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视角
前期:失忆被人强取豪夺了
后期:强取豪夺也是爱,不然怎么不去夺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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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婉总觉得今天谢瑾州的状態不太对劲。
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个所以然。
她唯能清晰感觉到。
以往,这个人像是一匹餵不饱的狼,对比起,她更像那个被捕入笼中的猎物,任她尽情索取。
而今天,谢瑾州却更像把她当成了一块患得患失的珍宝。
他亲她吻她,忘我流连,温柔至极。
只是那感觉太缓,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弄起的是股酥痒难耐的劲儿来。
他越这样不紧不慢,要弄不弄的,她反倒成了急的那个。
而谢瑾州,阵阵欢愉与他脑海里的疼痛形成对冲。
不过十几分钟,那痛意重新席捲上来。
眼前,模糊不清。
头痛会影响视力吗?他从不知。
只发现,他居然连那张烙印在心里的脸都快要捕捉不清。
看不清她的五官。
看不清她的表情。
也看不清,因自己迟迟不进入正题而急出眼眶的泪痕……
谢瑾州害怕地亲吻身下的女人,试图擦清楚眼前蒙著的那片毛玻璃似的滤镜。
徒劳之下,他一遍遍轻喊著,“婉婉……”
婉婉。
婉婉……
乔思婉。
“谢总您好,我叫乔思婉。”
“真假又如何?我说我们有一腿,我们就是有一腿。”
“不好受是吧。”
“如果没人教你什么是礼貌,那你就只好记住今天了。”
女人的声音走马灯一般,一句句耳畔迴响。
谢瑾州闭上了眼睛。
隨著声音的消失,所有的痛苦纠结戛然而止,脑海里纷杂的记忆急速往四周退去,只留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中心站立。
整个世界都恍若清静下来了。
“谢瑾州……”
熟悉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不同於刚才的忽远忽近,这声音是清晰、是近在咫尺的,甚至还夹杂了些別的什么东西,显得软兮兮的。
谢瑾州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
他抬起身子,炽热的眼神褪去,看向身下时,目光不免显得有些发凉。
同样的场景。
不同点在於,这次,是他的家。
这次。
他在上面。
甚至,大概进度已经过半了。
谢瑾州就这么冷冷看她。
他要弄不弄地,乔思婉本就被撩拨地不太舒服。
这下,还直接起身停住了。
“谢瑾州……”她声音略带鼻音,带著央求似的,抓男人的手臂。
“谢瑾州?”
谢瑾州喃喃自己的名字,眼神无温,忽地扯唇开口,“你要谢瑾州干什么?”
这要人怎么说?
乔思婉闭口不语,只蹙著一双漂亮的眉眼瞧他。
她察觉到自己好像哭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比起难不难受,这似乎更像是不受控的生理性泪水。
就在那緋红的脸颊上,淌下温湿的泪。
谢瑾州蹙起眉,下意识抬手去擦。
却在垂眸看到自己指腹上的水痕时,有些讽刺地扯了抹笑。
“怎么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什么都没做呢,哭什么?”
他觉得可笑。
明明被强迫的人是他,对方却先发制人地在他面前流鱷鱼的眼泪。
谢瑾州俯身,虎口扣起她的下巴。
看那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瞳里全是他的倒影。
薄唇扯出嘲弄的弧度,恶劣的话,用气音送进她的耳畔,“还是……就因为我不给你,你就委屈地哭了?”
“!”
乔思婉微微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他。
隨即又想到。
以他博学好问的精神,不久前又自卑了好一会儿,这回,估计又是为了增加她的体验感,在哪里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床上荤话。
“喜欢我弄你哪里,嗯?”
“你不准……这样说。”
“怎么,照顾你的需求有什么不对?”
“你……你今晚怎么了?”
今晚。
谢瑾州格外注意的字眼。
狭长的眼眸慵懒地眯起,危险又凌厉。
有今晚,就有昨晚,前晚,无数晚。
乔思婉啊……
所以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她覬覦他的身体,不肯放他回家,如今更是进了他家的门,在他私人的床上,继续拉著他做这种放盪的事情。
谢瑾州眼神一凛。
他又想起上次她的临阵脱逃。
把自己那个模样晾在床上,困住双手动弹不得,连被子都不给盖……
当时的窘状歷歷在目。
那股愤怒压抑在胸口迟迟堵塞发泄不出。
他的性子,他该现在马上就把这个女人整个丟出去。
而现在,人就在咫尺,呼吸起伏间,暖热相贴,闷处竟盘旋著滋生出了疯狂的念头。
疯狂地,想报復。
想让当初让他次次难堪的人百倍地尝尝不好受是个什么滋味。
这才公平。
不是要他吗?
那就让她好好承受著。
青筋从手背凸起蜿蜒,賁张虬结,忽然猛地抄过纤白的腰肢,將人压进了枕头里。
乔思婉啊了声,男人的身影追了上来。
非常突然。
她声音连续不起来了。
他好像终於顺了她的意。
但那男人状態又明显不对。
无情无爱,有的只是最原始的野性。
像发了疯一样,她没有任何熨帖可言,甚至难受至极,几次三番,气都喘不匀,只得仰起颈,避免口鼻撞在枕头里引起呼吸不畅。
这口气还未呼吸乾净,又被带进下一个呼吸节奏里。
她不要这种。
“別,別了……”
乔思婉使尽全力,摇著头,髮丝来回扫过真丝枕套,带起阵静电,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侧。
谢瑾州哪会听。
手掌掰过她的脸颊,乔思婉以为他是心疼了,是为了让她保持鼻息顺畅。
但下瞬,他便凑上她的耳朵。
原来他只是想同她说话。
灌进耳里的声音粗重不少,也沙哑不少。
“为什么別?难道你不爽么。”
乔思婉確定了。
他就是在哪里学了什么有的没的!不然怎么会说这些粗鄙让人脸红的话来。
她摇头,按著床单要起身,奈何背脊承受的重量让她动也动不得。
“你要的,就自己受著。”
“不……不舒服。”
“哦。”谢瑾州笑笑,“可我也没想让你舒服,忍著吧。”
冰冷的话砸在耳边。
乔思婉挣扎著,又哼哼唧唧地呜咽著。
却发现,自己越哭,对方越来劲,活活像报復似的,看她难受,他便开心。
床笫间,两人间占主导位置的她,忽然失了掌控权。
“你不听我的话了……”她呜嚶著怨他。
她听到男人的一声嗤笑。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呢。”
上床前,谢瑾州隨手將手机放在了床头。
这时候,屏幕闪动一下,传来阵手机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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