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最后还是没能通关,毕竟她又不是特种兵出身。
冷燁和冷煞將累晕过去的舒窈抱回去休息,二人好巧不巧,又在升降梯里撞见了司夜。
他似乎也是刚刚训练结束,瞄了一眼冷燁怀里的舒窈。
“她怎么了?”
冷煞:“姐姐太拼了。”
言简意賅,语气中还带著一点对司夜冷酷无情的指责。
“她只是一个嚮导,没必要这样折腾她...”
司夜掀起眸子,冷煞立刻闭上了嘴巴,但那张脸还是很难看。
“给我。”
冷燁对司夜突然伸来的双手呆滯一瞬,直到司夜不耐烦地重复第二遍:
“给我抱。”
冷燁咬了咬下唇,不情不愿地將舒窈递了出去,动作轻柔得就像怕碰碎了花瓶。
女人睡得很沉,因为太累了。
司夜默默端详著她的睡顏,睫毛又卷又翘,眼睛圆圆的,鼻头圆圆的,连脸也有些婴儿肥,五官可以说漂亮,但司夜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
那些基因严筛后的女人,各个都是绝色,找不出任何的缺点,可司夜没有对谁起过波澜,或者说多看一眼。
太完美的东西,缺少灵魂。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舒窈感兴趣的,直到现在,他也觉得是嚮导素对哨兵的本能吸引而已。
也许只是匹配度相对高一些,蚩吵著闹著要她。
不然它就要寻死觅活地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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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和他之前接触过的女人都不太一样,古灵精怪的,就像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司夜沉思著,抱著舒窈的双臂却在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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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区 荒漠边界
一望无际的黄色沙土上,烈日正一毛不拔地烘烤著大地。
仪器显示地温已突破42°。
一处天然的岩洞之下,两个身著简陋隔热服的人影正趴在石头后方观察,他们在用望远镜眺望能源基站的方向。
“这真的能行吗?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月摸著身上所剩无几的水壶,又开始琢磨著打退堂鼓。
不是他怂,而是他亲眼见到过哨兵粉碎异形时堪称恐怖的作战力,在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野民去偷过哨兵的东西,可几乎没有活著回来的。
而他们这些普通人,在半路上要是运气不好,遇到异形大概率就是等死。
星倒是很善解人意,“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吧。”
两人走了三天三夜才摸到这里,能源基站里一个高压储电器就能维持他们几十人將近半年的用电量,他今天必须搞点东西回去。
月望著身后一马平川的荒漠,咽了咽喉咙,他自己回去更害怕,异形隨时都可能窜出来。
他喝掉水壶里仅剩的一口水,继续同星蛰伏在原地。
“那是什么东西?”
星疑惑的声线传来,月抢过他手里的望远镜,只见几十米开外的沙地上,正踉踉蹌蹌地走来一个人影。
人影很高大,背上还负著枪,两人几乎一眼就认出这是哨兵。
因为他身上穿著带有哨塔標誌的作战服,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状態看上去很不对劲,一手持著雷射剑毫无规律地乱砍著。
“臥槽哨兵,快跑!”
月抬腿就要溜,哨兵的五感极其发达,数米外的异响都能精准捕捉到,他怕死。
星狠狠一把將他拽了回来,“跑什么?”
“不跑等死吗?”
“等等,你看这个哨兵很诡异。”
月半信半疑伏了下来,只见哨兵浑身姿势僵硬地行走,跟个丧尸没什么区別。
“他怎么了?”
“嘘,別出声。”
两分钟后,哨兵面朝地重重倒下,两只眼睛还死不瞑目地睁著,看上去似乎已经没了呼吸。
紧接著,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尸体开始剧烈抽搐,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疯狂地破体而出。
他脊背上的衣料被暴力撕破,脊骨瞬间折断,一只长相狰狞的小异形体,正浑身鲜血淋漓地从血洞中爬出,发出惊悚的嘶吼声。
它吃光了哨兵的內臟,发育成完全体后,才血腥地破体而出。
这个哨兵应该是被母体寄生了虫卵。
月直觉头皮发麻,嚇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星白了他一眼:
“你抖得再厉害一点,它就发现我们了。”
月赶紧捂住了嘴巴,异形也没有放过哨兵的尸体,三五口就吞噬殆尽,
这就是异形最噁心的一点,除了自己孵卵,它还可以將虫卵寄生在人体中,极难剔除,靠人体的內臟作为养分孕育新的后代。
而被寄生后的个体,不会马上暴露,潜伏在人群中,只有异形发育成熟破体后才会被发现,造成新一轮的死伤。
在大移民时期,人类的数量甚至锐减到不足几十万。
东三区毗邻北一区,这个哨兵是从北一区,漫无目的地游荡过来的,因为他在异形围剿中被队友拋弃了。
本以为这就是结束,直到一架功能性飞船空降至此地,几名戴著神秘面具的士兵释放强负荷电网轻鬆抓住了这只小异形体,將它迅速关进笼子带走。
月奇怪了,“这是火星来的飞船吧?他们抓异形干什么?”
星也很迷惑,两人望著飞船缓缓驶入大气层,人类费尽心思搬去火星,就是为了远离这种恐怖的生物。
而当年被遗弃在地星的人类,几乎都已经死亡。
只存活下来微乎其微的极少数,称作野民。
星收起望远镜,神色很快恢復冷静:
“別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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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黑色的枕头,黑色的被褥,整间房间都是冷调高级色系的铺陈,连地板都是深炭灰,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整洁得一丝不苟,透著极强的秩序感。
她迷茫地盯著床头的银色金属牛顿摆球,不知道这是哪里。
直到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氤氳热气隨之溢出。
司夜穿著一件灰色的浴袍走了出来,领口也松松垮垮地敞到锁骨以下,黑色的髮根上还浸著未尽的水珠。
沐浴露的香气掺杂著冷幽的焚木香充盈在房间的每个角落,甚至连她身上的被褥,也浸透著属於他的味道。
她就像一只误入他猎域的小白兔。
舒窈一见到司夜就跟见到鬼一样,捂紧被子逃命似地缩到床角: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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