为止,差不多了才正色道:“回头我让助理把从前的一些完整方案整理给你,你先看看,不懂的过来问我。”
乌棠抬眸看向他:“好。”
她顿了顿,又客气道:“先谢谢你了。”
虞镜沉就不爱听她这种语气。
他嘖了声,两指捏著乌棠的脸颊捏出对称的涡。
她水灵灵的眼睛疑惑不解地望著他,樱粉的唇瓣微微张著。
虞镜沉想说什么话又没说了,舔了舔牙尖俯身叩著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唔......”
乌棠一点准备都没有,细软的腰被男人的手臂提起,往怀里摁。
虞镜沉还是和平时一样的力道,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嘴唇上倏然一疼。
乌棠咬了他一口。
他嘶了声,微微鬆开她。
虞镜沉屈指蹭了下唇角,掀起眼皮时脸色有些冷:“不让亲?”
这才亲了两下,面前女孩的瞳孔里又蒙上一层水光,从眼角微微溢出来。
虞镜沉瞧了一眼,心想还真是上下都一样敏感。
不等她开口,他还是放软了语气:“夫妻之间亲两口而已,这才第二天,別告诉我你反悔了。”
说到这儿虞镜沉眼神又被他自己给说冷了,语气里透著直白的警告:“乌棠,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自己选的我。”
短短一分钟內,乌棠看著面前这人阴晴不定来来回回说变就变的脸色,心里气极了。
这才结婚第二天,他就开始想要篡改记忆岁月史书,说出来的话好似是乌棠主动上赶著跟他联姻似的。
而且她什么都没说,他就觉得是她要反悔,警告一句接一句的来。
乌棠喘了两口气:“没有不让亲。。”
虞镜沉看著她:“那你咬我干什么?”
乌棠秀眉微蹙,指了指男人横在她腰间的手臂:“鬆开点。”
她腰酸。
虞镜沉闻言撒了手。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