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你怎么了?】
刚发完,对方秒回。
【wang:没事】
没事才怪!
看著对方收起手机就打算跑路,姜时柠就意识到了不对。
她转而看向了不远处的姜婉和顾宴。
姜婉似乎渐渐放下了豪门老爸的戒备,姜婉面上虽然不自然,但情绪逐渐稳定。
这边问题应该不大。
姜时柠握著手机,避开了两人的视线隱蔽地朝著餐厅门口而去。
“你好,请问……”
服务员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时柠用手指示意。
“嘘!”
男服务生闭嘴,转而在姜时柠动作示意下,小心地拉开了餐厅的门。
姜时柠余光瞥过餐厅的两人后,她收回目光,快速溜出了餐厅。
她是直接坐电梯下来的,一秒都没耽搁。
可哪怕这样,到了楼下时依旧没看到秦望。
“跑了?”
看著空荡荡盪的绿化带。
姜时柠面上一瞬间带上的冷怒,她环顾周围。
“应该没那么快才对。”
她坐电梯下来也就不到三分钟。
目光搜寻。
终於在一旁的马路边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高大,落寂。
藏在人群里,却和周围格格不入。
姜时柠对著那个位置喊,“秦望!”
那人有剎那的停顿,转而很快恢復正常,就仿佛喊得不是他一般。
好,还装!
姜时柠咬牙切齿。
睡都睡过,她连对方的形状都清楚,这时候呀还隔这里装。
小皮鞋踩在地上,姜时柠气鼓鼓的直接朝著带著帽子的男人冲了过去。
距离越近,姜时柠就感到对方的速度快了几分。
她还穿著小皮鞋。
看著距离不远的那道人影,姜时柠气得牙痒痒,“再不停下,我就刪了你!再也不理你了!”
那人停下。
姜时柠喘著气,一路跑下来他早就没力气了。
她瞪著那人,“再不回头,就分手!”
一天没理她,现在还装作不认识她。
姜时柠此刻一肚子火。
她心里默默数著倒计时,要是秦望再不回头,她就將一切全刪完,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三。
二。
还没数到一,原本站在那里的男人已经转过了身,他摘下卫衣帽檐,
“不是说好不提分手吗?”
呵呵。
姜时柠冷笑,“那是之前!”
现在是现在。
她直接看向了秦望右手,在楼上时,她就察觉到手的姿势不对劲。
可此时秦望的手酷酷地插在卫衣里。
还装。
姜时柠直接將手伸进了对方的卫衣兜。
卫衣兜里,两人的手相握。
秦望的手和人一样,微凉,却在姜时柠贴著他的那一刻乖乖窝在那。
有些湿润。
姜时柠眼睛眯了眯,直接將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借著商户门口的灯光,她看清手背处的淤青和关节处的血渍。
姜时柠抿了抿唇,“打架了?”
秦望沉默。
没否认就是默认。
自从两人谈上后,除了上次姜妈妈的摊位,她几乎就没见秦望打过架。
两人回到了之前的绿化带。
看著滴落的血珠,姜时柠有些紧张,,“你在这等我”
说完她就转过了身。
走了没两步,又立即回头。
姜时柠警告,“不许跑!”
確认秦望默认下来后,姜时柠这才走向商场一旁的药店。
商场一楼就有家瑞人堂。
叮咚。
感应玻璃门打开。
药店店员:“你好,需要什么?”
姜时柠:“来纱布,一卷胶带,再来点碘酒……”
她的目光在店员身后的玻璃柜檯上扫视,最后停留在药瓶上。
“还有这个云南白药,都帮我拿一下。”
药店店员:“好的。”
东西都被拿上了柜檯。
药店店员:“你好,一共108。”
姜时柠扫码付了款,提著装好的药出了药店门,从门口远远地看过去,秦望依旧坐在那看著她的位置。
他冷寂的和一旁死物的邮箱没区別。
姜时柠提著药走到他面前。
“伸手。”
原本放在一旁的手伸到了她面前,渗著血,整个手侧的皮都被掀开了一块。
光看著姜时柠就觉得疼。
秦望清冷地声音响起,“没什么的。”
这还没什么!
姜时柠翻了个白眼,“非得对方把你打了半条命才算严重吗?”
她拆开了碘酒,一只手握著秦望的手,一边小心地给他消毒。
本就渗血的手在碘酒消毒后就更红了。
她用剪刀剪下一卷纱布,一边小心翼翼地包扎,用胶带包好。
姜时柠一边包扎一边询问,“怎么回事?”
秦望:“一些爭执。”
他没打算解释,也不想將姜时柠扯到这些事情上。
姜时柠:“你的那些人呢?”
她指的那些小弟。
没理由老大出事,小弟没去帮忙的道理。
秦望:“在医院。”
姜时柠包扎地动作一顿,转而微微收紧他的手掌。
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拉开了对上另一只手,同样在滴血受著伤。
秦望没想到姜时柠突如其来的动作,看著对方难看的面色,他解释,“小伤。”
姜时柠抬起头,此时已经鬆开了秦望的手。
她的手直接贴上了面前人的卫衣,缓缓摩挲,却在卫衣的腹部处摸到了些湿润。
一只手拦住了她,秦望低沉沙哑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
“在路边,有事回公寓说。”
低沉沙哑的嗓音的確让姜时柠有些脸红心跳。
可他们有事可从不会在公寓解决,毕竟要背著姜妈妈。
姜时柠直接掀开了秦望的卫衣。
精瘦的腹肌暴露在空气里。
上面一大道血渗血的伤口尤为显眼,紫红色的皮肤触目惊心,光看著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难怪,今天不回消息。
难怪,看到她来就要跑。
姜时柠又气又恼,眼眶都泛起了红,她抬起头,“这就是你说的小伤?”
四目相对。
秦望能清晰的看到姜时柠眼底的心疼和恼怒,但他还是点头。
“小伤。”
比起过往利器入腹,入骨碎骨而言,这的確是小伤。
“混蛋!”
姜时柠实在没忍住骂了一句。
看著依旧不当回事的秦望,眼泪克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明明看著就好疼!”
“要是我没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瞒著,然后等著身体自己恢復。”
姜时柠盯著他。
“我……”秦望刚开口,却又闭上了嘴。
看著他这副样子,姜时柠就知道对方就是那么打算的。
更是气的姜时柠戳著肺管子疼。
她直接拉著秦望的手。
若是按照之前,秦望將她惹生气成这样,他会直接对著他的虎口咬下去。
可是如今……那虎口位置都渗著血。
连块完好的皮肤都没有,更別提另一只刚包扎好的手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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