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香皂的功效,香凝也是讚不绝口。
“殿下,那无耻之徒做的这个香皂还是可以的。”
“嗯。”
安寧公主点点头。
然后脸上勾起一抹笑容:“香凝,你去,母后最喜欢牡丹花,你让人將牡丹香的香皂给母后送去。”
“是,公主。”
香凝应了一声,快步將刻著牡丹花图案的香皂拿了出来,然后叫来一名侍女,让其给皇后送去。
等侍女將东西取走,香凝便开始帮助安寧公主擦拭湿漉漉的长髮。
“香凝,你也累了一天了,我看盒子里还有一块百合的香皂,刚好你拿去用好了。”安寧公主声音轻柔。
香凝则是面色一愣。
连忙摆手:“殿下,奴婢不用。”
“行了,你就在这洗吧,刚好有热水,来,我帮你搓搓香皂。”安寧公主笑吟吟的看著香凝。
“这......这......”
香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安寧公主则是呵呵一笑:“好了,我逗你的,你自己洗一下吧,我先去休息了。”
“是!”
香凝赶紧应了一声。
安寧公主迈步离开,香凝看著安寧公主离开的时候,顺手放在一旁的百合香皂,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乾清宫內。
徐皇后正在沐浴。
老嬤嬤用皂角帮徐皇后搓洗身体。
“哎,这皂角,每次洗完,皮肤都是干啦啦的,真是老了啊,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徐皇后感慨一句。
老嬤嬤闻言,连忙回答:“娘娘倾国倾城,正是最动人的年纪,哪里老了。”
徐皇后闻言,顿时呵呵一笑:“行了,你们这帮人,就知道挑好听的说。”
“娘娘天生丽质,本来就漂亮。”老嬤嬤再次补充。
徐皇后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如今已经四十岁的人了,哪里还能比得上那些小姑娘。
而且,能够坐在这皇后之位上,她靠的也从来不是这副皮囊,而是自己的能力。
当年先帝和陛下被北邙围困,群臣要求另立新君,是她以一己之力抗住了压力,让四相联合办公,扶持不过十岁出头的太子监国,这才压制住了朝堂上的声音。
这些年,隆泰帝登基之后,在朝廷上处处被掣肘,也多次是她在背后帮忙给魏洪璋出谋划策。
同时提拔了房玄策、杜克明等一眾能臣,这才避免帝王大权旁落。
就在徐皇后准备让人用皂角帮助自己清洗的时候。
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侍女的声音响起:“娘娘,安寧公主命人给您送了沐浴的东西过来。”
“沐浴的的东西?”徐皇后愣了一下。
隨后微微一笑:“安寧那丫头这是又得到什么好东西了,大晚上就让人给送来了。”
老嬤嬤则是呵呵一笑:“娘娘,安寧公主可是顶孝顺的。”
“呵呵,那丫头是孝顺,就是性子隨他父皇,倔。”徐皇后笑呵呵的回了一嘴。
然后便对门外的侍女下令:“好了,拿进来吧。”
“是!”
门外侍女应了一声,便推开门,低著头进来,將手中的香皂高高捧起。
“娘娘,安寧公主说,此物名为千日香,俗称香皂,是专门为沐浴而生,用法就和皂角类似。”
浴室內热气蒸腾,老远的就能闻到香皂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徐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牡丹香的,安寧这丫头真是有心了,既然是沐浴用的,那就先不用皂角了,用用这个香皂看看如何。”徐皇后面带微笑说了一句。
老嬤嬤顿时会意,將香皂从侍女手中取过来,然后朝对方挥挥手,示意对方下去。
侍女见此,也不敢多说话,悄悄退了出去。
“娘娘,老奴帮您擦洗香皂吧。”老嬤嬤轻声询问。
“嗯。”徐皇后微微点头。
老嬤嬤则是按照皂角的用法,开始给徐皇后涂抹。
顿时一股幽幽清香飘了出来。
“咦,这牡丹香气竟然这么浓郁。”徐皇后脸上露出一抹惊诧。
老嬤嬤也是点头:“是啊,比咱们撒的花瓣香味还要浓郁。”
不多时,老嬤嬤帮助徐皇后搓洗完成,然后用清水冲洗。
最后用巾帕擦拭乾净水渍。
徐皇后只觉得浑身无比清爽,那种油腻的感觉一扫而空,皮肤也很水润滑腻,根本没有任何乾涩的感觉。
然后,徐皇后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闻了闻,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惊喜。
“竟然会有留香,安寧这是哪里弄来的宝贝,能有如此奇效,而且此物清洗身子,完全不会出现皂角的那种乾裂感,真是太好用了。”
老嬤嬤取过来润肤的药膏准备帮助徐皇后涂抹。
徐皇后当即制止:“不用了,这香皂洗完,完全没有乾裂感,这个药膏今日不用涂了。”
“是。”
老嬤嬤应了一声,將药膏重新放回去,开始帮助徐皇后穿衣服。
就在此时,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
徐皇后不有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娘娘,陛下正在往咱们宫里来。”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
徐皇后闻言,当即开口:“快,隨本宫去殿外接驾!”
衣服穿好,徐皇后便快速带人到了大殿外。
不多时,魏洪璋便带著护卫和內侍走了过来。
“臣妾参见陛下!”
徐皇后行礼。
魏洪璋见此,快步上前:“哎呀,妹子,朕不是说过了吗,咱们之间不弄这些虚的。”
徐皇后微微一笑:“陛下,礼仪不可废。”
“哎,行了,这大热天的,咱们去屋里坐吧。”魏洪璋迈步就朝店內走。
徐皇后笑著起身:“是,陛下。”
隨著徐皇后的动作,顿时一股清香钻入魏洪璋鼻腔。
“咦,好香啊,皇后是带香囊了吗?”
徐皇后则是笑吟吟的回答:“陛下,是安寧让人给臣妾送的香皂。”
“香皂?那是何物?”魏洪璋面露疑惑之色。
“陛下,您还没有沐浴吧?”徐皇后看著魏洪璋。
“还未曾。”魏洪璋微微頷首。
“陛下要不要试试,安寧送的香皂,用后清爽无比,完全没有皂角的乾裂感,同时还能留香在身。”徐皇后出言解释。
“哦?还有这种好东西?那朕还真要试试。”魏洪璋脸上浮现一抹惊喜之色。
“臣妾来服侍陛下沐浴。”徐皇后说著,便带著魏洪璋朝著浴间走去。
三刻钟后。
浴间內。
魏洪璋感受著用完香皂之后的舒爽感,不有感慨一句:“这香皂,当真了不得,用完之后,果然清爽无比。”
“不是好宝贝,安寧可不会在这大晚上还让人给臣妾送来。”徐皇后掩嘴轻笑。
“呵呵,是啊,安寧这丫头,最是有孝心。”魏洪璋笑吟吟的看著徐皇后。
徐皇后点头,魏洪璋则是继续开口:“现如今,朕这里,安寧那里,都有进帐,內帑的危机,基本已经解决,朕准备,今年给你好好办一场千秋宴。”
千秋节就是皇后的生辰。
歷朝歷代,都是需要宴请群臣庆贺的。
只不过,因为魏洪璋接手的大魏,是一个烂摊子,到处要钱。
但群臣在金陵旧都却是各个声色犬马。
自己对朝堂的掌控也微乎其微。
於是魏洪璋一咬牙,便將自己心中一直打算的迁都事宜说了出来。
满朝百官纷纷反对,也趁机,在徐皇后的帮助下,將朝廷班子在旧都留了一套,然后又在这京师重新组建了一套。
一瞬间,有半数官员被他掌控,也让他在朝堂上与那些世族有了一爭之力。
不过这次迁都,也让原本就没钱的內帑和国库,更是雪上加霜。
为此,从魏洪璋成为皇帝之后,徐皇后的生辰,基本都是叫著皇室之人,简单吃个饭,就结束了。
为此,魏洪璋一直心有愧疚,如今有钱了,自然不能再和往年一般。
徐皇后闻言,则是点点头:“如此也好,也能藉此堵住外面的风言风语。”
“呵呵,好了,妹子,咱们就寢吧。”
话音未落,魏洪璋一把將徐皇后抱了起来。
徐皇后惊呼一声:“陛下!臣妾先为您將衣服穿上吧。”
“呵呵,穿了还得脱,不用那么麻烦。”
就这样,魏洪璋抱著徐皇后直奔后面寢殿而去。
外面一轮圆月高高掛在夜空之中,让黑夜亮如白昼。
申国公府后院。
张勋面色阴冷无比。
一名家丁恭敬的站在一旁。
“世子,已经查清楚了,那长风鏢局,和胡国公家有点关係,不过是和胡国公府的二公子秦朗有关。”
“和秦朗有关?秦明不知情?”张勋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根据查探到的消息,应该是胡国公秦明去边境寻边之后才开始的,另外,好像和梁国公府也有些关係。”下人又继续稟报。
“梁国公府也参与其中了?”张勋眉头皱起,没想到,景王这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
“不过,是梁国公魏哲的堂兄,兵部驾乘司的一个郎中。”下人思索了一下,才將打探的消息说了出来。
闻言,张勋顿时眼前一亮,脸上满是放鬆之色。
“我说,景王怎么会让我办这件事,原来是我父亲的下属,那这事就好处理了。”
张勋微微微微一笑,隨后朝著下人招了招手。
下人顿时凑耳过来。
张勋当即开始吩咐:“明日一早,你带人,这般.......”
下人听得频频点头。
次日一早。
方晓正在家中呼呼大睡。
突然,一声急切的喊声响起。
“大哥!大哥!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正在睡梦中的方晓陡然打了一个激灵,瞬间就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接著房门便被从外面大力推开。
然后秦朗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大哥!咱们的鏢局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
方晓皱眉询问。
“今早,一帮人衝进咱们鏢局,直接把鏢局砸了,老王他们被打了一顿,咱们收的货物和信件,全被那伙人给毁坏了。”秦朗满脸焦急。
“人没大事吧?”方晓皱眉询问。
“人没啥大事,休息几天就行,但是那些信件和货物怎么办啊。”秦朗急吼吼的喊著。
“人没事就成。”方晓一脸淡定。
“不是,大哥,现在不是人的事情了,是咱们收的信件和货物都损坏了,要赔钱啊。”秦朗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大哥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信件没了,让人找他们在写一封,笔墨纸砚免费,运送费减半,至於货物,让帐房核对,挨个赔偿。”方晓面色平静。
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询问:“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大哥,老王他们被打了之后,有几个从外面回来的兄弟刚好撞见,就跟了上去,最后那些人到了申国公府在城外的庄子。”
“另外还有一人,从申国公府庄子出来之后,去了景王府。”
秦朗皱著眉头,满脸担忧。
“还有景王?”方晓皱眉。
“嗯!”秦朗重重点头。
方晓思索了一下,瞬间就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之前,我听你说过,景王在漕运那边有不少势力?”方晓看向秦朗。
“是啊,不过这和咱们鏢局有啥关係。”秦朗一脸懵逼。
“有,咱们的鏢局,抢了他们的生意,所以景王就让张勋出来找咱们鏢局的麻烦。”方晓皱眉沉思。
秦朗则是满脸不解:“咱们又不搞漕运,也没影响他搞钱啊。”
方晓微微面色平静:“行了,既然人家都出招了,咱们总得还手。”
秦朗顿时眼前一亮:“大哥,咱们带人去砸了景王府!”
『啪!』
方晓一巴掌拍在秦朗脑袋上。
“你小子找死,別拉上我,还砸景王府,你带人还没到景王府,就得被下大狱!”方晓皱眉。
“那咋办?”秦朗皱眉。
“景王动不了,那张勋可是能动,这次新仇旧恨一起算!”方晓眼中寒光闪烁。
“大哥,你说,咱们怎么做?”秦朗皱眉。
“先找郎中给兄弟们疗伤,给大家放个假,货物和信件的事情,该赔偿赔偿。”
方晓说著,双眼微微眯起:“你可知道张勋现在在哪?”
“大哥,那小子肯定在教坊司,听说一大早就去了,心情还不错。”秦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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