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战成名：那个新来的科员，竟然上了书记的车

    下午两点五十分。
    距离全省防汛工作电视电话会议，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省委一號办公楼下，黑色的奥迪车队已经集结完毕，像一排沉默的钢铁巨兽，静静地等待著它们的主人。
    办公厅的秘书们、各路隨行人员，早已各就各位，气氛庄重而又肃穆。
    综合一处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处长张文远、副处长孙渺，以及那几位“学院派”和“本土派”的笔桿子们，全都像丟了魂一样，愣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们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那顛覆认知的一幕中。
    任子辉……那个他们一直排挤、鄙夷、当成“泥腿子”的转业兵，不仅写出了一篇连秘书长都拍案叫绝的稿子，竟然还被省委书记本人，亲自点名带去会场？
    这……这是什么玄幻剧情？
    难道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如此魔幻了吗？
    尤其是张文远，他的后背，现在还凉颼颼的。
    他想起自己这一个星期以来，对任子辉的种种刁难和打压。
    罚站、整理废旧档案、贴发票、换水、拖地……
    他简直不敢想像，如果任子辉在书记面前，稍微提上那么一两句……
    他的政治生涯，恐怕当场就得宣告结束！
    孙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想起自己让任子辉去扫厕所时的那副嘴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悔恨、恐惧、以及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他……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个曾经嘲笑任子辉不懂格式的北大博士生小李，声音颤抖地问道。
    没人能回答他。
    在他们眼中，任子辉的背景，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谜。
    ……
    办公楼门口。
    省委秘书长李长青，正陪著省委书记叶正国，快步向车队走来。
    叶正国一边走，一边还在跟身后的任子辉，討论著稿件的细节。
    “小任，稿子里提到的『军地联动快速反应机制』，这个提法很好。但是，具体的联动节点，要落实到师一级还是团一级，你有什么看法？”
    “报告书记，我个人认为，应该下沉到团一级。”任子辉不假思索地回答，“师级单位决策链条长，反应速度慢。而团级单位机动性强，更適合应对小规模、突发性的险情。我们可以建立以县、区为单位的网格化防区，每个防区，直接对口一个团级战斗单位。这样才能做到真正的『指哪打哪』。”
    “嗯，有道理。”叶正国讚许地点了点头，“这个细节，回头你形成一个书面材料，交给我。”
    “是！”
    两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却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周围所有隨行人员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新人”。
    这谁啊？
    也太猛了吧！
    竟然敢在书记面前，如此对答如流、侃侃而谈？
    要知道，在省委大院里，能在叶书记面前不腿软、能完整说出一句整话的年轻人，都屈指可数！
    更何况，叶书记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长辈看子侄，是將军看爱將的眼神啊！
    眾人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海浪。
    他们纷纷猜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从哪个红色家族空降下来的“太子爷”？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车队前。
    为首的，是一辆车牌號为“汉a·00001”的黑色奥迪a8l，这是叶书记的专属座驾。
    紧隨其后的，是一辆丰田考斯特中巴车，供秘书和隨行人员乘坐。
    按照惯例，李长青应该陪同叶书记坐上奥迪车。
    而任子辉，作为一个连级別都还没正式定下来的新人，他甚至连上考斯特的资格都没有，最多只能坐后面工作组的车。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震碎了所有人的眼球。
    叶正国在奥迪车前停下了脚步，他没有上车，而是转头对李长青说道：
    “长青，你坐后面那辆考斯特，统一协调指挥。”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那辆“00001”的奥迪，对任子辉说道：
    “小任，你，坐我这辆车。路上，我们再把稿子的细节，过一遍。”
    什么？
    李长青愣住了。
    周围所有的秘书、警卫、司机，全都愣住了。
    综合一处办公室里，通过窗户看著楼下这一幕的张文远和孙渺，更是如同被施了石化魔法，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让一个新来的科员，上书记的一號专车？
    这……这已经不是信任了！
    这是天大的恩宠啊！
    放眼整个汉江省，能有这份殊荣的，除了省长，不超过三个人！
    任子辉也有些意外，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诚惶诚恐，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书记。”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在无数道震惊、羡慕、嫉妒、敬畏的复杂目光中。
    他拉开那扇寻常干部一辈子都无法触碰的车门，坐了进去。
    虽然，他坐的是后排。
    车队，缓缓启动。
    张文远和孙渺，还保持著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知道，从任子辉坐上那辆车开始。
    他跟他们，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一个电话，迅速在省委大院的各个微信群里，悄悄地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综合一处新来的那个科员，上了叶书记的一號车！”
    “哪个科员？就是那个笔试第一的转业兵？”
    “我的天！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见的！”
    消息以光速传遍了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共同的念头。
    综合一处那个被所有人当成笑话、差点被发配去看大门的新人……
    要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