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躺十分钟,就真的只躺十分钟。
十分钟一到,冷煞就立刻从他哥怀里毫不客气地把舒窈抱过去。
舒窈无所谓,只要躺得舒服,躺谁都一样。
当然,变態就算了。
这些哨兵终年都处在高压的生存环境中,抑制剂是有成癮性和耐受性的,打得越多,到后面效果会越来越差。
而从舒窈身上散发出去的哪怕一丁点嚮导素,也能让他们紧绷的神经鬆弛不少。
他们喜欢挨著她,工作之余为自己谋求一点福利也不是不可以。
舒窈不是那么死板的女人。
舒窈从冷煞怀里抬起头,“今天的安抚名额是你吧,那正好,我提前给你做疏导。”
免得让她晚上再来加班。
舒窈刚想起身,就被冷煞一把捞了回去。
“姐姐,十分钟还没到呢。”
声线可给他委屈死了。
舒窈:“你还做不做安抚了?”
冷煞想了想,抱著她转了个圈儿,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
“这样做。”
舒窈面对面被他搂著,坐在他炙热的大腿根上,女人的身体软得过分,压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跟棉花似的没有重量。
他喜欢这个姿势。
不出意外,冷煞的头被重重敲了个包。
“年纪轻轻不学好。”
戴上束缚工具后,舒窈速战速决,释放出精神丝进入冷煞的精神海。
这里是一片月色下的枯叶林。
冷白的月光沉沉倾泻,褐黄、赭红、暗棕色的树叶交织成片,如一卷铺陈开来的陈旧绒毯。
乌鸦低飞掠过树梢,舒窈踩在堆满枯叶的湿地上,细碎的声响漫遍荒林。
这里太黑了,根本看不见污染物都沉积在哪里。
她只好用自己的精神丝充当灯泡,分为数股呈网状散开,像满天星那样照亮整片枯叶林。
ok,现在能看见了。
舒窈又当上了任劳任怨的清洁工,当然她很谨慎,因为冷煞的精神体是黑曼巴。
黑曼巴和眼镜王蛇並列为剧毒之王。
但两种蛇类的习性可谓大相逕庭。
如果说眼镜王蛇是讲究规则的正人君子,那么黑曼巴就是妥妥的老6。
眼镜王蛇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是立起头和颈褶,朝你嘶嘶地发出警告声,这个时候你不要动,让它知道你没有攻击意图,眼镜王蛇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
黑曼巴呢,欸,它才不管你有没有攻击意图,反正见到人,这什么东西,先咬一口再说。
而且特別喜欢隱藏在那些枯叶堆、草丛里,你根本看不见它,悄咪咪地,等你走到它脸上,张嘴就是猛咬一口。
舒窈扫了半天“大街”,终於將冷煞的失控值从88%降到了51%,有了冷燁的经歷,她现在不会轻易尝试將哨兵的失控值降到50%以下。
也许,等她的等级再高一些,就不会诱髮结合热了。
还好,没有遇到老6,舒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准备退出去,低头一看,马上就是一声女高音尖叫。
她说怎么没见老6,这小比崽子居然一直偷偷摸摸地缠在她脚踝上,睁著bling bling的大眼睛望著她。
它什么时候上来的?!
哨兵的精神体攻击嚮导不是个例,尤其是失控值高的哨兵。
舒窈抖了抖脚,想把它甩下去,没想到它缠得更紧了。
“下去!”
蛇蛇:“嘶嘶。”(不要。)
“给我下去!”
蛇蛇:“嘶嘶嘶~”(嚶嚶嚶~)
甩不掉它,在察觉到它並没有攻击意图后,舒窈这才认真看清了嚶嚶怪长啥样。
这居然是一条罕见的黑色黑曼巴,要知道黑曼巴通常是棕褐色的。
遍身的蛇鳞泛著黑曜石般的光泽,莹润紧致,触感似凉玉,头上还有两个凸起的小犄角。
这是变异了?
舒窈也大了胆子,把它盘在手心里细细端详,黑色的黑曼巴的確漂亮,像黑武士的刀,缩小版的龙。
蛇蛇乖巧地缠在她的手腕上,吐著蛇信子舔她的皮肤。
只不过它好像一直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动作。
舒窈把它翻了过来,刚才被它一直摩擦的地方已经泛起了旖旎的红痕,它还睁著无辜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望著她。
舒窈脸一黑,还真是物隨主人形,这精神体跟它主人一个臭德行。
为了让它鬆开她,她只好去挠它的小腹,不知道蛇有没有痒痒肉。
反正挠了好一会儿,整条蛇蛇啪嗒一下就彻底软了下来,舒窈趁机退出了冷煞的精神海。
但一出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冷煞满脸潮红,整个人的腹肌紧绷,一对桃花眸水雾迷离,像是被女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舒窈以为他咋了,“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冷煞仰起脸,小声地喘著粗气:
“不,是姐姐摸得太舒服了...”
摸得他快受不了了。
舒窈:....
谁让你精神体缠著她不鬆手的?
她休息够了,想让冷燁继续教她实战射击,一转过头:
“嘶,冷燁,你耳朵咋这么红呢?”
被点名的冷燁抖了一下,跟做贼一样拘著身子,努力掩饰著自己的异样。
舒窈黑人问號脸。
她安抚的是冷煞,怎么冷燁也一脸被狠狠安抚过的模样?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球球一语戳破了他们的秘密:
“舒嚮导,双生子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
痛觉会传递,而快感,也会传递。
舒窈:?
这...这岂不是上次她给冷燁做深度安抚的时候,冷煞也会感觉到?
这什么心灵感应,是变態感应吧!
舒窈望著一左一右两条潮红的蛇蛇,顿时头都大了。
看来以后给这俩货做安抚还得收著。
她把两人丟到一边,继续开始特训。
虽然舒窈很努力,也在一遍又一遍地復盘和学习,可她还是无法顺利通关。
舒窈从小就有一股不服输的牛脾气,她就不信自己有这么菜,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停重来。
虽然虚影不会造成实际伤害,但痛感是真实的。
尤其是强酸腐蚀时的剧烈烧灼感。
冷燁和冷煞有点於心不忍了,他们也不理解,为什么司夜给舒窈制定的训练计划如此严苛,要用哨兵的標准去要求她。
要知道,他们当初第一次也花了三天时间才通过这个考核。
“姐姐,一口是吃不成大胖子的,咱们慢慢来吧。”
冷燁也点头附和。
舒窈从地上爬起来,冲他们笑了笑:“没事,我笨鸟先飞。”
这和平年代待惯了,一下子就要打打杀杀的,的確是要花时间努力去適应的。
冷燁和冷煞对视一眼,望著那道奋力穿梭在异形群中的娇小身影,心里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滋滋地炸开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