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记:第三次小黑屋。】
【十五万+掉到现在。】
【加书架可以避免丟书。】
【每一次都要改二三十章,实在力竭了,所以看到“……(评论区)”这个標誌时,点开就行,我肯定会尽力让大家看到原汁原味的书。】
【本书虽然是刘皇叔,但剧情其实也挺不错的,当然这个因人而异,大家不喜欢儘管开喷,写书就是为了让大家开心,绝不还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是女频!我是男作者!我只是感情戏写的比较细腻!(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写后宫文)】
【爱你们哟】
……
玄阳域,东极洲,合欢宗。
一处幽静院落之外,古木参天,投下斑驳光影。
白髮老嫗莫执事垂手而立,神色恭敬中带著一丝紧张。
在她身后,三名新入门的女弟子静默等候,皆是此次新晋弟子大比中躋身前十的佼佼者。
三女气质各异,皆属上乘。
然而,站在中间那位身著冰蓝色流砂裙的少女,无论容貌还是身段,都明显更胜一筹。
她如初雪般清冷,又似青莲般亭亭。
甚至还比身旁同伴高出半头,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与另外两人暗藏的兴奋不同。
她微垂著眼瞼,如玉的指尖悄然绞紧了袖口,显露出內心的挣扎。
终於,她似是无法忍受这沉寂的压力,抬起清冽的眸子,声音微微颤抖,轻声开口:
“莫执事……清婉,还是有些过不了心里那关,能否……”
话未说完,莫执事倏然转头,一道锐利的眼神制止了她后续的话语。
老嫗脸上皱纹挤在一起,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劝诫,几分不容置疑:
“清婉啊,莫要糊涂!你们三人,是此次新人前十中仅有的女弟子,这才得了天大的机缘,有幸能得白师兄宠幸!”
“这可是多少弟子求都求不来的福缘!若能得他些许青睞,日后宗门之內,资源、地位,何须忧虑?”
“於你仙途,乃是无可估量的助益!”
说到此处,莫执事脸上竟流露出一丝自怨自艾:
“若非老身早已年老色衰,这等机缘,又岂会轮到你们?”
白清婉唇瓣微张,最终却化为一抹无声的嘆息。
她明白了,此刻任何推脱都是徒劳。
莫执事绝不可能放她离开。
她入门虽仅三日,但对那位“白师兄”的名號,早已如雷贯耳。
白乘霖,合欢宗首席弟子。
年方十九,便已筑就灵台,纵是在以修炼迅捷著称的合欢宗內,其天赋亦堪称妖孽,被誉为合欢宗千年不遇之奇才。
即便放眼整个东极洲,他也是声名赫赫,高居“魔煞天骄榜”第七位。
更遑论,他亦是合欢宗宗主的唯一亲传,下任宗主的继承者。
如此身份,如此实力,別说区区一个外门执事,便是寻常外门长老,见了他也需礼让三分。
而她白清婉,不过是刚通过考核的外门弟子,即便顶著新人前十的名头,在白乘霖面前,又与螻蚁何异?
更何况,此地是合欢宗。
宗门理念便是合欢之道,门下弟子大多隨性开放,视阴阳双修为寻常之事。
能被白师兄这等人物“宠幸”,在绝大多数同门眼中,怕是只会觉得欣喜若狂。
唯有她……
白清婉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她並非自愿入这合欢宗。
三日前,尚是凡尘中人的她,被外出的莫执事发现身具灵根,听闻是仙家宗门,便懵懂跟隨而来。
直至通过考核,正式拜入,才知晓这合欢宗乃是修行那阴阳合欢之道的魔宗。
再想抽身,已是迟了。
叛宗之徒,会死的。
她心中曾有过朦朧的幻想。
自己的意中人,当是一位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而非……而非这等魔门骄子。
“吱呀——”
就在这时,院门被从內推开,打断了白清婉纷乱的思绪。
一道身影迈步而出。
来人一袭云纹白袍,纤尘不染,身形挺拔如松。
墨发以一枚剔透的墨绿玉冠规整束於脑后,额前几缕碎发隨风轻拂,更衬得那张面容俊美难言。
剑眉斜飞入鬢,星眸深邃,顾盼间似有清辉流转。
腰间缀著三枚灵韵內敛的玉佩,悬著一柄造型古朴的连鞘长剑。
此刻,恰有微风拂过。
院门外,绿叶匆匆,沙沙作响。
又吹动男子袖袍,衣袂飘飘。
竟真如謫仙临世,超然出尘。
白清婉一时竟看得痴了。
她听过太多关於这位白师兄俊美非凡的传闻,只当是夸大其词。
直至此刻亲眼得见,才知传言非但未曾虚饰,反而难以描摹其风采之万一。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和他做的事情,白清婉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先前筑起的心防,竟在这一眼之间,悄然崩塌。
她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心里那道关,她跨过去了!
看呆的又何止她一人?
旁边两女眼中已满是痴迷,就连那莫执事,眼底也飞快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旋即被更深的恭敬覆盖。
她急忙上前一步,姿態谦卑:
“见过白师兄!几日不见,师兄风采更胜往昔,想必修为又有精进,实乃我合欢宗之大幸!”
白乘霖闻言,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这等奉承之言,无论真心与否,他都已听得麻木。
起初还有些新鲜,甚至也將此当过他的阶段性目標。
但当他总能轻易超越既定目標,收穫无数讚美后,便只觉乏味。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嗯,或许吧。”
“你身后这三人,是此次新人前十?我似乎说过,我已突破灵台,修为低微者於我便无用,今年无需再送人来了。”
白乘霖身为合欢首席,修炼的自然是正经合欢功法。
此类功法,讲究个阴阳互补。
修为差距过大,於他而言,除了满足些许欲望,於修为並无裨益。
这两年,他见过的各色美人不知凡几,早已难以引起他的兴趣。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莫执事心头一紧,赶忙解释:
“白师兄息怒!这……这是宗主亲自定下的规矩,我……我实在不敢违背啊。”
闻言,白乘霖微微蹙眉。
倒不是因为別的。
而是他现在眼光比较挑剔。
一般人很难引起他的兴趣。
他的目光扫过三女,隨后淡漠道:
“中间那个留下。其余两人,带回。”
莫执事闻言一怔,面露迟疑,似乎还想劝说。
白乘霖眼神微冷:
“莫执事……是没听清我的话?”
修炼之道,前五境为开窍、通脉、灵台、法相、返璞。
莫执事仅是通脉境,在白乘霖这灵台境的气势面前,顿觉如山压顶,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惶恐地低下头,连声道:
“听清了!听清了!白师兄恕罪,老身这就带她们离开!”
“慢走。”
白乘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
莫执事不敢再多言,拉著另外两女便要离去。
然而,那名身著鹅黄色衣裙的少女,看著白清婉,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她自恃容貌俏丽,在新人大比中排名第二,仅次於另一人,却远高於第四的白清婉。
此刻,见白乘霖只选了白清婉,心中大为不服。
贪念与侥倖压倒了对首席师兄的畏惧,她非但没走,反而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对著白乘霖巧笑嫣然,声音甜得发腻:
“白师兄~”
她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
“人家今晚也想留下伺候您,您看可好?”
她微微扭动腰肢,尽显媚態:
“人家可是大比第二呢,比白清婉排名还高,天赋定然不差,定会比她学得更快,更懂得如何让师兄您……舒心满意呢~”
说著,竟大胆地朝白乘霖拋了个媚眼。
这一幕將莫执事惊出一身冷汗。
合欢宗,是魔门。
行事隨性。
黄裙少女此举,看似是爭宠,实则是公然忤逆白乘霖的决定!
仅此一点,白乘霖当场格杀她,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而以白乘霖往日的性子,绝非怜香惜玉之人。
他是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莫执事嘴唇哆嗦,却不敢出声。
白乘霖面无表情地看著黄裙少女。
黄裙少女见他没有立刻斥责,心中窃喜,以为自己魅力奏效,竟又凑近几步,声音愈发甜腻:
“白师兄~人家……人家还是完璧之身呢,今夜,还望师兄好好教导……人家,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轻咬下唇,媚態横生,几乎要贴到白乘霖身上。
白乘霖看著她靠近,忽然漠然开口:
“大胆妖女!竟敢妄图行刺於我?说,你是不是正道派来的奸细?”
黄裙少女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只当这是情趣:
“白师兄您真厉害,这都被您看穿了~那您打算……怎么狠狠地惩罚人家呢?”
“我们中出了一个奸细。”
白乘霖低声自语了一句,隨即,面无表情开口:
“杀。”
“什……”
黄裙少女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能说出,便见一道剑光闪过,瞬间撕裂了她的视野。
温热的鲜血,溅了旁边的白清婉一身。
白清婉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呆呆地看著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鲜血在地面上蜿蜒开来。
她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
白乘霖缓缓收剑归鞘,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尘埃。
“初入宗门,便敢忤逆於我。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便在我面前装绿茶、搔首弄姿?”
他冷笑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莫执事:
“此人已亲口承认是外宗奸细,欲行刺於我,被我就地正法。”
“你,可明白?”
莫执事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明白!她確是奸细,死有余辜!”
白乘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院內走去。
行至门口,脚步微顿,並未回头,只淡淡道: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
白清婉猛地一个激灵,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不敢再看地上的尸体,慌忙低下头,快步跟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踏入院门。
在跨过门槛的剎那,她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院外。
那一抹刺目的血红,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眼底。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
她內心惶恐、害怕、无助,更有对白乘霖的畏惧。
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已经完全將她心中謫仙人的滤镜给打碎。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死在白乘霖的剑下。
但是她很清楚。
白乘霖这一剑,为她划开了一个,与她想像中完全不同的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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