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子今天打死你

    方晓眉头一横:“狗一样的东西!砸了老子的鏢局,还敢喝花酒,叫上兄弟,弄他!”
    “好!弄他!”
    秦朗大喝一声,转身就去叫人。
    然后便带著人直奔教坊司,一路上,秦朗不断的给方晓讲解著事情的经过缘由。
    教坊司。
    雅间。
    张勋正与一眾狐朋狗友推杯换盏,纸醉金迷。
    今天,他很是高兴啊,帮景王將那个什么狗屁长风鏢局砸了,以后景王上位,肯定得记自己一个大功劳。
    说不准,以后也能给他封个国公坐坐。
    到时候,也能让张家和徐家一般,得到一门双国公的荣宠。
    一时间,张勋越想越是兴奋。
    旁边一名公子哥见张勋高兴,连忙端著酒杯上来。
    “张公子之才,我等钦佩啊,一首诗,至今还压著杜仁轩。”
    “哈哈,杜仁轩,不过尔尔。”张勋满脸高兴。
    说著已经举起酒杯:“来来来!今日本公子请客,我们不醉不归!”
    『砰!』
    张勋话音未落
    屋门整扇被踹开,屋內所有人都被嚇了一惊。
    秦朗一马当先,直接锁定张勋:“张勋!你个瘪犊子!敢派人砸我们长风鏢局!老子今天弄死你!”
    原本热闹的房间內,顿时一静。
    张勋则是面色一惊。
    刚要起身,秦朗已经化作一道风,直奔张勋面前。
    张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黑,接著秦朗那沙包大的拳头就直接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啊!”
    张勋一声惨叫,直接被砸到在地。
    没等他有所动作,秦朗骑上去就是一阵爆锤,砸的张勋一阵头晕眼花。
    四周的学子顿时作鸟兽散,全部跑了出去。
    “行了!”
    方晓走进来,直接坐在主位上。
    目光看著被锤得半死不活的张勋。
    张勋也看清了来人,捂著嘴脸,看著方晓和秦朗:“你!你们!竟然敢动手打我!我!我!”
    “你要怎么样?”
    『啪!』
    『啊!』
    方晓抓起酒杯一把砸在张勋脑袋上。
    顿时张勋的脑袋哗哗流血。
    “张勋!敢动我兄弟的生意,今天打死你都白死!”方晓满脸不屑。
    “啊!?”
    秦朗懵逼的看向方晓。
    不是一起的生意嘛?咋就是自己的了?
    “大哥,那生意......”
    秦朗纳闷的看向方晓。
    “你闭嘴,听我的。”方向冷喝一声。
    秦朗户闭嘴。
    “你!你们!”张勋要被气死了。
    看著囂张的两人,愤怒到了极点:“方晓!你可知道,他那什么狗屁鏢局,將我往旧都家中送去的一万两白银,直接变成铅的了,你说我砸他的鏢局,是不是该!”
    “我看你是该!狗屁的一万两银锭,那本来就是铅锭子,当时都是验过货的!字据写的明明白白。”秦朗顿时不干了,急吼吼地喊著。
    方晓面色冰冷:“狗东西,想和我兄弟玩仙人跳是吧,今天本公子非打死你不可!”
    说著方晓就擼起了袖子。
    张勋见情况不对,连忙大喊:“你们死在外面了吗?本公子要被打死了!还不滚进来!”
    被他安排在外面的护卫,听到喊声,赶紧冲了进来。
    看到自家少爷被打得半死不活,顿时都是面色一惊,当即就要衝上去和方晓动手。
    “慢著!”
    张勋捂著头,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双眼睛赤红的盯著方晓,高声怒喝:“方晓!你確定,今天你要帮这个憨大粗出头?”
    “入你娘!你说谁憨大粗!”秦朗顿时不干了。
    只是张勋根本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方晓。
    在他眼里,秦朗根本啥也不是,他哥袭爵国公,他一个次子,没有什么本事,以后必然泯然眾人。
    “哦?你这是认了砸了长风鏢局的事?”
    方晓眉头一挑,看向张勋。
    张勋当即冷喝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今天这样打我,我要让我爹参你们一本!”
    “参你妈!”
    秦朗擼著袖子就要上。
    张勋的几名护卫顿时將张勋护住。
    秦朗见冲不过去,赶紧招呼人:“都他妈愣著干啥!给我动手!”
    秦朗一声吼,跟著来的打手瞬间就围了上来。
    一时间整个包间里打的一团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负责协助府衙巡逻的金吾卫直接就冲了上来。
    带队的赵乾看到方晓顿时一阵无语。
    不过让赵乾感到欣慰的是,这世子方晓虽然是个紈絝,但祖上的本事好歹没丟,至少没让一个弃武从文的勛贵子弟给教训。
    与此同时。
    皇宫。
    御书房內。
    魏洪璋坐在主座之上。
    太子魏承、二皇子景王魏恪、三皇子晋王魏吉和有著京师四大才子之一称呼的四皇子齐王魏泰齐聚一堂。
    “再过些时日,便是你们母后的千秋宴了,朕准备这次要好好办一下。”魏洪璋缓缓开口。
    此言一出。
    晋王魏吉顿时眼前一亮。
    连忙开口:“父皇!母后的千秋宴,从来就没有正式的办过,这次既然要大半,儿臣觉得这次的千秋宴可以让二皇兄负责!”
    “哦?是吗?”魏洪璋笑呵呵的看向晋王。
    晋王重重点头。
    魏洪璋则是笑吟吟的看向魏泰:“老四,你怎么看?”
    魏泰想了一下,这才开口:“父皇,儿臣觉得可以让太子大哥为主,景王二哥为辅,如此,定能让母后的千秋宴办到完美无瑕!”
    “老四!你这说的啥话,咱们太子大哥还要帮父皇处理奏章,哪里有时间啊,依我看没就让二哥操办就可以了。”
    “太子,你怎么看?”魏洪璋看向太子魏承。
    魏承胖乎乎的身子走了出来,朝著魏洪璋拱拱手:“父皇,三弟说的是,母后千秋宴事关重要,儿臣只怕兼顾不过来。”
    “而且,这是父皇登基十余年来,第一次隆重办理此事,儿臣觉得,不如就按照三弟的法子来,让二弟来负责好了。”
    魏洪璋点点头。
    魏承则是继续开口:“父皇,儿臣以为,让二弟为主,三弟和四弟辅佐,必然能够將事情给完美的办下来。”
    景王魏恪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晋王魏吉也是满脸得意,唯有齐王魏泰皱起眉头。
    当即拱拱手:“父皇,儿臣只懂舞文弄墨,如此重要的事情,儿臣怕是做不好啊。”
    说话间,目光还有意无意地扫过太子魏承。
    根据他对这个太子哥哥的了解,这事之中绝对还有事,自己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魏洪璋闻言,则是微微頷首。
    “也好,泰儿你才情无双,但是对於宴会布置这些事情,还是缺乏经验,这样,你就跟著帮帮忙好了,多看,多学,其他不用你做。”
    “是!父皇!”魏泰赶紧拱手。
    魏洪璋则是目光看向景王魏恪:“老二,你要是也没把握的话,那就让你大哥辛苦一点,多兼一份差事了。”
    “父皇放心儿臣保证完成任务!”景王魏恪满脸兴奋。
    “行,那就你为主,老三为辅,你们兄弟二人好好办,办好了,朕重重有赏,但是如果办砸了,你们......”
    魏洪璋面色陡然变得冰冷。
    景王魏恪顿时拱手:“父皇放心!若是办砸了!儿臣拿项上人头赎罪!”
    “不!”
    魏洪璋微微摇头。
    “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朕不会要你们的脑袋,但朕会將你们贬为庶民,发配边疆!”
    魏恪当即保证:“父皇放心!儿臣绝对办妥!”
    “行,等会儿去內务府支取一百两,这次宴会好好办。”魏洪璋面色平静。
    “是!儿臣......”
    景王突然抬起头,目光满是惊讶地看向魏洪璋。
    “父,父皇,一,一百两?”景王不可置信地看著魏洪璋。
    “嗯,怎么?老二,你想反悔了?”
    魏洪璋皱眉。
    “可,可是......”景王无奈地看著魏洪璋,想要解释几句。
    但看到魏洪璋脸上的不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然后低头拱手:“父皇放心!儿臣定当不辱使命!”
    “嗯!不错,这才像朕的儿子。”魏洪璋满意点头。
    景王魏恪则是心中无语,一百两,半个屁的寿宴啊!
    但是他的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快步进来。
    “陛下!申国公求见。”
    “哦?申国公怎么来了?让他进来。”魏洪璋面带疑惑。
    闻言,景王也是一楞。
    不多时,申国公张冲就被带了进来。
    见到魏洪璋的瞬间,申国公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
    申国公张冲痛哭流涕,那副模样真是闻著伤心、见者流泪。
    魏洪璋眉头微皱:“张卿,昨日朕才將你调往户部任户部侍郎一职,怎么今日就跑来找朕哭诉?发生什么事情了?”
    “陛下!老臣状告胡国公弟弟秦朗和翼国公世子方晓,这两人平白无故的冲入教坊司,將我儿张勋打了个半死!”
    “请陛下为老臣做主!严惩胡国公之弟秦朗和翼国公世子方晓!”张冲哽咽著告状。
    “砰!”
    魏洪璋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怒火,將面前桌案踹翻。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朕前脚才给那两个混球禁了足,这才出来几日,就又闯下祸事!真当朕不敢將他们怎么样是吧!”
    魏洪璋面色铁青,恨不能马上將方晓和秦朗两个祸害给拿下,关入大牢。
    景王魏恪嘴角忍不住一抽,他让张勋帮忙整治一下长风鏢局,没想到那胡国公的弟弟竟然这么虎,真上来打人。
    不光如此,还拉上了那个紈絝方晓。
    魏恪脑海之中思绪飞速选装,不多时,目光便落在了太子魏承身上。
    果然,魏承听到申国公的话,当即出来为方晓辩解。
    “父皇!此事,怕是有误会吧?”
    一旁的申国公闻言,顿时就不干了:“太子殿下,老臣知晓你与那方晓的大哥关係莫逆,但总不能因为如此,就帮他说话吧。”
    “殿下,我张家也是勛贵之后,你怎能如此偏心啊!”
    张冲真的是被气坏了,完全不管不顾,连太子都敢衝撞。
    魏洪璋面色冰冷:“够了!申国公!注意你的言辞!”
    “老臣知罪!但秦朗和那方晓如此行径,求陛下严惩!不然日后京师之中,勛贵子弟有些矛盾就下死手,那岂不是乱套了!”张冲老泪纵横。
    景王魏恪闻言,朝著魏洪璋拱手:“父皇,儿臣以为,如今,咱们应当派遣御医,前往申国公府,查看一下申国公世子张勋的情况。”
    “若是严重,还请父皇严惩方晓和秦朗两人。”
    “老二,方晓那小子虽然紈絝,但是也绝对不是会下死手的人,这事怕是有什么误会吧?”太子魏承再次为方晓辩解。
    “大哥,不管怎样,若是张勋无大碍,一切都还好说,但是若真的被打成重伤,这方晓不管出於何种原因,都应当被严惩。”
    景王魏恪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再说了,大哥和翼国公府的关係,谁人不知,上次方晓紈絝涉嫌杀人案的时候,还是太子殿下帮忙周旋的。”
    “如今这事,大哥还是如此,只怕会寒了咱们大魏臣子的心啊。”
    一旁的晋王闻言,当即附和起来。
    “大哥,二哥说的是啊,你看看秦朗那小子,胡国公在京师的时候,那小子多安分的一人,现在胡国公出去才多久,就被方晓给带成了这样。”
    说这,晋王魏吉朝著皇帝魏洪璋拱拱手:“父皇!儿臣以为,秦朗和方晓才被解除禁足,翼国公方驁督促、管教不利,应该斥责!”
    魏洪璋眉头紧锁。
    收拾一下方晓和秦朗,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斥责翼国公方驁,他是一万个不愿意的。
    纵观满朝文武,方家绝对是最忠心的那一拨。
    而且若没有方家,他或许早就战死在当年的沙场之上了,又怎么会坐在如今这个九五之位上。
    魏恪也看出了魏洪璋的犹豫,心中顿时暗道一声不好。
    他又怎么能不知道魏洪璋和方家的事情,当年一战,他可是参与者,方家父子的勇武他可是亲眼目睹。
    若不是方家一直都是站在太子那一方,他是真不想收拾方家,但就算收拾方家,他也没想过去动老翼国公方驁。
    如今的老翼国公方驁更像是大魏的定海神针。
    於是,魏恪目光看向魏吉。
    魏吉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脑袋一缩,直接闭嘴。
    太子魏承也发现了魏洪璋脸上的犹豫,连忙出声劝解:“父皇,这件事肯定事出有因,儿臣以为还是先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好!”
    魏洪璋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点点头。
    然后目光看向张冲:“张卿,你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朕说清楚,若是那两个紈絝的错!朕今日决不轻饶他们!”
    “陛下!是哪秦朗,他带著胡国公府上的人和我儿张勋做生意,趁我儿不备,將一万两银锭,写成了一万两铅锭。”
    “我儿不服,就去砸了他们的铺子,他就纠集方晓那个紈絝將我儿打成重伤,请陛下为我儿做主啊!”
    张冲哭诉,魏洪璋则是眉头微皱:“你说的字据可带来了?”
    “老臣带来了。”张冲赶紧从怀里將字据摸了出来。
    “呈上来!”魏洪璋冷喝一声。
    王保快步將信递到魏洪璋面前。
    魏洪璋打开收据,瞳孔猛然一缩,隨后眼中喷涌出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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