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少女时期的辞镜欢,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而且,自己又没见过少女时的师尊,怎么会知道她长什么模样?
这个梦,怎么会凭空捏造出这样一幅形象?
白乘霖心中疑惑丛生,隱隱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但……
他確实忘记了很多事情。
他能隱约感觉到,眼前的情况似乎並不是一个单纯的梦境,而这一切的根源,就和他忘记的那些事有关。
算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
毕竟梦中之事,谁也说不准为何发生。
万一这个梦是觉得自己潜意识里更想见到少女时的师尊,所以才弄出这样一个“年轻版辞镜欢”呢?
一念及此,白乘霖眉头舒展,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悬浮的少女,然后轻声开口:
“虽然在梦中报仇,感觉有些小人得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女那惊恐羞愤交织的小脸,语气中带著几分感慨:
“但,不得不说,这个梦还挺真实的,感觉有些爽啊……”
说著,白乘霖缓缓向前迈出。
辞镜欢看著他一步步靠近,瞳孔骤缩,拼命地摇头!
她想说什么,可嗓子被封,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声。
白乘霖见状,倒也不著急。
反正是在自己的梦里,无所畏惧。
他抬手,再次一道灵力射出,解开了少女嗓子的封印。
封印刚一解开,少女的尖叫声便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救命啊!!!”
“祖奶奶!!救救我!!!”
“我遇到变態了!!呜呜呜!!!”
她扯著嗓子拼命喊,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迴荡,惊起远处林间一片飞鸟。
白乘霖抱臂而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待她喊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儘管叫吧。”
“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梦,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救你?
听到白乘霖这番有恃无恐、底气十足的说辞,少女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著白乘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而后意识到,眼前这个变態似乎真的不怕她喊人。
沉默片刻,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儘量镇定的语气开口:
“你……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委屈和不解:
“我明明在此地布下了阵法的……怎么会有人能闯进来……”
阵法?
白乘霖闻言,也不搭话,只是喃喃自语道:
“虽然,你不是我记忆中的她,但你这副模样……確实也不错。”
“我还没见过她会露出这种惊慌的模样呢。”
这番话在少女听来,简直是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她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今晚自己恐怕真就在劫难逃了!
最起码的,也是失去清白……
一想到那种可能,少女心中恐惧,她急忙开口,语气又快又急:
“你不要伤害我!我告诉你,我是天狐一族的……嗯……族人!我们天狐一族最护短了,你若伤害我,我的族人不会放过你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威胁听起来更有分量,虽然那颤抖的声音和泪汪汪的眼睛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顿了顿,她又急忙补充,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哀求:
“你若把我放了……我,我可以答应你很多很多条件……真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闻言,白乘霖冷笑一声。
“威胁我?”
开玩笑!
我要是能在梦里还被你威胁,那这个梦不就白做了?
而且,这副可怜巴巴討价还价的模样,和那个总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师尊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別。
这反差,让白乘霖心中那股报仇的衝动,愈发强烈起来。
於是,白乘霖当即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態度。
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指尖凝聚出一层淡淡的粉色灵力——正是【阴媚掌】。
指尖轻点在了少女腰间。
“嗯!”
少女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惊呼,小脸瞬间红透!
“这是什么东西……”
“唔……”
“身体……突然变得好奇怪了……”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此刻除了惊恐和羞愤,还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被点了一下,就浑身……
白乘霖看著她的反应,眼中兴趣更浓,喃喃自语:
“出乎预料的纯情呢……”
眼前少女,对【阴媚掌】的反应如此剧烈,显然从未经歷过这种感觉,甚至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如此懵懂的师尊,岂不就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
那这么说来……
岂不是可以把师尊这些年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都对她再做一遍?
想到那种可能,白乘霖双眸骤亮。
“哈哈哈……”
他忍不住笑出声,看著眼前扭动挣扎的少女,眼中满是期待:
“只是想到她可能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就觉得……很期待啊。”
“不愧是自己的梦,果然懂我的心意……连我都没想到的事情,就已经提前为我准备好了……”
一念至此,白乘霖的目光重新落回少女身上。
她依旧悬浮在半空,身体因【阴媚掌】而轻轻扭动,呼吸急促,小脸上满是红晕与迷茫。
那双狐耳耷拉下来,微微颤抖,三条蓬鬆的狐尾也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
白乘霖缓缓靠近。
“不要!”
少女察觉到他的触碰,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带著哭腔。
但被封印了灵力的她,哪里挣得脱?
白乘霖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轻轻摩挲。
肌肤细腻,手感极佳。
他一边摩挲,一边喃喃自语:
“让我想想……师尊当初第一次对我做了些什么?”
“啊……对。”
“打屁股。”
白乘霖的目光滑落,挥了挥手。
束缚著少女的灵力將她鬆开,少女顿时落入了白乘霖的怀中。
“放开我……放开我!”
少女还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扭动,可那软绵绵的动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撒娇。
白乘霖也不耽搁,抱著她走到湖边一块巨石旁,坐下。
月光下,浑圆曲线呈现,让人移不开眼。
“啊呜!”
少女猛的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白乘霖,眼中满是羞愤与委屈,带著哭腔控诉:
“死变態!你敢打我?!”
“我记住你了……我,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报復回来!”
她咬著嘴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些,可那满脸的泪痕和通红的脸蛋,只让她显得更加可怜可爱。
报仇?
白乘霖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明明是我在报仇好不好?
不过,该说不说……
一想到这是自己师尊,此刻却毫无反抗之力,任由自己惩罚……
啊……
好爽。
好有成就感!
於是,接下来的时间,白乘霖便依照著记忆中师尊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一復原。
……
每一件,都让辞镜欢羞愤欲死。
少女更是完全搞不明白,这个小白脸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敢这么对待自己!
她心中恨极了白乘霖,深深地记下了白乘霖的容貌、气息。
她暗暗发誓,日后自己修炼有成,一定要將这个仇报復回来!
不就一个小小的法相境吗?
真是该死!
不过,在愤恨之余,辞镜欢也不免生出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心思。
因为……
这些事情虽然很羞耻,可她竟然在羞耻之余,还体会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而且,眼前之人虽然对她做了很多下流的事情,可始终未曾夺取她的清白。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辞镜欢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月光逐渐西斜,夜色由浓转淡,东方天际,隱隱泛起一抹鱼肚白。
直到阳光初现,白乘霖才堪堪停下。
此刻的辞镜欢,正仰面躺在石块上,喘著粗气,眼神迷离。
那对狐耳软塌塌地耷拉在发间,三条蓬鬆的狐尾也无力地垂落在石面上。
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
白乘霖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阳光洒落,將她的美好完全展现在白乘霖眼前。
报復的快感,此刻已渐渐平復。
白乘霖在思索一个新的问题。
自己要不要做最后一步?
骑师灭祖。
不得不说,辞镜欢是极为诱人的。
哪怕是如今略显稚嫩的少女模样,也是极有味道。
那介於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的青涩感,混合著天狐一族天生的媚骨,对任何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更何况,她是白乘霖的师尊。
这一层身份带来的禁忌感,让这份诱惑更增添了几分难以抗拒的魅力。
所以,白乘霖还確实挺想做些什么的。
但是……
这毕竟是在梦里。
自己要是真做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反而会……梦遗。
堂堂合欢宗首席,青云榜天骄,二十岁便名震东极州的妖孽人物,竟然在睡梦中……
一想到这个画面,白乘霖忍不住咂了咂嘴。
太丟人了。
算了。
不急於一时。
以后有的是机会。
辞镜欢此刻也缓缓喘过气来。
她睁开朦朧的双眼,望向那个可恶的身影,似乎要將他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声音沙哑的开口:
“你,你到底是谁?”
“气死我了……我日后,一定……一定饶不了你!”
语气凶狠,可在白乘霖眼里,她更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毫无威慑力可言。
反而,这副模样出现在师尊的脸上,还莫名有些可爱。
白乘霖笑了笑。
他走近几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对软塌塌的狐耳。
触感极好,柔软温暖,毛茸茸的。
辞镜欢眼神更加迷离,却依旧倔强地瞪著他。
白乘霖迎著那目光,轻声开口:
“那你可要记好我的名字了。”
“我叫……白乘霖。”
脑海中忽然闪过与师尊初见时她说的话,鬼使神差地,白乘霖又笑著补充道:
“任尔乘风、乘龙,我自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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