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尉就这么抱著岑柳去了浴室,两人停在花洒下。
岑柳下了地,腾出手来打开水龙头,水迎头冲了下来。
岑柳靠近他,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
………………
………………
孟尉呼吸更重了,每一下都仿佛喷著火,脖颈的血管也凸了起来。
岑柳看著他这样子,忍不住就想调戏。
她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下巴:“你得先求我。”
孟尉:“……你赶紧。”
岑柳呵了一声,口吻轻蔑:“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孟尉失语:“……”这题他没刷过。
思考了好半天,“求你。”
“就这?”岑柳不满。
孟尉咬著牙挤出一句话来:“那你想怎么样。”
岑柳倒也不卖关子,她知道他肯定没被人玩过。
她另外一只手挪到他的下巴处,一点点往上,指腹蹭著他的唇瓣,笑著说:“说你是我的小狗,叫我……”
最后那两个字,她的声音压得低到几乎听不见,但还是传入了孟尉耳朵里。
孟尉:“……”
岑柳:“不愿意?好吧,不勉强你。”
她嘴上这么说著,但是行动又是相反的。
孟尉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他抬起手来抓住她的肩膀,眼睛越来越红,声音的哑得颤抖:“我是你的小狗。”
他停顿了一下,又挤出那两个字。
“乖。”岑柳笑出来,很满意。
……
这个澡洗了四十多分钟,慾壑难填。
洗乾净之后,孟尉没给岑柳走路的机会,直接把她抱去了臥室。
孟尉直接一个农奴翻身把歌唱。
岑柳被他撩拨得骚话一句接一句。
还好她脸皮够厚,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
不过她也很享受就是了。
结束,已经是凌晨。
岑柳被孟尉抱著去洗了个澡,两个人去了客房睡觉。
主臥的床单和床垫都没办法睡了。
——
岑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四月,北城的白昼越来越长,今天是个大晴天,八点半已经阳光明媚。
醒来的时候,岑柳还在孟尉怀里。
她看了一眼时间,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要弹射坐起来。
孟尉把她按回来了。
“腿不软了?”孟尉问。
岑柳没心思跟他说骚话:“你怎么还没起?上班要迟到了。”
孟尉:“不上班。”
他看出了她的想法,摸著她的头髮说:“你暂时还没有自由。”
岑柳:“昨天晚上你——”
“给你时间的意思是,你在我的眼皮子下面慢慢考虑。”孟尉打断她,“结婚了你就自由了。”
岑柳听完他的话,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
诡计多端的男人。
她没好气:“你以为结了婚我就不会跑了吗?无能的男人才会想用婚姻捆住女人。”
岑柳以为,孟尉这么骄傲的人,听见这话应该就被激到了。
孰料,他却欣然点头承认:“嗯,我是无能的男人。”
停顿数秒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话。
岑柳听完哽了一下,这狗东西现在骚话是说得越来越顺溜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岑柳又有点儿来感觉了。
孟尉活儿是真好啊,全方位地好。
不知道是多少女人培养出来的——岑柳不是第一次对孟尉產生这方面的窥探欲了,但她是第一次有了“酸” 的感觉。
岑柳没忍住,趁他不注意,翻身压住他。
孟尉皱眉:“你干什——”
话音没落,岑柳忽然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孟尉倒吸了一口气,被她掐得有些窒息。
他没明白自己怎么惹到她了,正想问,就被岑柳的质问打断:“你对多少女人做过这种事儿?”
孟尉:“……?”
问题有些突然,他脑子卡住了。
岑柳更生气了,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活这么好,你睡过多少女人!”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孟尉被掐得咳嗽了起来。
咳完之后,他脸红脖子粗地挤出一句话:“就你一个。”
岑柳哈哈大笑了两声,骗鬼呢。
孟尉看出来她不信,又说:“真的。”
岑柳:“笑死,你那时长,好意思说就我一个?”
孟尉:“……”
岑柳:“回答不上来了是吧,还不老实交代?”
孟尉无奈:“真的没有。”
岑柳:“放屁,简瑾也没有?”
孟尉:“我没和她在一起过。”
岑柳不信,低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孟尉呼吸一沉。
岑柳冷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说:“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没经验,呸。”
孟尉被岑柳逼得急了。
他不是个擅长解释自己的人,而且这种东西也不可能有个客观的医学证明。
他额头蒙了一层汗,青筋暴起,脱口而出:“天生的,有问题么?”
这话一出,四周忽然安静,脖子上的力道也放鬆许多。
孟尉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后知后觉找补:“……反正我没有过。”
岑柳往下看了一眼,將信將疑。
孟尉被她这一眼看得耳根红了,直接抬起手捂住她的眼睛:“起床吃饭。”
无理取闹完了,岑柳也饿了,乖乖爬起来去洗漱了。
吃早饭的时候,岑柳又想起了孟尉说他没跟简瑾在一起过这茬。
她好奇:“你跟简瑾真没在一起过?”
孟尉“嗯”了一声,没等她追问就先解释:“不过我也有责任。 ”
“当时想气一下他们,所以——”
“所以你没接受也没拒绝,做了一段时间渣男,让別人以为你俩在一起了。”岑柳接过他的话。
孟尉:“……我没骗她。”
他当时跟简瑾说得挺清楚的,他不喜欢她,但简瑾说没关係,她可以跟他做朋友。
不过他確实有很大的问题,当时尉栩刚去世,他拧著一股劲儿想跟家里作对。
如今想想,很幼稚,意义不大。
岑柳若有所思几秒,忽然反应过来:“那我是你的初恋?”
孟尉有些不自然地低下头,摩挲著咖啡杯“嗯”了一声。
岑柳看著他这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她调侃:“你怎么床上床下反差这么大啊。”
孟尉:“……”
“不过,我喜欢。”岑柳抬起脚,在桌下找到他的小腿,脚尖抵住他紧绷的肌肉。
该说不说,知道孟尉是处男之后,岑柳还挺开心的。
虽然她没什么精神洁癖,但也是个俗人嘛,希望自己是唯一那个——不管以后是不是,反正现在是。
初恋这个位置还是挺能满足人的虚荣心的。
孟尉被岑柳撩拨得杯子都快抓不稳了。
濒临爆发的时候,一旁的手机响了。
孟尉深吸了一口气,接起来。
岑柳看到是陈锋的来电,以为是工作的事儿,便收了腿。
餐厅里很安静,电话刚接通,岑柳便听见了陈锋的声音。
“孟总,岑小姐她父母被带走了,警方那边需要家属配合取证,岑小姐这几天可能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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