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江家。
江斐坐在书房里。
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少爷,查到了,飞云寨今天在枫叶镇附近劫了一支鏢队。”
江斐挑眉:“劫到了?”
“没......没有,飞云寨死了十个人,鏢队跑了。”
江斐眉头一紧。
“谁干的?”
“不......不知道。据说是鏢队里有个高手,一拳一个,胸口全被打穿了。”
江斐沉默了一会儿。
“哪个鏢局?”
“城西铁山鏢局。”
江斐的眼睛眯了起来,想起了这个赵铁山。
十几年前在江家武院学过武,后来因为江家家主变动,辞了武院工作,自己开了鏢局。
铁山鏢局,不大但也不小,没想到鏢局里还有狠人这种人。
杀了飞云寨十几號人,看来这日后的麻烦也不会小了。
不过可以断定的是,他和管家王四的失踪不会有什么关係。
凭他,还不配东江家一根毫毛。
“继续查。”江斐说。
“继续留意飞云寨,接著查王家的动静。”
“是。”
家丁退出去。
江斐端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月光。
心里隱隱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靠近,但他摸不清。
清晨。
【叮!睡眠修行完成。】
【《五禽化形功》进度:83%。】
【鹿形:大圆满,虎形大圆满。熊形:(90%)。鹤行:(80%)。猿行:50%。】
【《伏妖正阳刀》进度0%。】
【当前境界:武徒境七层。】
三日往返,虽然没有像在那里睡得那么踏实。
但在回来的空车上,还是呼呼的睡了一路。
这一路还是遭到了老孙几人的白眼,不过江池並不想过多理会。
现在对於自己,没有什么比提升武道境界更为重要的了。
这次自己虽然杀了十几名山匪。
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侥倖的成分。
自己的五禽化形功,这山林地形和黑夜对自己是如鱼得水。
对方又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一个接一个的送人头。
若是在白日,平地,自己绝无可能杀掉十人。
想明白这一点,江池即便这次击杀了四名山匪也並不会心存得意,反而重视起了自己的短板。
现在他只想提升武道境界,儘快五禽化形功在日都完成,开始琢磨刀法。
再睡几天。
就能到武徒境巔峰。
然后就是武者境。
吃完早饭饭。
苏浅雪拿出几幅绣品给他看。
“池哥,你看这幅。”
是一幅牡丹图,花瓣层层叠叠,顏色过渡自然,像是真的一样。
“好看,像你一样。”
听了江池的话,苏浅雪耳朵尖红了。
“昨天那个夫人又来了,说这幅能卖一钱银子。”
“一钱?”
“嗯!”
苏浅雪眼睛亮亮的,“她说以后我的绣品她都要了。”
江池看著她点点头。
“嗯!別太累著自己。”
苏浅雪温柔的点点头。
吃完饭,江池便去了鏢局
江池坐在门房里,看著院子里的鏢师们练刀。
这时候小何凑过来,小声说。
“池哥,昨天那事......你嚇坏了吧?”
“嗯。”
江池点头,“腿都软了。”
小何嘆了口气.
“我也是,虽然走过多次鏢,但像这次一下遇到这么多山匪的还真是少见,要不是那个奔雷手文泰来,咱们这次怕是要折几个人了。”
江池看了他一眼。
“奔雷手文泰来”
“你不知道?那些山匪全是被人一拳穿胸!”
小何压低声音。
“老孙说了,那人至少是武者境的高手,这种刚烈的拳法也就只有奔雷手文泰来能做到了。”
江池没说话,心中想道。
“行,这样挺好,有人把事揽过去,自己反而更轻鬆。”
小何感慨。
“就是不知道那个奔雷手文泰来,为啥没露面,咱们鏢局这会可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啊!”
江池点了点头。
“是是是,多亏了他啊!”
老孙的腿还没好,拄著拐杖在院子里骂骂咧咧。
“飞云寨那帮狗东西,別让老子再碰上,若是再碰上,我非要砍了他们的脑袋。”
这时別的鏢师凑了上去。
“老孙这次可是真是凶险啊,你们7个能从二十几名山匪中安全回来,可真是不易。”
“屁!”
老孙一摆手。
“6个好不好!”
说著眾人先是一怔。
只见老孙眼光瞟向门房坐著看人练刀的江池狠狠的白了一眼。
“那一个还能算人么,他妈的!老子一身武艺腿伤成这样,那一个只会驾车逃的,却毛都没掉一根,真他娘的邪门儿了。”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这一次老孙对於带了一个不会武功走鏢头关係户的江池是心生埋怨。
在他心里,这要是把江池换成一个会武道的鏢师,他这条腿就不会伤了。
这时候有人开口。
“老孙,那杀了十几个山匪的,真是奔雷手文泰来么?”
老孙把头一歪,嗓门顿时提高。
“那还有假?这世上能空手击杀拿兵器的山匪又有几人,並且你没看到那一拳贯穿胸口的凶残,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么多年未见,没想到他武道修为长进到了如此程度。”
“那他怎么没露面呢?!”
老孙嘆口气。
“唉!我这兄弟一向低调行事,也可能这次有什么急事,总之这份人情,我老孙是记下了。”
几个听得出神的鏢师连连点头。
“嗯嗯嗯,多亏了你这兄弟了!”
院落一角。
沈青衣坐在一旁安静的擦著刀。
老孙和鏢师们的谈话,声声入耳。
昨天的事,她想了很久。
那个未露面的高手,真的会是,老孙口中的奔雷手文泰来?
从其手法上来看,倒是有几分相似。
但是细想之下,又差別很大。
奔雷手虽然也是徒手武道,但也不是只掏人心臟这一招儿。
那些死掉的山匪,反而更像一种把黑虎掏心练到极致的武功。
沈青衣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刀。
如果是她,面对十个山匪,能不能一拳一个?
也许能。
但做不到“胸口贯穿”。
那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她看了一眼门房坐著的江池。
他正低著头,和小何说话,脸上带著笑。
那一晚,身后十几个山匪,接连惨死,他就真的没瞧到什么?
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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