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又贱又痞,满耳的叛逆耳钉在窗隙的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泽,连右胸上的獠牙纹身也在兴奋地明暗闪烁。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他需要实践的机会。
舒窈脸瞬间涨红,一把將睡裙拉了下去,要一脚把这个逆子踹下床。
“大清早你发什么骚!”
却反被他抓住脚踝,拉进了怀里。
不让他舔这里,那他就去舔其他地方。
布置温馨的粉色房间中,传来了舒窈忍无可忍的尖叫:
“陆-沉-你-是-狗-吗!”
在將舒窈的全身都又亲又舔了个遍后,陆沉才美滋滋地抱著她去冲澡。
--哨塔3號射击训练场--
偌大的半球形室內,砰砰砰的连续枪响声直穿穹顶。
溯正手持改良版的雷射步枪,射击远处高速移动的活靶。
涂弥、祁白、伊夫和綾正三三两两地站在他的身后观战。
这种改良后的雷射步枪,精度和穿透力都较初始版本提升了好几个点,还可以適配不同类型的弹匣,提升装载量。
溯很喜欢改装各式武器,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很高。
一轮射击结束,评分系统自动播报:
“命中率98%,脱靶率0%,考核等级sss,评估优等....”
祁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靠,可以啊,给我试试这把枪。”
溯取下头上的战术耳机,因为在密闭的室內,高分贝的枪响对於哨兵来说堪称顶级噪音折磨。
他將手上的枪扔给了祁白,回到观战台,接过涂弥手中的汽水。
涂弥顺嘴提了一句,“有空帮我改改我那柄狙击枪唄,我老觉得它弹道有微小偏差。”
溯將汽水一饮而尽,瞥了一眼涂弥身旁一脸冷漠的綾。
“这你不去请教队里的狙击大神,我就不班门弄斧了吧。”
谁都知道,小队里最优秀的狙击手是綾,能在超远距离下瞬时击毙被重重保护的母异形体。
綾是傻子才会听不出他在阴阳怪气。
“怎么,你这是亲自承认自己菜得抠脚了?”
溯脸色一变,“给点顏色你就开染坊啊,你爸爬床的时候嘴也这么臭吗?”
溯一直觉得,母亲是因为綾的父亲,才会丟下他和爸爸不闻不问,綾是小三的孩子。
他破坏了他幸福的家庭。
所以他恨綾,也討厌綾。
綾最忌讳的就是別人侮辱他的父亲,他冷笑一声,攻击力同样刻薄:
“你爸这么会当狗,怎么也没挽留住嚮导的心啊?”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又要打起来。
涂弥被迫夹在中间拉架,“別打別打,都是队友,和气生財....”
可气上头的红毛和绿毛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涂弥刚去拉溯,迎面就是一拳砸向了他的眼睛。
涂弥又转过头,想劝綾不要衝动,结果绿毛又是一拳击碎他的下頜。
拉了半天架,只有涂弥一直在被误伤。
伊夫看不下去了,一把把涂弥拉了出来,“你管他俩怎么打,反正打不死。”
这时,所有人都收到了休发来的紧急会议通知。
闹剧这才停止,一群哨兵风风火火地赶到会议室,司夜和休已经提前坐在座位上等他们了。
会议的內容很简单,哨塔收到了火星军部发来的作战指令。
“五天后,会有一波异常庞大的异形潮涌入整个东区,军部会派遣军舰进行正面战场的围剿。”
休顿了顿,“至於我们东区的所有哨塔,则负责前往各个防线的狭隘关口,协助拦截这波异形潮的数条支线。”
“我们负责的拦截点,是山海关。”
山海关距哨塔数千公里之远,但有超音速飞行器的存在,这点距离不足为提,12个小时即可抵达。
涂弥率先提出异议,“所有人都需要去?”
司夜没有说话,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休回答道:“所有人,包括嚮导。”
这是军部给出的指令,他们也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嚮导去。
伊夫很快反驳他:“依窈窈现在的单兵作战能力,顶多自保,如何上战场?”
休也不想带她去,舒窈留在哨塔里才是最安全的,可违抗军令是死罪。
会议室內陷入了死寂的沉默,直到司夜抬起头,看向冷煞:
“冷燁呢?”
冷煞左右看了一圈儿,他怎么会知道他哥那个呆子在哪里?
“不知道啊,又去餵乌龟了吧。”
司夜显得有些不耐烦,“把他叫过来。”
与此同时,冷燁正在家庭影院里陪舒窈看电影。
找不到陆沉,她就把这条哑巴蛇拉了过来,舒窈喜欢有人陪著。
因为她要看恐怖电影。
舒窈躺在懒人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舒服,让冷燁给她当人形靠垫。
两人就这样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球球抱著一桶爆米花和薯片,还有舒窈最爱喝的桃子汽水滚过来。
这小机器人就是贴心啊,要是不话癆就更好了。
舒窈优哉游哉地看著电影,巨大的全息化萤屏简直把视觉效果拉到最满,戴上特殊的晶片就能实现沉浸式、身临其境地观影。
科技改变生活。
舒窈翘著二郎腿,一边喝饮料,一边让冷燁给她餵零食和水果。
“啊...”
只要她一张嘴,冷燁就会把食物餵到她的嘴边。
舒窈是资深的恐怖片达人,这个级別的恐怖电影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可冷燁怕鬼啊。
蛇蛇不敢说,因为相比於怕鬼,他更想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舒窈独处的机会。
尤其是她还主动躺在他怀里。
画面须臾变化,主角作死来到了地下室,手电筒突然熄灭,反正主角就是不开灯。
欸,有灯我就是不开,我就是玩儿。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配乐声响起,一张血腥的鬼脸就这么水灵灵地扑了上来。
“啊啊啊...!”
主角发出尖叫,冷燁也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眼睛掀开一条缝。
“哇!”
舒窈突然扮了个鬼脸来嚇他,给蛇蛇嚇得一激灵,差点就委屈得哭了。
眼尾红红的,又不敢对她发脾气,逆来顺受的模样,只会令女人更想要欺负他。
舒窈的脑子里突然浮起了一个邪恶计划。
她一脸坏笑地靠近冷燁,他不明白嚮导小姐要对他做什么,表情迷茫地望著她。
直到舒窈抱住了他,用头顶在他的胸肌里蹭来蹭去。
她早就盯上这小子的胸了,就算是天天裹在作训服里也难掩那傲人的弧度。
冷燁呆住了,应该说,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耳根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红得快充血了。
舒窈知道冷燁是老实人,怎么欺负他都不会反抗的。
直到舒窈开始拉下他作训服的拉链。
冷燁慌忙地打著手语,“窈窈,我....”
舒窈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表情坏坏地反问他:
“怎么,你不喜欢吗?”
冷燁心跳一滯,感觉呼吸都剧烈地急促起来。
“喜..喜欢...”
他怎么会不喜欢,每天看到舒窈躺在休的怀里蹭来蹭去,他都很嫉妒,嫉妒得要死。
被舒窈深度安抚后,他一天比一天更渴望得到她的触碰,却只能立在群体的边缘,羡慕地注视著她和其他哨兵亲密的互动。
他不敢爭,不敢抢,因为他的实力是最弱的。
他像一条真正活在阴影里的蛇,每天盘著,只能用蛇信子去偷偷地捲来一点属於舒窈的嚮导素。
他只是想和他们一样,得到舒窈哪怕一点点的亲近而已,小蛇有什么错呢?
拉链一绷开,饱满健硕的胸肌立刻就弹了出来,舒窈就跟老鼠见米缸一样,毫不客气地埋了进去。
天!真如她所料,又大又软,简直快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小黑屋、哑巴、强制、暴露....
她抬起头,冷燁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宠溺地盯著她,脸颊潮红,眸中水雾瀰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耳朵都快红得滴血了。
眼尾的泪痣愈发妖冶,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是在勾引谁啊!
种族天赋在此,舒窈很快就感知到了他身下的变化。
不行,差点忘了这对小yin蛇有共感了,他们的敏感閾值超级低。
稍微这样...那样...都会起反应。
舒窈咳咳两声,拉上他的衣服继续看电影,因为再埋下去,估计她又得给他解决“结合热”了。
舒窈没有再继续,冷燁的眸底划过一抹失望,但他还是乖乖地凑过来,继续当投餵工具人。
后面的剧情略显无聊,舒窈越看越乏,眼皮子开始打架。
怀里传来了嚮导小姐均匀的呼吸声,冷燁贴心地关掉了荧幕,又给她盖上了一层厚实的毛毯。
女人的身体很轻,跟小猫似的,冷燁专注地望著她的睡顏,从鼻子、眼睛到嘴巴。
视线越来越黏腻。
生理性喜欢就是如此,只要一挨著她,就会很开心。
他可不可以,悄悄亲她一口?
就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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