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咱们和灵清阁的合作,难道就这么……”
“你是在质疑我?”
哀悼之王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人。
那人瞬间一个激灵,额头冷汗直冒:“不不不,主上,属下,属下只是……”
但解释的话还没说完,一直守在两侧的人主动上前来,架住那人的双臂,直接將其拖了出去。
对此,哀悼之王並没说什么,只是静静走到大殿中最上首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单手撑著下巴,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空旷的大殿再一次寂静下来。
半晌,他忽然自顾自的嘆了一口气。
伸出手,將脸上的面具摘下。
隨著面具被揭下来,他那双紫色的,带有神秘纹路的双眼,竟然也隨之变回了正常人类的瞳色。
將面具倒扣在桌上,哀悼之王有些出神的盯著它,几秒后,他闭了闭眼睛。
也罢,反正早晚都会有那一天,想那么多做什么。
就是不知,那蛛皇到底会不会把东西给他。
...
回到自己地盘的夜星一想到江燃竟然无视了他两次,越想越气,立刻用刚换的手机號给江燃发信息轰炸。
结果没想到,信息刚发出去,就冒出了一个红色感嘆號。
夜星:“???”
不是,他怎么又被拉黑了!
可恶的江燃,亏自己当时还那么担心他,生怕他被阎竹和哀悼之王联手给打死。
结果那小子就是这么对他的!
仗著救过他的命,每次一有事就来使唤他,没事的时候就把他拉进黑名单。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啊!
靠,真是气死他了!
夜星实在是气的不行,但一时半会又真的没有新的手机號用来给江燃发消息,於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开始轰炸唯一知情的姬无命。
然而,消息刚发出去一条,刚准备发第二条,又是一个感嘆號跳了出来。
夜星:“……”
靠!
...
学著江燃把夜星拉进黑名单的姬无命看著骤然清静下来的手机,满意的不得了。
但转头,他不由得又对江燃和夜星之间產生了强烈的好奇。
“誒。”姬无命用尾巴尖戳了戳江燃,“你和夜星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江燃手上正忙,闻言头也不抬的敷衍道:“他吃霸王餐被老板抓到了,我见他太可怜,帮他付的钱,从此以后他就非要报答我,给我当牛做马。”
“??啥?”
姬无命听的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江燃完全是在胡说八道糊弄他。
他一扁嘴,用尾巴揪著江燃衣领,“你就告诉我唄,我嘴可严了,保证不乱说……”
江燃被他烦的眉头一皱,刚要把他扔出去,旁边被隨意扔在树下的向景止忽然“嘶”了一声。
他半迷糊半清醒的伸出手摸了摸脖子后的,“嘶,脖子好痛,好像有人打我……”
江燃原本还转过头去看他,听见这话,顿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没得到任何回应,向景止的大脑这才缓慢上线,回想起最后一段记忆,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靠,我怎么睡著了?誒?”
他突然看见倒在他身旁,被五花大绑,正可怜兮兮看著他的两只御兽,整个人更懵了。
“我什么时候把你们召唤出来的?”
再往旁边一看,向景止呆住了。
下一秒。
“哥!!!”
被吵的不行的江燃实在忍不住,隨手捡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
“吵死了。”
刚想把向景行叫醒,却猝不及防挨了一石头的向景止捂著脑袋转过身,这才看见了江燃。
他瞪著眼睛,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
江燃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手里拿著一条毛巾,正仔细的擦拭著含光剑的剑身。
若只是这样的话,倒是很正常。
但江燃原本所穿的白色夹克上,竟然不知怎的沾满了血跡,血腥味浓郁的几乎快要把整件外套都浸透。
甚至在他的下巴处,也被溅上了两滴血珠。
偏偏江燃就跟没察觉到似的,仍然慢条斯理的擦拭著手中闪著银光的长剑。
“燃,燃子,你没事吧?”
向景止说话都有些磕巴。
“没事啊。”
江燃把弄脏了的毛巾收起来,打量了一下一尘不染的含光剑,略显满意,“我能有什么事。”
“那你身上……”
江燃低头看了看,一脸不在乎的道:“哦,不小心蹭上的。”
向景止咽了口口水,又伸出手,指了指江燃身后,那一片已经被染成红色的地面,以及被隨意堆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的人。
“那他们是……”
“嗯?我不知道啊,可能是他们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吧。”
江燃耸了耸肩。
这明显糊弄鬼的话,听的姬无命都想捂眼睛。
“咳咳……”
向景行捂著脖子咳嗽两声,还没等睁开眼,一股滔天的血腥气便衝进了他的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一眼便瞧见了靠在树下的江燃。
在看到江燃身上那被血染红的外套时,向景行瞳孔一缩,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江燃之前浑身是血,痛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从地上站起来,顾不得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倒在地上,立刻跑到江燃身边,“江燃,你没事吧?”
江燃把含光收起来,看到向景行脸上的担忧,挑了下眉,“別担心,我没事。”
向景行没怎么信他的话,直到伸手摸了摸,发现只有外套上有血跡,內搭却是乾的之后,他才忽地鬆了一口气。
指挥著已经把御兽收回去的向景止去把时砚和姜清野叫醒,向景行快速瞥了一眼后方,这才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自己和姜清野他们竟然都倒在地上,以及瞬间失去的意识,向景行抿了抿唇,“我们,是不是……”
“唉,不是我说,你们几个回去真该练练精神力了。人家才吹了一下笛子,结果你们四个瞬间就被震晕了过去,这未免也太丟脸了。”
江燃的话里全是对他们的嫌弃。
向景行看著江燃嫌弃的表情,眉头微皱:“就只是晕过去了?”
“对啊,要不然呢。”
江燃眨了下眼睛,对向景行会这么问似乎產生了一些疑惑,“怎么,你做梦梦到什么了?”
“没……”
明明江燃的表情不似说谎,但不知为何,向景行就是从中感到了一丝怪异。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江燃瞥见已经清醒过来的姜清野,一拍脑门,“哎呦,差点把最重要的东西忘了。”
瞧著江燃匆匆走过去的背影,向景行莫名看出了几分逃避的意味。
江燃走到姜清野面前,不等刚站起来的时砚和姜清野对他现在的形象发出疑问,他將从戒指里拿出来的一个东西双手捧著,递给了姜清野。
姜清野看著躺在江燃手中,那小小的盒子,整个人都是一愣。
这是……他母亲的……
江燃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
姜清野有些颤抖的伸出双手,將盒子接了过来。
他低头看著这仅有他双掌大小的木头盒子,眼眶有些发红。
见姜清野接过去,江燃自然的收回手。
可站在姜清野旁边的时砚却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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