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堵在门口像一堵墙,一点也没有要给她让路的意思。
舒窈仰得脖子都快断了。
“嚮导小姐,我可不是那些围在你身边唯命是从的乖狗狗。”
綾轻轻俯下身,右耳上的叛逆耳钉泛著和他眼神同样冷冽的光,煞有介事地警告她:
“別用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命令我。”
“否则...”
舒窈:“否则怎样?”
綾的瞳孔瞬间缩竖,伴隨著一道凶恶的嘶吼声,他的精神体,一只庞大的白堊纪恐鱷张开血盆大口,朝舒窈威慑性地恐嚇。
恐鱷是巨型鱷鱼,一嘴下去,咬合力可达到惊人的10万牛顿,连霸王龙的头骨都能瞬间咬碎。
綾收回精神体,“否则我就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本以为这样一威胁,舒窈会老实很多,但身前迟迟没传来矮萝卜的声音。
綾迷惑地低下头,舒窈正倔强地仰著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盯著他。
嘶,嚇傻了?
下一秒,惊天动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哭泣声如雷鸣般劈向了綾。
綾的耳膜几乎快要被贯穿。
他瞪大眼睛,“你哭什么?”
哨兵的听力极其发达,同一时间,正在厨房里忙著做小蛋糕的祁白,以为是舒窈出了什么事,直接穿著围裙丟下打蛋器就狂奔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綾,抱起舒窈上上下下仔细检查:
“怎么了怎么了?”
舒窈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指著綾就开始告状:
“他凶我。”
祁白瞪向綾,“你凶她干什么?”
綾:?
他也不打算狡辩,“呦,这就护上了,这么心疼啊?”
祁白知道綾一向对嚮导观感很差,这人的脾气也很差,严肃地警告他:
“綾,伤害你的不是她,別把你那副臭脾气端上来。”
“我打不过你,並不代表其他人会放过你。”
祁白抱起舒窈转身就走,舒窈趴在他的肩上,在綾看过来的一瞬间,对他竖了个中指。
綾嘴角一扯。
*,这女人果然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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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前去排查勘测的队员们陆续返回,除了一处有大量未孵化的虫卵以外,其余地点尚未发现任何异常。
为了保险起见,又增加了数条新的无人机巡逻路线。
舒窈吃了小蛋糕,不是很饿,就没去用晚餐,专心布置自己的安抚室。
她让球球给她腾了一间新的工作室,又去仓库挑了一些备用的地毯、掛件、摆设...
前前后后捣鼓了一个下午,小白也没有閒著,帮她一起搬。
正在吃饭的哨兵们望著来来往往的一人一狗,好奇地问:
“她在干啥呢?”
这就是男人思维和女人的不同,在他们眼里,花费时间去布置房间就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就像臥室只需要具备睡觉的功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更何况一个安抚室。
躺在沙发上的司夜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皮。
“她喜欢怎么折腾,就由著她去吧。”
今晚的安抚对象是涂弥,为了给舒窈留下一个好印象,黑皮帅哥特地提前洗了澡,又穿上最帅气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香香的,才前往嚮导小姐的安抚室。
敲门进去后,涂弥的瞳孔瞬间就震惊了。
舒窈將自己的安抚室布置得温馨又漂亮,窗帘是粉的,地毯是粉的,甚至连给他们准备的拖鞋都是粉的!
除此之外,沙发上还挤著一大堆可爱的玩偶和抱枕,墙上掛满了星星灯和风铃,小桌上还有转动的八音盒。
这和自己那个纯狱风房间相比,简直不要温馨太多。
“先换鞋。”
嚮导小姐已经下令,涂弥对著那双粉粉的拖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换上了。
他坐在一堆玩偶中间,显得有些无所適从。
“吶,戴上。”
涂弥望著舒窈递过来的,繫著蝴蝶结的电击项圈,有些嫌弃:
“能不戴吗?”
“不行!”
硬汉被迫戴上粉红项圈,成为嚮导小姐play中的一环。
舒窈坐在他对面,拉起他的手,进入了涂弥的精神海中。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风裹著野性的气息,混著青草的清甜扑面而来。
夕阳的橘红光晕下,成群的草杆低矮起伏,合欢树散落在旷野间,巨大的伞状树冠下,一只身形矫健的美洲豹正在慢悠悠地朝她走来。
涂弥的精神海污染不是很重,起码天空没有这么灰濛。
大猫自来熟地躺在她脚边,用舌头上的倒刺舔她的手心,舒窈擼了一会儿猫咪,才开始工作。
涂弥的失控值相对较低,只有79%,清理污染物並没有耗费舒窈太多时间。
她现在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只是大猫特別黏人,老来蹭她,干扰她工作,在將涂弥的失控值降到50%后,舒窈便退出了他的精神海。
一睁眼,就是一对异常炙热的金色猫瞳。
涂弥有一部分拉丁裔血统,眉骨很挺,眼窝微微凹陷,下頜锋利,一头浓密的自来卷黑髮更显野性和不羈。
浓眉大眼的异域混血帅哥。
舒窈被他灼烫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鬆开他的手,“你的安抚结束了。”
涂弥现在很兴奋,他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放鬆和愉悦过。
刚刚舒窈给他拔污染物的力度並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疼。
但这种疼痛对他来说,很上癮。
他並不打算马上离开,往沙发上微微后仰,整个人吊儿郎当地发问:
“嚮导小姐不想对我做些什么吗?”
不是说嚮导们都喜欢用小鞭子抽哨兵吗?
还喜欢这样....然后那样....
舒窈迷惑,“我要对你做什么?”
涂弥用手撑著下巴,“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情。”
他今天穿的短款皮夹克时髦有型,內搭的黑色背心被肌肉绷得极紧,而且背心还在腹肌的地方特意破了几个洞。
这种设计简直是辣弟专属。
舒窈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一黑,“抱歉,我没有这种爱好。”
涂弥才不管她有没有,“那你在我身上试一试?”
舒窈费劲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不试,你快给我出去!”
简直捣乱来的,怎么还会有人提出这种变態要求,闻所未闻!
“求你了,嚮导小姐,你就满足我,让我疼一下好不好?”
“我喜欢被你弄疼。”
舒窈要尖叫了,“你走不走?!”
岂料,涂弥脱掉外套,跟个泼皮无赖似地躺回沙发,两手枕在脑后,语气又贱又痞:
“嚮导小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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