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生坏种：让群山坠落、江海沸腾，星辰燃烧！

    对於秦川的询问，老道士依旧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与之相对的，则是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居士，你这段时间......”
    他貌似想要求证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最终摆手道：“居士请进吧。”
    秦川闻此，却没有第一时间跟进去。
    他扭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部下，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这才迈步踏入到小院之內。
    ......
    银杏树下，老道士拿出套茶具来，为秦川倒上一杯后，方才问道：
    “不知居士何来？”
    秦川对此倒没什么好隱瞒的，直截了当道：
    “先前因道长提点，解决了心头大患，特地前来感谢。”
    老道士摇了摇头：“无需谢我，哪怕是无我，你早晚也能度过，老道可不敢居功。”
    说到这，他又是一顿。
    他这副模样，越发让秦川头大。
    当即道：“道长想说什么，直说就行了，无需犹犹豫豫。”
    老道士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再隱瞒，斟酌用词道：
    “贫道无意窥探其他传承，居士可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在这些像是免责声明的话语后，老道士这才道：
    “不知居士近些时日，是得了古仙传承、或是吞服了某种天材地宝？”
    秦川：“嗯？”
    还没等秦川询问，老道士自己就解释了起来。
    “居士周身之念纯净无垢，元炁充盈，体魄平衡和谐，与天地浑然相契......可谓逆转先天之变......”
    秦川听著老道士的诉说，心中已经大概有了判断。
    ——这是获得『欢愉小丑』身份后带来的转变。
    他本以为自己只是精神变好了，体魄强健了一些，没想到在老道士眼中却是这样。
    想到这，秦川忽然脑洞大开：“道长的意思，我这是类似於『先天道体』之类的体质，放在仙侠小说里都是那些门派抢著收徒的对吧？”
    秦川本以为自己猜对了，然而老道士却摇头。
    “非也，居士的状態还远远达不到『先天』的程度，亦非『道体』；不过后半句倒也无错，確实是修道的种子。”
    秦川明白了：低配版xx体质？
    想明白这点后，他也就无所谓了。
    他笑道：“那道长可有没有什么修仙典籍，成仙法门教我？”
    老道士再次摇头：“贫道一身本事尽皆属太极宫传承，居士若想学，?需在此出家住观?，不娶妻、不吃荤腥，学道两年以上，经考核后......”
    他还没说完，秦川就接连摆手：“算了算了。”
    说罢，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而是道：“道长，不知你对异常事务与对策局有何了解？”
    老道士闻此，眼神先是迷茫了一瞬，隨后立即回復清明：
    “居士所说的，是『九州镇异局』吧？”
    秦川点头道：“是有这么个称呼。”
    老道士闻此，言道：“他们与吾等虽有些合作，但却並不多......对了，昨日他们还派人询问了有关居士之事？”
    “哦？问了什么。”
    秦川闻此来了兴趣。
    对於异常事务局能找到老道士这，秦川並不意外。
    他来太极宫是大大方方的来，並没有遮掩什么，异常事务局不知道才奇怪。
    老道士：“只是一些稀鬆平常之事罢了。”
    “是吗？”
    秦川对於老道士的回答不置可否。
    信你个鬼！
    ——他原以为这老道士待人真诚，有事说事。
    今天看来，却有些滑头了。
    隨后，秦川又是询问了几句有的没的，告辞离开。
    老道士送他到院落门前，目送他的背影离去，脸色复杂。
    喃喃道：“无常而不执，逆势而强求......”
    忽然，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忽然炸响。
    “哦，对了！”
    老道士转身，见了鬼的表情看向自己身侧。
    “居士你、你......不是走了吗？回返又所为何事？”
    秦川看老道士的表情，內心有稍许失望。
    老辈子的养气功夫確实了得，秦川准备嚇他一大跳的来著。
    收起恶作剧的心態后，秦川道：“上次道长不是为我占卜批命吗？这次要不再看看？”
    老道士：“先天稟赋，一生定数；如山峦河川，已成定式，居士前两日才看完，想必应该不会发生太大变化......”
    秦川却由不得他推脱，言道：“可道长你都说我获得道体了，想必变化挺大吧，还是看看为好。”
    说罢，不由分说的回到银杏树下。
    老道士闻此无奈，回房取出他那三枚铜钱。
    秦川面露微笑的看著老道士则是隨手掷了起来。
    起初，老道士的脸色还未曾有太大变化。
    但在两次后，他就郑重起来。
    一连掷了六次后，老道士低头看了许久。
    直到，一片树叶缓缓落下，他抬头看向秦川，神色复杂。
    秦川：“道长可是看出了什么，无需有什么顾虑，直说就是。”
    老道士道：“上次观察到居士命格不稳本以为是偶然，如今发现却並非如此——”
    “这说明了什么？”
    老道士似乎不想装了，一字一顿道：
    “德不配位，命如浮萍，隨时倾覆。”
    秦川挑眉，对此他虽然有些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是这个说法。
    ——如果將命运看做是身份，那这些就很好理解了。
    命如浮萍，確实如此。
    心念闪动之间，秦川想到了那並没有期限的『身份任务』。
    似乎，不想办法完成不行啊......
    秦川心里有了想法，嘴上却依旧询问道：“那道长认为我该怎么办？”
    老道士定定道：“居士还请多行好事，要知欺人是祸，饶人是福，天网恢恢，报应甚速......”
    秦川笑了：“道长不如直接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多做好事。”
    老道士却摇头：“那是佛家的说法，但道理是通的”
    “贫道倦了，居士自便。”
    说罢，他缓缓闭上眼。
    秦川闻此耸了耸肩，並没有继续打扰。
    待听到耳边脚步声走远，老道士这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四周，確定对方这次的確是走了。
    嘆道：“天生坏种......”
    当即，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来，拨通一个號码。
    “贫道志云，帮我接九州镇异局！”
    片刻后，电话转接，两人悄声低语几句后。
    老道士道：“我看到了......群山坠落、江海沸腾......星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