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姜昊,一字一句地吩咐:
“安排下去,暗中护住少夫人和老夫人的安全。另外,从秦淮志本人及其家人入手,深挖他所有违法乱纪的把柄。”
“还有逐风集团,同步启动全面调查。先侵入他们公司系统,查查有没有偷税漏税、合同欺诈之类的把柄,再一件件的放到网上,放完所有证据后,也是最后一击,那就是全面攻击他们的系统,植入病毒。”
姜昊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搓了搓手,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可是咱们的老本行啊!好久没干过这么刺激的事了。当年跟您在境外,攻击那些对咱们国家不友好的网站,以及他们国家的防御系统,那才叫爽!”
霍斯寒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次让你玩个够。”
姜昊嘿嘿一笑,转身出去安排了。
——
姜昊的行动很快,当天下午,保鏢就安排到位了。
傍晚,阮恣言难得精神不错,陪黄丽萍在別墅的花园里散步。
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祖孙俩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村里的旧事。
两个便衣保鏢扮成绿化公司的员工,在花园里修剪枝叶,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阮恣言和黄丽萍的身影。
另有一辆车停在別墅区外的路边,车里坐著三个人,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阮恣言对此一无所知。她挽著奶奶的胳膊,走得慢悠悠的。
“奶奶,您说村里的桂花树现在该开花了吧?”阮恣言仰头看著天边那抹红霞,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
“该开了。”黄丽萍笑了笑,“每年这个时候,满村都是桂花香。你小时候最爱爬到树上去摘,摔下来两次都不长记性。”
阮恣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不是嘴馋嘛。您做的桂花糕,我能吃一整盘。”
祖孙俩一边走一边聊著,阮恣言还不知道,因为霍斯寒的一朵烂桃花,有人已经开始计划著怎么威胁她离婚了。
——
四天后,姜昊抱著一沓厚厚的资料,兴冲冲地敲开了霍斯寒办公室的门。
“总裁,查到了。”他把资料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压不住兴奋,“逐风集团,问题大了去了。”
霍斯寒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说。”
姜昊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嗓子:
“偷税漏税,近三年至少五千万。合同欺诈,跟三家合作方的合同里有明显的陷阱条款,对方已经吃了亏,只是碍於逐风集团的势力不敢吭声。还有,劳动合同也是霸王条款。”
他又翻开第二页:
“还有更精彩的。秦淮志那个宝贝女儿秦洛颖,三年前开车闯红灯撞了人,造成一死一伤,死者是个小女孩,伤者是孩子的母亲,已经残疾。”
“秦淮志仗著有钱,让刘斌带著混混去威胁对方,还逼人家写下谅解书,就赔了五万块钱就了事,对方害怕了,只好忍气吞声。”
霍斯寒的眼神冷了几分。
“继续。”
“还有,”姜昊翻到第三页,“秦淮志本人跟他小姨子许佳倩有一腿,而且他小姨子的那个小儿子,也是他的种。”
“哦。”霍斯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想起一桩旧事,“许佳倩的丈夫文学东,好像当年把尚美珠宝的少爷打伤了,坐了两年牢?”
“对对对,就是他。”姜昊连连点头。
“那就把秦淮志和他小姨子的事,还有那个小儿子是他种的证据,一起捅到文学东那里去。那人可是个暴脾气,够秦淮志喝一壶的。”
姜昊嘿嘿一笑:“这个好。”
霍斯寒又问:“还有呢?”
姜昊翻开另一页:
“秦淮志的老婆,在外面开了一家美容院,表面上是正经生意,实际上涉嫌非法集资。不少有钱太太把钱投进去,利息高得离谱,典型的庞氏骗局。”
他合上资料,总结道:
“目前查到的就这四条。不过隨便哪一条捅出去,都够逐风集团喝一壶的。”
霍斯寒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再去找那个被撞的妇女,给她录製控诉秦家的视频。”
姜昊问:“她会不会因为害怕而不敢录?”
“你只要说我们给她撑腰,她不用怕。不但能给她女儿討回公道,还能拿到她应得的赔偿。”
霍斯寒顿了顿,“然后暂时安排她全家去霍氏集团的子公司上班,先离开家避一避。”
姜昊点了点头:
“行,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霍斯寒又吩咐道:
“拿到所有证据后,先按兵不动。”
姜昊愣了一下:
“还等什么?总裁,您不是说……”
“等他先动手。”霍斯寒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不动手,我怎么有理由收拾他?而且我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是我霍斯寒做的。得罪我,就得脱层皮。”
姜昊试探著问:“可秦总那边……您跟他也算是朋友……”
“朋友?”霍斯寒抬眼看他,语气冷了下来,“他带他妹妹来给我添堵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朋友?”
“我都已经结婚了,他还在算计著让我娶他妹妹。他打的是拆散我婚姻的主意,这样的人,也配叫朋友?”
姜昊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明白了。”
霍斯寒突然想起一事,问道:
“对了,调出我们结婚登记信息的那个人,查到了吗?”
姜昊这才想起来,连忙说:
“查到了。我侵入了民政局当天的办公室监控,锁定了那个登记员。已经跟赵局长提了这事,赵局长说一定严查,会给咱们一个交代。”
霍斯寒点了点头:
“那就等著民政局给交代。另外,继续盯著秦淮志那边,一旦他的人有动作,立刻匯报。”
“明白。”姜昊转身出去了。
——
又过了两天,秦淮志终於坐不住了。
他把刘斌叫到办公室,沉著脸问:
“我让你去嚇唬阮恣言的事,怎么还没动静?”
刘斌垂下头,声音发虚:
“董事长,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守在霍斯寒的江畔別墅附近,可阮恣言始终没有出过门。”
秦淮志一听阮恣言没出门,便没有再追究。
人家没出来,也怪不了刘斌办事不力。
他又问:“你没用公司的人吧?做这种事,一定要从外面僱人。”
刘斌连忙说:
“董事长放心,我都是从外面找的。一个叫李强,一个叫张勇,都是社会上混的,拿钱办事,不问缘由。”
秦淮志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这样就好。就算霍斯寒查到了,我们也可以不认帐。谁知道是不是阮恣言在外面勾搭了別的男人,人家派人来警告她?这样还能给她扣上一顶水性杨花的帽子。”
刘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董事长只要一沾上小姐的事,就完全没了理智。
霍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你想去嚇唬、去警告?
你以为霍斯寒是傻子?有些事,一查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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