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乾,是字面意思,是实打实的干。
小妖精精力正旺,需求正盛,他大她五岁,感觉已经大了一辈,枸杞水喝了一杯又一杯,才能勉强稳住。
不过接下来,更要好好稳。
过於频繁的情爱,满足了精神,掏空了身体,却把她养得越来越旺,但他快成人干了。
“別胡说。哪一次不是你硬要来?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来,还来……”
这里没別人,陈逐月瞪他一眼,小女儿姿態尽显。
赵林野赶紧走,再不走,君王又要不早朝,他顶不住。
两人挑了礼物,去往赵家。
这是陈逐月第二次来赵家,赵国良在,秦嫣也在,比起上一次的客气疏离,这一次明显態度软了许多。
生死一线之际,是她在奔波,是她在查证,是她不顾自身安危出入在山城一线。
虽然那些证据暂时没有派上用场,但赵国良依然感这个恩。
“陈小姐,东西放下,先过来坐。”
赵国良一家之主发话,秦嫣也点点头,“坐吧!”
佣人把礼物接过去,直接放进了储物间,与上次不同的时候,礼物只是象徵性地放门口,临离去时,还要带走。
高门规矩,有些事,別问,要看,还要多看。
看多了,就知道该怎么行事。
比如接礼,也是一种暗示。
收了,就表示可以谈。
不收,那便是没有路可走。
“去吧!赵局摆出这种谈话的姿態,一般都是有事要发生。”
赵林野慢悠悠说,进了家门,是父子,出门在外,那就是赵局与赵会长。
公私自然要分明。
赵林峰也在,再加上秦嫣与陈逐月,一共五人,围桌而坐。
陈逐月很紧张,一颗心『怦怦』乱跳,隱隱约约知道,今天必定有事发生,这事,大概还与她有关。
但她也实在想不到,到底是什么大事,能让赵家所有人都等著她。
“陈小姐,你跟小野在一起,原先我们是不同意的。”
赵国良开门见山,赵林野抬眼,语带不悦,“赵局,会说就多说点,不会说,那就別说了。”
陈逐月手心直冒汗:这才刚刚坐下,水还没喝一口,就被这话当头一棒?
既然不同意,为什么又让她来?
再看赵林野这態度有点野,她不动声色捏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说道:“赵局今天是要让我知难而退吗?那可能会让赵局失望。我与赵会长,不会分开。”
赵林峰低头泡茶,只听,不言,不发表任何意见。
秦嫣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转向赵林野:“你的意思呢?”
她生的儿子,她清楚,別看表面上稳得很,实则心里大概已经转了无数个心眼子。
没办法,转不出心眼子,混不到商会会长这个位置。
“陈小姐的意思,那就是我的意思。总归你们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另立门户。我赵林野不是养不起女人,也不会养不起家。”
赵林野靠回沙发背,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极致的放鬆感,跟个混球似的。
赵国良脸色变了,气得臭骂:“这是你妈,你能不能跟你妈好好说话?”
赵林野不给面子:“幸亏是我妈,要是別人,大概已经被我赶出去了。”
“你……”
父子两个像是天生有仇,眼看又要呛呛起来,赵林峰打圆场,“我现在已经是清水衙门了,你们总不能再把弟弟的工作搅黄了吧?”
话音落下,父子俩人不吵了,陈逐月明显感觉到,这一家四口的眼神,全都在一瞬间,匯到了她的身上。
她立时又紧张起来。
张了张嘴:“赵局,赵太太,你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压力太大,顶不住。
茶已经泡好,每人分了一杯,赵督察笑了下,慢悠悠开口:“听小野说过,你有野心,想做人上人。”
陈逐月下意识看向赵林野,挺直了背,让自己冷静下来:“是。”
她做过的事,她认。
她有野心,她也认。
有野心不是错,可野心要与实力相匹配,才能走到最高处。
而她目前,虽然有野心,也有了后台,可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那就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小野认定了你,非你不可,那我们赵家,也就赌一把,赌他的眼光好,赌他的真情到。陈小姐,你敢不敢立誓,哪怕日后你功成名就,青云直上,也不会对小野始乱终弃?”
陈逐月一愣,真正的是愣住了,然后,她转头看向不动声色的赵林野,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她?对赵林野?始乱终弃?
这几个字分开听,她字字句句都懂。
可为什么合起来讲,就不明白了呢?
“赵督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也或者是,她不明白,赵家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赵林野是上位者,明明她才是那个委屈求全的低位者,可偏偏能让赵督察说出这话……她隱隱约约有个大概的猜测,可这份猜测马上又被否定。
不可能的。
天降的馅饼,不会砸到她头上。
这不合常规。
秦嫣开口:“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蟾宫折桂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攀上权贵,最终踏上你想要的青云路吗?现在,我们同意了。”
桌上的茶端起来,她慢慢品了一口,继续说,“纵然你出身不高,没有后台,但你有韧劲。小野说得对,我们赵家走到这一步,已经不需要靠什么联姻来维护仕途了。他的婚姻,自然也不需要牺牲。你们如果非要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
这果然是天降的馅饼,砸得又圆又大,但馅是什么馅,且看看再说?
陈逐月攥紧了拳,安安静静的等著,再接下来的话。
赵林野与赵林峰相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著极致复杂的一面。
人,只要活著,都有七情六慾。
贪,是人人都有的。
利,也是人人都想要的。
赵国良说:“但有条件。我们赵家不会扶贫,也不是庙里的菩萨,看谁心诚,就会心软去扶持。”
陈逐月已经彻底冷静。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赵局,您想要什么?”
“陈家医院的方子。”
赵国良语气缓慢,却又清晰,“李家想要方子,因为那方子是一个下金蛋的鸡,是一棵永远不倒的摇钱树,你护不住,你陈家举全族都护不住。”
“眼下,我有两个方案,你且听听。如果不同意,我们不会强求。”
陈逐月没有表態,但没有表態的意思,就是在听。
她可以不信赵国良,但她相信赵林野。
赵林野不会害她。
“a方案:陈家將医院移向盛京,方子交於赵家,我赵家全力扶持,无论是资金,还是人脉,我赵家都出。医院股份,赵家与陈家六四分。医院一切运转,陈家无需插手,只管分红。”
陈逐月不语,眉眼淡然,沉默。
“b方案:你与小野互相喜欢,陈家的方子便是你的嫁妆。你嫁入赵家,医院转向盛京,方子只握你手中,赵家照样全力扶持。你考公,进仕途,踏入权利这个圈子。赵家所有人脉,资源,自然也全力隨你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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