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废物怂货,跑的倒是快。”
小何担心江池安全,想要追上去,却被山匪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沈青衣一刀砍翻一个山匪,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
神情若有所思。
独眼大汉也看见了。
“追!別让他跑了报信!”
一声令下,瞬间有10个山匪骑上马,追了上去。
马车在山路上不管不顾的狂奔。
江池坐在车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有四个山匪骑马率先追上来,越来越近,眼看著就追了上来。
“站住!再跑老子砍死你!”
“站住,小子你跑不掉的。”
江池自然是不会听的。
“跑?我就没想过跑。”
他看著身后山匪的眼神变了。
不是恐惧,是平静。
他看了一眼路边的树林,一拉韁绳,马车拐进一条岔路。
岔路更窄,两边是密林。
江池跳下车,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马车继续向前。
他闪身躲进路边的灌木丛中。
当第一个山匪追上来,看见空马车,先是愣了一下。
“人呢?”
“在你后面!!!”
山匪听见说话声,一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
鹿形大圆满,一步十丈,眨眼就到。
一拳轰出。
一只拳头已经砸在他胸口。
虎形扑杀——黑虎掏心。
“砰——!!!”
胸口塌陷,血从嘴里喷出来。
尸体重重的从马上摔下来,砸在地上。
江池没停。
第二个山匪追上来,看见地上的尸体,瞳孔猛缩。
“有埋伏——”
话音未落,江池已经到了他面前。
又是一拳贯穿。
黑虎掏心!
砰!
借著夜色和密林,江池把《五禽化形功》发挥到了极致。
紧接著第三,第四具尸体,第五,第六........都一一分別躺在岔路上。
每一具都是胸口被贯穿,一拳毙命。
江池简直杀疯了!
黑夜成了最好的帮手。
整个密林都瀰漫著一股凶煞之气,鸟兽皆惊!
江池缓缓收手,再无山匪可杀。
在杀无可杀之后,江池便施展鹿形——追踪,人如清风,一步十丈,很快便追上了狂奔的鏢车。
翻身上车,一勒韁绳控制住了鏢车。
鏢局这边。
沈青衣一刀砍翻了独眼大汉,山匪瞬间群龙无首,开始了四散奔逃。
“追!把马车追回来!”
老孙喊道。
沈青衣没说话,骑上马,沿著山路追去。
小何紧紧跟在后面。
追了没多远,他们看见了第一具尸体。
一个山匪,躺在路中间,胸口被掏了一个窟窿,死状极其残忍。
血腥味瀰漫著整个树林。
小何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干的?”
沈青衣下马,蹲下来检查。
“一拳贯穿,这手法太霸道了!”
她站起来,继续往前。
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接连下来,一共十具尸体,躺了一路。
每一具都是一拳毙命,胸口被掏空。
小何脸色发白。
“这.......这是什么人干的?”
沈青衣没说话。
她看著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路边的血跡。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她翻身上马。
“继续追。”
几名鏢师骑马追了好久,追了一路。
他们终於看见了江池。
他抱著头蹲在鏢车上,慢悠悠地往前走,衣服上有血,脸色“惨白”。
“池哥!”
小何喊道。
江池“惊慌”地转过头,看见是他们,鬆了口气。
“你们......你们来了......”
他“颤抖”从车上下来,腿一软,摔倒在地。
显然被刚刚那一幕嚇坏了。
小何赶紧扶住他。
“你没事吧?”
“没......没事......”
老孙跳下马瘸著腿走过来,看了一眼他衣服上的血。
“你受伤了?”
“没有......是马的血.......”
江池指著路边的那匹马。
沈青衣问道:“那几名山匪怎么回事?”
江池“茫然”地摇头:“不知道......我跑得快......他们没追上来!”
沈青衣看著他。
衣服上有血。
手上有血。
但身上没有伤。
她沉默了三秒。
“快走,抓紧离开这里。”
老孙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一趟亏大了.......”
小何扶著江池上了马车。
沈青衣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匪尸体,躺了一路。一拳毙命,胸口贯穿。
她又看了一眼江池的背影,没说话。
三天后。
江池推开门,苏浅雪正在灶台前做饭,听见动静,回过头。
看见江池后,苏浅雪飞奔著跑了过去。
“池哥,你回来了?”
她看见他衣服上乾涩的血液,脸色一变。
“你受伤了?!”
“没有,不是我的血。”
苏浅雪不信,赶紧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確认没受伤,才鬆了口气。
“嚇死我了.......”
“没事。”
江池把衣服脱下来,扔进盆里。
“洗一下。”
苏浅雪端著盆,看见衣服上的血,手抖了一下。
但她没问,她把衣服泡进水里,用力搓。
江池坐在门槛上,看著那棵柿子树。
月光照在叶子上,亮晶晶的。
心里想:十几个山匪,一拳一个,虎形的威力,比他想得还大。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节上有淤青,但不疼。
下一次,爭取一拳都不用。
能学会用刀的话,会更方便一些。
同一时间。
已经回到家的沈青衣。
她呆坐在著,擦著那柄又细又长的的窄刀。
刀锋映著烛光,冷得像她脸上的表情。
她擦得很慢,很慢。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今天的事。
那个江池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儿。
出言提醒,但没人听。
並且还被嘲笑。
然后她也发现了。
但却比之要晚了將近几十丈的距离。
山匪杀出来,江池“嚇跑了”。
十个山匪追上去。
十个,全死了。
一拳毙命,胸口贯穿。
死状异常恐怖。
而江池,身上有血,手上也有血,但却没有受伤。
“跑得快”?
马车能跑多快?能快过马?
十个骑马的山匪,追不上一个赶马车的废物?
沈青衣把刀插回鞘里。
如果,如果当时那个江池要不是惊慌,驾车逃跑,引开了十几名山匪。
那二十几个山匪围攻他们六个鏢师,那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全员人都安全回来的。
难道.......
这真的是巧合。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光。
那个人.......到底藏著什么?
她想起江池的眼睛。
今天在山路上,所有人都在笑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是平静的。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平静。
像一潭死水。
但死水下面,往往藏著最深的暗流。
沈青衣转身,吹灭了灯。
也许这一切,真的就是我多想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