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对你做什么!”
舒窈恶龙咆哮,一不小心误触到了手中的开关。
滋滋的电流声窜过,颈部传来的刺痛感令涂弥忍不住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舒窈脸色一变,以为自己弄疼他了:“你没事吧?”
涂弥抬起头,一对豹瞳中闪著异常兴奋的诡光,刚刚的疼痛,好刺激,好爽。
“嚮导小姐,就是这样,继续。”
舒窈白了他一眼,扔下束缚工具就走了。
和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哨兵纠缠是浪费时间。
“你要愿意继续在这儿待著,就待著吧。”
涂弥呆呆地望著舒窈离开,一阵香风拂袖而去,他不理解自己哪里惹嚮导小姐生气了。
不就是让她抽一抽自己吗?
打是亲,骂是爱,抽得越狠就越爱。
涂弥有天生的基因缺陷,他的神经末梢单独对痛觉不甚敏感。
別人能感觉到的疼痛,於他而言几乎感觉不到,或是很轻微,久而久之,才导致了他对於痛觉的病態追求。
涂弥盯著沙发上那一堆可爱的玩偶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拿走了一个和舒窈长得很像的棉花娃娃。
黑头髮黑眼睛,脸还比较圆。
涂弥拎著娃娃去找伊夫,这些哨兵虽然平常之间不怎么交流,但大多会有一个相对亲近的好友。
就比如休和棲野的友谊深厚,冷燁和冷煞,祁白和溯,司夜则是独来独往。
溯和綾虽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他们彼此之间的关係很僵硬,一点就炸的那种。
原因很复杂,似乎和原生家庭息息相关。
他找了一圈儿,才在游戏室找到了伊夫。
这个时代的游戏已经达到了高度沉浸和全息化,接上晶片就可以同步脑电波,让你身临其境地深入到游戏世界中。
在电子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未来,这是最微不足道的优点之一。
伊夫本身不是特別喜欢玩游戏,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任何色彩,他患有天生的“色彩失觉症”,从一出生开始,他的世界就永远只有黑、白、灰三个顏色。
即便在脑电波接入的虚擬世界中,他依然无法看见程式设计师所设置的各种顏色,他玩游戏,似乎只是为了感受自己未曾触碰过的东西。
雨、花、草、彩虹...
很讽刺的一点是,伊夫的眼睛却生成了漂亮的异瞳,像波斯猫,一蓝一黄。
上帝给予了他绚丽的瞳色,却残忍地剥夺了他世界的所有色彩。
涂弥在伊夫身旁坐下,一脸沮丧,伊夫取下晶片,递给他一罐饮料,调侃道:
“怎么?没和嚮导小姐多相处一会儿?”
涂弥拉开易拉罐,“我感觉她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伊夫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你不收著点,那人家肯定要被你嚇跑啊。”
涂弥无法理解,“怎么其他嚮导都喜欢的东西,她一点也不喜欢呢?”
连美人鱼副队长色诱都以失败告终,舒窈到底喜欢什么?
一旁的溯也滑著转椅凑过来,他一直在偷听二人的对话:
“要我说,咱们的嚮导小姐就不是正常女人。”
涂弥和伊夫同时转过头,“何以见得?”
溯摘下耳机,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在她面前都快把衣服脱完了,她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是正常女人吗?肯定不是。
涂弥脸色一变,“嚮导小姐该不会喜欢女人吧?”
可是基地里没有女哨兵啊,他现在去变性还来得及吗?
伊夫倒是嫌弃地扫了溯一眼,“也许她只是对你这种太骚的没感觉。”
溯和祁白能玩到一块儿是有原因的,都一样骚。
那些深v、渔网、低胸装...整个基地里除了他俩不会有第三个人穿,伤风败俗,勾栏式样。
拉链是不会拉上去的,奶是一定要露出来的。
这基地里都是大老爷们儿,一天天穿那么骚给谁看呢?
溯:“你懂个屁,这叫格调。”
男人不骚,女人不爱。
这时,游戏室的大门从外打开,祁白抱著舒窈走了进来,是她太无聊,非要祁白带她来玩。
涂弥对溯投去一个挖苦的眼神,“你看,你俩走一个路线的,这条狗可已经遥遥领先了哦。”
溯望向祁白怀里的舒窈,眨了眨火金色的眸子,神色瞬间微妙起来:
“不会吧?”
“她喜欢未成年?!”
伊夫/涂弥:....
舒窈:真是好大一口锅!
祁白简单给舒窈讲解了游戏晶片的使用方法,以及如何建立和切断神经连结,舒窈坐在悬浮椅上,听得很认真。
她从小就喜欢玩游戏,人菜癮又大,还没尝试过这个时代的游戏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舒窈在那一整面全息投屏中滑动图標,寻找想要玩的游戏,直到她点进去一个角色扮演类的3d游戏,但需要9名玩家同时连结进行。
为了陪她玩,祁白只好把大家都叫了过来。
除了司夜和休这两个“老男人”,其余哨兵都一一接入了脑电波。
9名玩家分为三个阵营,4名保卫者,4名潜伏者,还有1名是手无寸铁的人质。
保卫者需要前往人质被关押的地方,消灭所有潜伏者,成功营救人质则胜利。
而潜伏者只需要干掉所有保卫者即为胜利。
舒窈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如此逼真和沉浸式的游戏环境。
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在一座军事基地的直升机坪上,劲风呼啸,野草低伏,伸出的双手已经穿戴上了战术手套。
npc军官正在向她们交代本次任务的目標和地点:
“人质位於西区一座废弃砖厂,我会令直升机载你们前往目的地,务必保证人质安全,消灭所有敌人!”
舒窈左右环顾一圈,她的队友分別是冷煞、冷燁和伊夫。
敌人阵营分別是:綾、溯、棲野和涂弥。
人质是祁白。
同阵营的玩家之间可以直接沟通。
游戏开始,舒窈等人顺利登机,伴隨著螺旋桨的轰鸣声,地面的景物正化作一个个黑点缩小。
“嚮导姐姐,这里面的所有感觉都会同步到你的神经中枢,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冷煞和伊夫正在检查枪械,而冷燁则在认真地给她穿戴防弹衣和护具。
十分钟后,他们在砖厂外五百米的密林中跳伞。
舒窈没有啥跳伞经验,不出意外地掛在了树枝上。
好不容易被队友营救下来,舒窈难为情地道谢:“谢谢你啊,冷燁。”
冷煞语气幽怨:“姐姐,你又认错我和哥哥了。”
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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