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不甘心就这么输了,目光落在阮恣言隆起的肚子上,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睛一亮:
“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你结婚了吗?没人听说你结婚啊。阮恣言,你不会是未婚先孕吧?”
祝文萱也跟著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几分:
“对啊,你也没发朋友圈,也没听说办婚礼,这肚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会是被哪个男人甩了,自己大著肚子在这儿丟人现眼吧?”
阮恣言摸了摸肚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
她看著沈知微和祝文萱,语气淡淡:
“我结婚为什么要让你们知道?你们是我什么人?你们不会以为我会邀请你们吗?你们配吗?”
她顿了顿,歪著头想了想:
“不对,我要是真邀请了你们,你们来还是不来?来了吧,羡慕嫉妒恨。”
“不来吧,又显得你们小气。所以我不邀请你们,是为你们好。你们应该谢谢我,而不是在这儿狗咬吕洞宾。”
沈知微还想说什么,阮恣言没给她机会,直接堵了回去:
“再说了,就算我真是未婚先孕,关你们什么事?我有钱养孩子,又没伸手向你们借一分钱。”
“一个个操心得跟居委会大妈似的,先把自己的人生打理明白、顺顺利利嫁出去,再来对我评头论足也不迟。”
“你……”沈知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阮恣言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但字字扎心:
“沈知微,你大学四年追著谢向宇跑,人家正眼看过你吗?可你偏偏不怪人家看不上你,反倒一直跟我作对。”
“现在都毕业了,你不会还没放下吧?所以还是鍥而不捨地找我麻烦?我奉劝你一句,正正经经找个喜欢你的人,別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沈知微的眼眶红了。
刘舒然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端著茶杯,嘴角微微翘著,看戏看得正欢。
沈知微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刘舒然身上,发现她的肚子也微微隆起。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怎么会同时怀孕?不会是给有钱人当代孕的吧?
她越想越觉得对,不然两个人怎么同时怀孕?
而且都没听说她们已经结婚了?
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吃瘪变成了看好戏似的得意。
“阮恣言,季舒然,你们別说得好像自己结婚了似的。”
沈知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恶意,“你们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有钱男人的吧?代孕?还是被包养了?”
阮恣言和刘舒然对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她们真的没想到,沈知微能把事情想得这么歪。
“沈知微,”阮恣言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的佩服。
“你这脑迴路,一般人还真跟不上。我们怀个孕,你就能联想到代孕?你是不是平时看多了这种新闻,看谁都像代孕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看看你是不是有臆想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舒然也淡淡地接了一句:
“沈知微,你想像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可惜了。我给你介绍个编辑,你先从短篇开始练?”
沈知微根本不信阮恣言和刘舒然的话,认定她们是在故意转移话题。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
“像你们这样的人,以后別对外说自己是a大的学生,简直丟我们a大的脸!”
阮恣言收了笑,看著沈知微,目光平静得不像在生气,倒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沈知微,我们怀个孕,就被你开除a大了?你还真有本事。”
“我虽然没有权利开除你,但全校的师生都会唾弃你!”
沈知微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阮恣言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沈知微,我怀不怀孕,结不结婚,碍著你哪根神经了?你是居委会的?还是民政局派来的?”
“你一个前台,拿著三千五的工资,操著太平洋的心,你不累吗?”
沈知微的脸涨得紫红,祝文萱站在旁边,想帮腔又不敢开口,憋得满脸通红。
阮恣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沈知微,明明肚子已经大了,可站在那里,愣是把沈知微衬得像个小丑。
“沈知微,你每次来找我麻烦,哪次贏过?你还不长记性?你是不是受虐狂?一天不被我骂几句就浑身不自在?”
“像你这种跳樑小丑,又菜又爱挑事。在学校你不管做什么都输给我,还有脸来我面前找存在感?要是我,早没脸见人、直接自闭了。”
沈知微被再次懟得哑口无言,终於没忍住,咬著牙丟下那句经典台词:
“你等著!我会让你好看的!”
阮恣言和刘舒然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每个反派输了之后,都会说这句。”
阮恣言重新坐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不换句新的?”
沈知微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懟不出来,转身大步离开。
祝文萱和那几个女子赶紧跟了上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好几倍。
黄丽萍在另一张桌上看著这一切,嘴角翘了翘,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她孙女打嘴仗,从小到大就没输过。
保鏢们见沈知微等人离开了,也重新坐了回去。
刘舒然靠在椅背上,笑著摇了摇头:
“你这张嘴,我就学不会,从不饶人?沈知微和祝文萱没少被你骂。”
阮恣言放下茶杯,摸了摸肚子:
“她先惹我的。我好好在这儿喝茶,她非要凑上来找骂,我有什么办法?”
刘舒然好笑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心:
“我幸亏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嘴笨,不太会懟人,每次遇到那些不长眼的,都是你帮我懟回去。”
“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阮恣言说得豪气,“再说了,我懟人的时候,总得有个鼓掌的人吧?”
刘舒然被她逗笑了:
“是是是,我除了给你鼓掌,別的还真帮不上什么。”
“你可別小看鼓掌。”阮恣言一本正经地竖起一根手指。
“鼓早了,没那个效果;鼓晚了,气势就下去了。你每次节点都卡得刚刚好,这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刘舒然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得直摇头,这嘴和嘴,真是没法比。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