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乘霖扶墙而出。
险些道心破碎。
想他堂堂合欢首席,什么样的场面没经歷过?
他人生第一次,竟然对合欢之道生出了疲惫感。
此时此刻,白乘霖只觉得心中一片平静,再无往日凡俗纷扰。
什么合欢宗,什么修仙大道,都无所谓了。
此时此景,他只想双手合十,念上一句:
阿弥陀佛。
没办法。
五天五夜,不让动用灵力。
白乘霖失去了功法的加持,他的肉体纵然依旧拥有劈山断石之能,可这种事情和肉体强度真的没啥关係。
考验的,是爆发力与持久力。
但……
整整五天五夜。
怕是谁也受不了了。
甚至,如果不是到了最后,白乘霖实在坚持不住,偷偷动用了阴媚掌,让凌霄雁瞬间泛起白眼,齁地一下晕了过去……
怕是他现在还下不了床。
白乘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直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行。
日后定要修炼一门炼体功法!
白乘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心中发狠,暗暗寻思。
他不会抱怨是因为不能用灵力才让自己这么狼狈。
他只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气血不够,才会落得如此狼狈。
而且,白乘霖还想起一件事——他手中还有一滴真龙血液。
日后若能寻得一门高深炼体功法,配合这滴真龙血液,定然能让他肉体强度快速提升。
到时,他一定要再次和凌霄雁肉搏!
找回今天的场子!
这么寻思著,白乘霖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转起《天地阴阳功》。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一周天,只是瞬间,身体的疲惫便一扫而空,苍白的脸色也隨之恢復正常。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脑海也变的一片清明,再无半分疲惫之感。
状態回满,白乘霖这才抬眸,向庭院中望去。
然后,他微微一愣。
庭院中,四道身影正站在濛濛细雨里。
他眨了眨眼,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们这是在干嘛?不会是下著雨还跑到庭院里练剑呢吧?”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四女耳中。
白清婉最先反应过来,抬头看见白乘霖,小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挥舞著小手,笑嘻嘻地道:
“白师兄!嘻嘻……是的哦,我们就是在练剑呢!”
白乘霖:“……”
天气好的时候不见你们这么勤奋,现在下著雨,反倒专门跑出来练剑?
纵然是修士有灵力护体,雨水打不湿,可这种举动怎么看怎么觉得……好蠢。
跟有病一样。
白乘霖撇了撇嘴,目光在四女身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到白清婉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的主意?”
白清婉小脸得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哦!”
啊……
我就知道。
除了你,不会有人这么蠢。
白乘霖瞬间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煞笔”两个字到了嘴边,想了想,却是咽了回去。
算了。
跟这丫头计较什么。
又不是一天认识她了。
由著她吧。
白乘霖面无表情地开口:
“算了,隨便你们吧……”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白清婉,落在鹤听寒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听寒……你跟我来。”
“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情没有了解呢。”
说著,白乘霖转身,朝著自己的阁楼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丝毫不担心鹤听寒不会跟自己过来。
毕竟,在鹤听寒眼里,她那单纯懵懂的小师妹,还在白乘霖的掌控之中。
若是她不乖乖听话,白乘霖可是隨时会去惩罚她的小师妹。
这个筹码,足够让鹤听寒放下所有骄傲。
果然。
几乎就是在白乘霖转身之后,鹤听寒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纠结,但最终,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撑著伞,默默跟在了白乘霖身后。
雨水顺著伞沿滑落,在她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
……
回到房间,白乘霖在床边坐下,姿態隨意,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鹤听寒撑著伞站在门口,闻言,却好似没看到那张椅子般,依旧站在那里。
她收了伞,將伞靠在门边,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垂下,不与白乘霖对视。
她不想坐。
坐下了,就显得顺从。
站著,至少还能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白乘霖见状,也不以为意。
他上下打量著鹤听寒,这位吹雪楼大师姐,今日穿著一身素白长裙,外罩淡青色薄纱,腰系浅蓝宫絛,髮髻高綰,只插一支白玉簪。
整个人清冷出尘,如同一株立在雪山之巔的寒梅,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
片刻后,白乘霖微微一笑,隨后轻声开口,语气平淡:
“脱了。”
只有两个字。
简短,直接,不容置疑。
鹤听寒微微一僵。
虽然,她心中早有预料,白乘霖叫自己过来,定是为了要自己的身子。
但她没想到,白乘霖会如此直接,如此冷硬。
开口便是“脱了”二字。
语气强硬又隨意,仿佛她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有著尊严和骄傲的剑修,不是一个宗门的大师姐……
只是一个挥之即来的玩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著恼怒,从心底涌起。
鹤听寒的手指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她想起方才在庭院里,白清婉说起白乘霖时那依赖信任的模样……
那些话,曾经让她心中对白乘霖生出了一丝复杂的心绪,一丝好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异样。
可此刻,那些心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厌恶。
果然……
还是那个合欢淫贼。
不过如此。
鹤听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愤与厌恶。
她很清醒,自己反抗不了白乘霖的命令。
白乘霖的实力在她之上,小师妹莹星瑶还在他手里,而且……她已经答应了他的条件。
她没有退路。
既然反抗无益……
那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落在衣襟处。
手指,却微微颤抖。
第一颗衣扣,解开。
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第二颗衣扣,解开。
內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隱约可见精致的锁骨线条,以及下方那抹若隱若现的起伏。
第三颗,第四颗……
外套缓缓褪下,滑落肩头,堆叠在脚边。
淡青色的薄纱之下,只剩下贴身的素白內衫。
內衫轻薄柔软,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肩头圆润,锁骨分明,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隱约可见下方肌肤的色泽,以及那抹被遮掩的、饱满的轮廓。
鹤听寒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许。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异性面前,暴露出自己如此多的肌肤。
从小到大,她一心向剑,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密接触。
如今,却要在这个合欢淫贼面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乘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温度。
那目光仿佛实质,从她的肩头滑过,落在锁骨,又往下移了几分……
她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
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咬著唇,神色纠结,呼吸微微急促。
手指落在內衫的系带上,却迟迟解不开了。
那是最后的防线。
“怎么?”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白乘霖带著玩味的声音:
“需要我来帮你不成?”
鹤听寒身躯顿时一颤。
她自然是绝不愿意白乘霖靠近自己的。
虽然明知今天怕是难逃此劫,那从未有人见过的玉体,迟早要被这个淫贼看光、玩弄,但鹤听寒本能的羞耻心,仍不希望白乘霖那么快触碰到自己。
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她银牙一咬,不再犹豫。
手指用力,系带鬆开。
內衫顺著身体滑落。
露出上半身最后一件遮挡——
一件翠绿色的肚兜。
那肚兜质地轻柔,上面绣著几朵淡雅的兰花,针脚细密,显然是她亲手所绣。
布料轻薄柔软,紧紧贴合著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那对被束缚著的弧度。
肚兜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平坦紧致,锁骨下方,一抹浅浅的沟壑若隱若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鹤听寒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肚兜也隨之轻轻颤动。
她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眼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羞耻、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那根系在腰后的肚兜绳结,只需轻轻一拽,这最后一件遮挡便会彻底褪下。
到时候,她身体最宝贵、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便会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白乘霖面前。
一想到那个画面,纵然以鹤听寒的心性,此刻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几次抬起,又几次落下,落在那绳结上,却迟迟不敢用力。
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雨声沙沙,和她急促的呼吸声。
白乘霖静静地看著她。
看著她颤抖的手指,看著她眼中那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良久。
白乘霖微微一笑,轻声开口:
“好了……这最后一件,你便先留著吧。”
声音很轻,落在鹤听寒耳边,却如同天籟。
鹤听寒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著白乘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惊愕与不解,还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不明白,白乘霖为何会在此刻放过自己。
但她很清楚,白乘霖绝不会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
白乘霖坐在床边,朝她伸出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到我面前来。”
鹤听寒微微一顿。
但终究无法反抗。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床榻边。
一步,两步……
距离越来越近。
她能感受到,白乘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实质的烙印,烫得她肌肤发烫。
那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肚兜遮掩的起伏,又缓缓上移,重新落在她的脸上。
最终,她在白乘霖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
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近得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鹤听寒微微垂眸,不敢直视。
然后,白乘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带著微凉的触感,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轻轻一扯。
鹤听寒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白乘霖,落入他的怀中。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即便隔著衣物,如此程度的肌肤相触,还是让鹤听寒整个身躯都是一颤!
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般涌来,將她彻底笼罩,那是与女子截然不同的、带著侵略性的气息。
如此直观,如此强烈,如此……
陌生。
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让鹤听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那只手稳稳地环著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异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即便只是这种程度,也让鹤听寒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脑海都有些迷离起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肤正在发烫,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一种从未有过的的感觉,从被他触碰的腰侧传来,如同电流般蔓延至全身。
甚至,鬼使神差地……
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
那是关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幻想。
她被……
“嗯……”
鹤听寒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隨即被自己嚇了一跳,慌忙咬住下唇。
可那股奇异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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