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霍斯寒来m国出差,参加过一个商务酒会,喝多了。
欧阳衡把他送回別墅,欧阳依得知后主动说要去照顾他,欧阳衡想著妹妹的心思,便答应了,自己先离开。
霍斯寒醉得厉害,进门就倒在床上睡死了过去。
欧阳依却打起了別的主意,她想製造一个霍斯寒酒后占了她便宜的假象,逼他负责。
第二天早上霍斯寒醒来,欧阳依衣衫不整地坐在他床边,低头抽泣,指控他趁醉酒要了她。
霍斯寒虽然宿醉,脑子却还没有糊涂到那份上。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把欧阳依请了出去。
欧阳依转头叫来了欧阳衡,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
欧阳衡自然站在妹妹这边,兄妹俩一起找上门,要霍斯寒给个说法。
霍斯寒没有爭执,只是调出了臥室里微型摄像头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清楚楚,霍斯寒是欧阳衡扶进门的,一路半拖半抱,把人放到床上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欧阳依等他哥走后,动手把霍斯寒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又费力地扒掉了他的裤子。
镜头里她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几分笨拙,但每一步都目的明確。
做完这一切,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早上刚天亮,霍斯寒翻了个身,有要醒来的跡象,欧阳依见他快醒了,连忙把自己的衣服扯乱,还拽掉了两颗扣子。
裙子也揉出几道褶皱,整个人弄出一副刚被人糟蹋过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欺负之后胡乱套上去的。
欧阳依没想到霍斯寒的臥室安装了监控,当时只觉得无地自容。
欧阳衡更是脸上掛不住。
他当场给霍斯寒道了歉,霍斯寒只说了一句:
“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们是同学,我不希望最后变成陌生人。”
从那以后,欧阳衡收了欧阳依进出霍斯寒別墅的门禁权限,欧阳依也消停了好一阵。
这几年欧阳衡把分公司管理得不错,霍斯寒便没再计较当年的事。
没想到这次来,他又开始纵容妹妹了。
姜昊上前一步,挡在欧阳依面前,话说得不客气:
“欧阳小姐,你不是霍氏分公司的员工,接机这种事也轮不到你。识趣的话,你还是请回吧。”
说完,朝身后两个小助理一挥手,“走了。”
欧阳依站在原地,看著霍斯寒四个人拎著行李箱走向计程车候车区,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攥著包带的手指节泛白。
等他们的计程车消失在车流中,她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欧阳衡的號码:
“哥,他不肯坐我的车。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欧阳衡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先回来。我马上去他別墅。”
计程车上,霍斯寒靠在椅背上,脸色依然阴沉。
“查查这两年分公司的帐目,税务、业务往来,所有的东西都过一遍。”
姜昊立刻应声:
“分公司虽然是欧阳衡在管理,但公司里一直有我们的人。帐目和税务可以让內部的人先过一遍,至於业务往来——花点钱可能打听到一些消息,但不会全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另外,我和小王、小李可以直接侵入欧阳衡的电脑。他有没有问题,查一查就知道了。”
车里的另外两人没有出声。
他们是霍斯寒亲自带出来的人,明面上掛著助理的职衔,真正的身份是黑客。
霍斯寒一行人抵达別墅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欧阳衡站在门口,笑得热络:
“斯寒,你总算来了。”
霍斯寒站在玄关,语气淡淡的:
“我现在是霍氏集团董事长。”
欧阳衡愣了一下,立刻改口:
“瞧我这嘴,一见面就想起咱们大学那时候的事,一时没转过弯来。董事长,您別见怪。”
姜昊站在霍斯寒身后,不紧不慢地插了一句:
“欧阳总经理,难怪你做事还跟大学时一样。”
他没把后半句说透,但包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幼稚,不够成熟。还拎不清轻重。
欧阳衡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掛不住,却也不好发作。
他跟姜昊的关係一向一般,当年在学校,姜昊家境普通,他根本看不上眼。
可偏偏就是这个他看不上的人,跟霍斯寒走得最近。
说实话,他一直不怎么明白,霍斯寒当年身为霍氏集团的继承人,怎么就愿意跟姜昊这种家庭出来的同学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的是,霍斯寒和姜昊之间靠的不是家世,而是一个共同的爱好——黑客技术。
霍斯寒无意多留他,淡淡地说:
“你先回去吧。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累了。你准备的接风洗尘,就不用了,过两天我去公司看看。”
欧阳衡听出了他话里的冷淡,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自討没趣,勉强笑了笑:
“那董事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走出別墅大门,他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把整栋房子镀上一层淡金色,安静得像一幅画。
他垂下眼,攥了攥拳头,心里浮上一层懊悔。
他太心急了。
听说霍斯寒结婚了,再不抓住机会,以后就更难了,於是他让自己妹妹再次接近他。
只要妹妹和他有了关係,他就能以此为筹码,让霍斯寒把m国分公司从霍氏集团独立出来,划归他欧阳衡个人名下。
这会是他们欧阳家东山再起的资本。
没想到妹妹一露面,反倒让霍斯寒对他起了疑心。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终究还是上了车,离开了別墅区。
——
欧阳衡离开后,霍斯寒没有急著去吃饭。
几个人在別墅里简单吃了点自带的麵包,垫了垫肚子,他便开始分派任务。
“姜昊,你负责欧阳衡的手机和家里电脑,分別入侵,把里面的东西过一遍。辰宇、凯瑞,你们两个配合姜昊。”
霍斯寒说完,自己转身坐到电脑前,手指搭上键盘,“公司系统我来进。”
三个人各自领命,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响。
霍斯寒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一层层绕过防火墙,无声无息地潜入了m国分公司的內部系统。
他没有急著翻看那些明面上的帐目,而是直接检索近几个月的修改记录。
任何被刪除、被覆盖、被篡改过的文件,都会留下痕跡。
財务数据的修改记录很快就跳了出来。
霍斯寒逐条修復,將修改前和修改后的数据並列比对,数字的差距触目惊心。
他把两份数据分別列印出来,搁在一边,继续往下翻。
业务往来的合约倒是没发现问题,条款清晰,流程完整,看不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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