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Sweet Baby,Do not cry.
哨兵的新陈代谢速度是正常人的两倍,舒窈和陆沉面对面相拥而眠,隔著单薄的衣料,男人炙热的体温几乎快要將她融化。
她就像在抱著一头熊睡觉,因为他实在是太高太壮了。
让她莫名想起了《成龙歷险记》里特鲁抱著他妈妈的画面。
嘶,舒窈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这男人尺寸不兼容怎么办呢?
望著旁边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陆沉,舒窈有在认真思考。
因为想让陆沉和她谈一辈子柏拉图式的恋爱,无异於让他精神阉割,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这大黄小子在她面前跟条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区別。
舒窈想得烦躁,转个身把屁股对著他入睡。
她不想呼吸他呼出来的二氧化碳。
---舒窈梦境---
“窈窈,姑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顺利抵达隔离区!”
耳边是呼啸凛冽的风流,颳得耳膜嗡鸣作响,远处的荆棘墙外,是连绵不绝的枪声和爆炸声。
偌大的直升机场上,无数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迅速撤离。
尖叫的人流和通讯雷达声交织成团,舒窈望著眼前一袭白衣的陌生中年女人,神色一片迷茫。
劲风吹起女人的衣角四扬,她趁最后一点时间將一条项炼戴在了舒窈的脖子上,隨后朝舒窈挥手告別。
一个穿著防弹背心的美国大兵很快將舒窈抱上了武装直升机,机內还有一支12人的突击小队,负责护送舒窈安全离开。
“姑姑!”
舒窈哭闹著想从机舱上下来,回到女人身边,却被死死地拽了回去,舱门很快关闭。
她隔著机窗嚎啕大哭,不愿意和姑姑分开,直升机的螺旋桨盘旋升空,在引擎的轰鸣和桨叶的呼呼声中,机场上立著的女人身影愈来愈小。
直至缩小为蚂蚁般的黑点,彻底消失在舒窈的视线中。
舒窈和最后一个亲人也分开了。
她缩在座位上一直哭一直哭,周围列队而坐的特种兵们,似乎也习惯了她製造的魔鬼噪音,
他们戴著战术头盔和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一言不发,沉默得就像木头人。
没有人前来安慰她,直到离她最近的一个特种兵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將枪枝背向身后,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sweet baby,do not cry.”
“i will be here with you.”
舒窈大概是听懂了,他在安慰她,大兵將那块巧克力轻轻塞进她手中,然后耐心地擦拭她的眼泪。
他和她一样,是黑色的眼瞳,但戴著面罩,她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只知道他的右眼眼尾处有颗漂亮的红色泪痣。
她最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因为她哭累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被大兵抱在了怀里,这支突击小队已经抵达义大利那不勒斯城,在隔离区的3號停机坪降落。
按照上级指令,他们需要完成最后一次任务,即护送舒窈安全抵达隔离区中心。
夜幕下的死城內,一切无声无息,除了清冷的月光,便只有风吹刮过落叶的沙沙声。
直觉告诉舒窈,这里不对劲。
12人接连穿过荆棘电网,前往指挥中心,隔离区內,一个人都没有。
一路上,东倒西歪的路灯、撞毁的汽车、遍布的斑驳血渍...种种跡象似乎都在预示著某些不祥的徵兆。
为首的美国大兵一直在用通讯器联络上级,可通讯器里传来的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无人回应。
舒窈乖乖搂著男人的脖子,他似乎瞧出了她的紧张和不安,轻声安慰一句:
“don’t be afraid.”
话音未落,一旁倒伏的汽车下方,一只还未断气的异形尖啸著冲了上来。
事发突然,全队紧急戒备。
连续的枪声唤醒了此处更多蛰伏的异形,它们的视觉很差,几乎全靠声波和红外体温感知猎物。
越来越多的怪物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原来隔离区早就已经沦陷了!
小队边打边撤。
可是,又能撤到哪里去呢?他们早已掉入了围城之中。
特种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沦为异形的口粮,他们的战斗力,自然不如进化后的哨兵,毕竟只是普通人。
黑瞳士兵拼命將她送到了海边,想要开快艇逃走。
他的最后两个队友先后倒在了沙滩上,尸体被异形们一哄而上,像鬣狗群一样瓜分蚕食。
月色下的大海瀰漫上了血腥味,推陈起伏的波浪卷出绵密的泡沫,死亡的气息一步步逼近。
士兵的大腿受了伤,强酸性的腐蚀液体急剧融化他的血肉,甚至已可窥见森森白骨。
他拼尽全力將舒窈送上了最后一艘停泊的快艇,舒窈刚要著急地拉他上来,一只异形的螯肢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
舒窈惊恐地瞪大双眼,握住手枪朝怪物疯狂开火。
士兵立在原地呆滯了一秒,隨后迅速做出抉择,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送走了舒窈,拔出手雷与那只异形体同归於尽。
因为他已经活不成了。
而任务必须完成。
舒窈哭著使劲拽他的手臂,要他跟自己一起走,士兵重重推开了她,在死前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stay alive,baby.”
“maybe we』ll meet again.”
再后来的事情,舒窈已经记不得了。
因为她从噩梦中惊醒了,电子掛钟已经指向了上午10:00。
身后的陆沉迷迷糊糊贴了上来,发出一声带著倦意的奶哼:
“唔....老婆抱抱...”
舒窈正烦著呢,她不懂这是梦,还是几百年前的回忆。
她一脚踢开陆沉,他又死皮赖脸地黏了上来,缠著她又亲又抱。
先是亲脖子,然后亲耳朵、鼻子、脸颊。
女人的棉质睡裙被揉碎在掌心,他翻过身,清晨的慵懒混著荷尔蒙的气息扑鼻,柑墨苔味的哨兵素清幽中带著微苦,一併由舌尖吞捲入唇。
舒窈不喜欢早晨接吻,哨兵的饮食相当清淡,一般嘴里都没有味道,可她爱吃重油重盐的,不习惯啊。
陆沉的嘴唇软软的,还很有弹性,可能是混血的原因,这种有厚度的嘴巴子亲起来相当有感觉。
大概率是第一次接吻,他的吻技相当生疏,却在触碰到甜香的那一刻,彻底沦陷。
陆沉兴奋得又啃又咬,很快不再只满足於浅显的亲密,开始想办法撬开她的牙关,探索更禁忌的领域。
舌尖含□,撩拨、舔舐、掠夺....
青涩中带著疯狂。
甚至有一丝粗暴。
舒窈被吻得发疼,不满地揪住他的头髮以示抗议,他听话地克制了一些,但仍然算不上温柔。
毫无章法,只懂如何本能地索求。
就像刚满月的小狗,面对心爱的磨牙棒只知道扑上去撕咬,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喜爱。
舒窈从窒息的索吻中拉回一丝神智,才发现自己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撩到了大腿根!
且还有继续往上掀的趋势。
舒窈拍开了他不老实的爪子,他还不死心,继续软磨硬泡。
“陆沉你想吃大嘴巴子了是吧?”
陆沉將脑袋从被褥里伸出来,趴在她身上,顶著一张人畜无害的帅脸央求她:
“不吃嘴巴子,想吃**”
又香又软的老婆就在身侧,他除非是下了锅的掛麵--硬不起来,才会对舒窈没反应。
他伸出了红润的舌头,带著劣性的玩味和挑逗,轻轻舔过唇角:
“老婆,会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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