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科技，懂吗？异常事务局內的熟人

    山下，车內。
    秦川靠在座椅上，似在闭目养神。
    他面前的荧幕上正在闪烁著不同波段，隨后趋於平稳。
    【音频信號录製完毕，已过滤环境杂音，是否播放？】
    “播放，我倒要看看他们说了什么？”
    隨著秦川命令落下，老道士的声音自音响中播放。
    “贫道志云，帮我接九州镇异局......”
    “志云顾问稍等，正在问您接通——”
    ......
    片刻后，秦川睁开眼，眼中露出令人玩味的神色。
    ——他能听到老道士与异常事务局的通话，自然不是什么监听设备的玩意。
    依照老道士的敏锐，若是留下大概率也会被他发现。
    秦川所做的更全面——他监听了这片区域所有的电磁信號！
    说起来麻烦，但实际上却颇为简单。
    深山区域內，除了太极宫內几个信號，老道士所在后山几乎没有什么干扰。
    他很轻易的就能监控到对方，再由深瞳解码，老道士与异常事务局的通话对他几乎是单向透明的。
    ——你有你的神神道道，我有我的现代科技！
    老道士与异常事务局的通话內容很简单，大致就是说明秦川前来寻他，顺带他也询问了有关秦川的事情。
    这其中，秦川对於老道士对於自己的评价倒是颇为好奇。
    命格运势这些神神叨叨的事，秦川並不关心，老道士与异常事务局的说明跟他此前的讲解，並未有太大出处。
    倒是他对於自己的评价，让秦川有些皱眉。
    天生坏种？
    貌似在他眼中，自己会造成极大破坏！
    他说的对......吗？
    秦川思索起来——
    目前他得到两个身份，索托斯集团董事与国际通缉犯。
    前者可以归类於资本家，后者说他是犯罪分子都是轻了的了。
    貌似，都很难归类於广义上『好人』的范畴。
    记忆再往前，秦川记得刚获得那所谓每周一个隨机身份金手指时的提示。
    有关神仙佛祖之类的正面形象尽皆无法加载。
    而魔祖坏种之类的存在......虽然依旧无法加载，但——仅仅是权限不足而已，並非没有获取那些身份的可能。
    这么一论，老道士说的还真一点没错。
    秦川莞尔，很快就不纠结这个了。
    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他向来不信这个。
    世界既不黑也不白，无外乎角度不同罢了。
    这时，深瞳忽然报告道：
    “部长，江城异常事务局来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前去？”
    “呦，动作还挺快的，那边才掛电话就打过来？”
    秦川倒是不虚对方，当即道。
    “转道，江州异常事务局。”
    “我倒要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应付我这个天生坏种。”
    ......
    异常事务局的所在並非在鸟不拉屎的偏僻郊外，也並非官方行政机构密集的区域。
    它异於常局的落在在寸土寸金的江城核心商圈。
    ——盛海大厦，顶楼！
    当电梯显示出99的数量后，秦川对身边陪同的陈立峰笑道：
    “你们异常事务局还怪有钱的，最顶上两层都是你们的？”
    陈立峰开口解释：“预算是比较充足，因为此地特殊，所以才选择这里，具体情况涉及保密协议。”
    “哦。”
    秦川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
    “叮。”
    电梯门打开，门口已经有人在等待了。
    那是一名颇为干练的三十多岁女性，她脸上掛著公式化的表情：
    “秦部长，欢迎前来我们异常事务局参观，我是江城分局的副局长：林钥，此次由我负责接待，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或者找我们的工作人员......”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的。
    让他来备案不说备案，非要说参观。
    不过，秦川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扭头看向她身后的一个熟悉的人影。
    ——林玉。
    秦川原本都快忘记这么一號人的存在了，但融合了欢愉小丑身份后，他的记忆力可谓超凡，这个名字立即就跳了出来。
    此前秦川出院后，与三个室友聚餐，两人在饭桌上有过一面之缘。
    林钥立即发现了秦川的表情，立即不动声色的挡在林玉面前，道：
    “秦部长，你们......认识？”
    秦川笑笑移开目光，隨口道：“有过一面之缘。”
    林钥道：“那还真是巧了。”
    此时场中作为话题中心另一名主人公，此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林玉也是江州大学的大四学生。
    毕业季，当其他同学都在发愁实习单位，毕业后的工作，考公考编时——
    她，先是经过多重廝杀！
    最后，凭藉自己出眾的个人能力以及家里提供的帮助，成功入职异常事务局。
    说上一句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但此刻，看到眼前自己姑姑陪同，犹如领导前来视察的身影，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顛覆了。
    ——秦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前两天还被传为爱投湖的人，现如今却是这副模样。
    她本以为只是世界上两个长得相似的人，但秦川的话毫无疑问否定了这个答案。
    他，就是秦川。
    也是昨天，自己姑姑口中那个极为难缠、需要慎重对待，万万不可被人抓住痛脚的狠角色。
    此情此景，她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在做梦。
    这时，有人在她耳边道：
    “愣著干什么，你认识这位秦部长？”
    林玉回过神来，见秦川已经和自己姑姑走远，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应该......算认识吧，但不太熟。”
    陈立峰闻此来了兴趣，“那你认为，他是一个什么人？”
    林玉回想学校中关於对方的传闻，迟疑道：
    “痴情种子？”
    陈立峰皱眉：“小林，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们上午才从特殊渠道刚得到消息，这位秦部长很可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现在对他的情报急需更新。”
    林玉闻此，颇有些有苦说不出感觉。
    “但，確实是这样，他也是江城大学的学生，据说前段时间因为失恋跳湖，我也是那之后才见过他一次......”
    陈立峰一头雾水：“跳湖我们知道，局內正是因为这个被他抓住痛脚，但失恋又怎么一回事？”
    林玉想了想，將自己道听途说来的信息简单说了一遍。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