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超凡物品编號、银之钥与剧团第四席

    盛海大厦，地下三层。
    鬼知道为什么异常事务局在99层，而特殊物品的研究要放在地下三层。
    哪怕是有直达电梯，秦川下来也是颇耗费了些时间的。
    研究室內，巨大的特製玻璃將中间的物品完全封印。
    玻璃的外围贴有『d-x2144：褻瀆圣女的雕像』的標籤，四周无数秦川见或没见过的仪器对准玻璃內的诡异雕像。
    林钥站在观察窗外，对秦川解释道：
    “虽然d-x2144的辐射指数稳定，未检测到活性精神污染，但依旧要小心为上。”
    秦川微微点头，看著那雕像，並未著急说话。
    他曾被这玩意弄得险些身死，觉醒后大多数行动也都是围绕这个雕像。
    如今，是他第一次在线下看到这玩意的实物。
    给秦川感觉只能说是——见面不如闻名。
    林钥见秦川不说话，继续介绍道：“根据我们双方的研究，雕像是由一种未知的复合材料製成，內部有微弱的生物电信號，但却极为微弱......”
    “製作风格偏向手工製作，至少融合了三种不同文明的宗教符號，不像地球上的產物，反倒像是一种对『圣女』与『受难先知』的扭曲崇拜的文明產物......”
    “嗯？！......不像地球上的產物？什么意思。”
    秦川敏锐捕捉到她话中无意透露出的东西，立即反问道。
    林钥脸色一变，立即矢口否认：“没什么特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说......”
    她想打个哈哈將这话题绕过去，但见秦川平静的眼神，最终只能干巴巴道。
    “......只是猜测而已。”
    “是吗？”
    秦川也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也懒得继续追问。
    紧接著，林钥又是详细介绍了异常事务局关於这雕像的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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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倒是注意到一点，他指了指玻璃外的標籤。
    “这个『d-x2144』是他的编號？是不是意味著还有abc的等级，以什么来划分呢？”
    对於这个问题，林钥没有隱瞒，解释道。
    “关於此类超凡物品，国际上有著共识，根据goc的標准，d级是有一定范围破坏力——这褻瀆圣女的雕像归类在d类很勉强，但......”
    说到这，她看向秦川，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不是影响到秦川，这雕像怕是连d级都评不上。
    她这么说，没有让秦川自得，反倒是让他心中警惕。
    d级尚且如此，那c级呢？b级以及a级呢？
    再之上，是不是还有更高的等级？
    秦川感觉大概率是有的！
    秦川尝试问道：“贵局內是否有a级特殊物品，能否让我开开眼？”
    听秦川这么说，林钥的神色立即郑重起来。
    “没有，a级特殊物品任何一件，都不亚於行走的天灾，江城异常事务局只是地方局，並无条件收容这种等级的特殊物品。”
    “哦，可惜。”
    秦川闻此点头，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並未多说。
    话题很快说回眼前的雕像，它毕竟是秦川与江城异常事务局唯一合作的项目，可谓两方纽带。
    “据研究，d-x2144拥有特殊的『契约』或『献祭』相关仪式，使用者可以通过体液进行激活，远程影响目標，造成幻觉、噩梦，重则丧失意识，完成预设指令......”
    ......
    当林钥送秦川离开江州异常事务局时，双方脸上都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看上去好似宾主尽欢的一趟参观交流，但具体情况怕是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了。
    秦川空手而来，走时却带著一本小册子。
    別误会，这不是异常事务局的宣传册。
    而是——目前已知可公开的超凡物品手册。
    秦川翻开册子，第一页就让他心神一震。
    【银之钥】
    【等级：s】
    【持有者：万物归一教】
    【功能（猜测）：打开异常门扉的钥匙，具备某种空间挪移能力】
    【记录1：1918年11月，万物归一教凭空出现在贡比涅森林，眾目睽睽下盗取协议】
    【记录2：公元1945年4月，诸国联合剿杀下，万物归一教整体挪移消失】
    【记录3：......】
    任意门？
    这不是纯玩赖吗？
    看到这玩意，秦川对於国际排名第一的极恶组织有了更深的了解。
    下一刻，他另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大哥都这么牛逼了，二哥呢？
    果不其然！
    秦川还没翻两页，就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信息。
    【剧团】
    【等级：s】
    【持有者：狂笑剧团】
    【功能（已证实）：强制传送目標对象进入名为『剧团』场景观看表演，演出结束前无法脱离。】
    【记录1：强制拉入白头鹰、不列顛、斯拉夫领导人进入剧场，观看共163集《猫和老鼠》后放三人离开......】
    【记录2：强行拉入世界动物保护组织231名专家，使其听了324113声狗叫的后放其离开......】
    ......
    秦川捂脸。
    这貌似......確实像狂笑剧团能干出的事。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隨后，秦川又继续翻看整个手册。
    a级、b级、c级......
    d级则是乾脆没有收录。
    只是看著看著，秦川就品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其中记录超凡物品，不是在国际极恶组织手中，就是一些没什么大价值，掌握在一些特殊小组织手上。
    其余的呢？
    別的不说，秦川可不相信那五大流氓会两手空空。
    但，这册子上是提都没提。
    不过，合情合理。
    ......
    车辆回返的路上，秦川脑海中依旧思索那些超凡物品的信息。
    忽然，车停了。
    秦川起初还以为是遇到了红绿灯，並不在意。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
    不知何时，街道上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目光一致看向秦川所在的车辆。
    他们的表情出奇的一致且同步。
    嘴角上扬，眼神微眯，露出夸张且僵硬的笑容。
    一人如此，整条街上数百人亦是如此。
    秦川刚待呼唤深瞳，却见前方的司机打开隔板，扭头看来，脸上露出一模一样的僵硬笑容。
    乾巴巴道：“好久不见，我学的像吗？”
    秦川平静道：“一点都不像，丑死了。”
    司机左右晃了晃脑袋，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
    秦川：“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干什么，还搞这么大的动静？你当监控是死的？”
    司机又是扭动身躯，似乎在適应身躯。
    下一刻，方才开口。
    只不过『他』的声音却不復刚才的僵硬，而是转变为狡黠的女声。
    “恰巧路过来看看你啦，监控有人处理，团长估计快跟你发消息了，星期八有聚会。”
    “知道了。”
    秦川如是回答道。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
    狂笑剧团第四席：操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