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和秦纵出了审讯室,走进办公室。
“小秦,你为何不让我问杨梓豪,他怎么认识白少的?”
王錚疑惑的问。
“王哥,你难道看不出来,他怎么认识的?”秦纵不动声色的说,“他只是个端茶送水的,根本没资格和姓白的直接对话。”
王錚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便回过神来,压低声音问:
“你是说,他通过杨书……他老子认识白少的?”
秦纵並未回答,转换话题:
“我们立即將审讯情况向钱书记匯报,儘快对长河集团总经理林国栋採取行动,他一旦跑了,就麻烦了。”
王錚点头称是,和秦纵一起直奔市纪委而去。
市纪委书记钱云龙听完两人的匯报后,沉声道:
“长河集团总经理林国栋涉嫌向特定关係人输送利益,低价拿地,用於房地產开发。”
“王总队长、小秦,你们立即將他抓捕归案。”
“是,书记!”王錚和秦纵异口同声道。
钱云龙抬眼看向二人道:
“林国栋在这起案件中,起著至关重要的作用,你们绝不能让他跑了。”
王錚听后,点头称是。
秦纵沉声道:
“书记,我觉得,最好晚上进行抓捕,免得走漏风声。”
“许爱礼在赵涌的饭菜里投毒一案,极有可能和林国栋有关。”
“他在泯州的关係盘根错节,消息非常灵通。”
“我们稍有不慎,他就会望风而逃。”
“一旦离开泯州,再想抓他,难度可就大了。”
“小秦,你这提议不错,就这么办。”钱云龙点头答应,“但你们必须提前掌握林国栋的行踪,绝不能给他逃跑的机会。”
“钱书记,您放心,我已经让徐钧盯住他了。”
秦纵应声作答。
钱云龙听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当晚八点。
秦纵、王錚各带一名警察,分乘两辆车,守在距离长河集团三百多米的巷子里。
一辆计程车停在长河集团门口等候客人,驾驶座上坐的正是市纪委科员徐钧。
六点半,林国栋到泯州大酒店参加应酬。
半小时前,他突然驾车离开,直奔长河集团而来。
进入公司后,一直没出来。
徐钧不敢怠慢,连忙和秦纵联繫。
在这之前,秦纵和王錚商定,等林国栋参加完应酬,在回家的路上,將他拿下。
神不知,鬼不觉。
得知林国栋突然返回长河集团后,两人不敢怠慢,连忙赶过来。
“三號,情况怎么样,目標出来了吗?”
秦纵衝著对讲机,沉声问。
为了方便联繫,三台车上都配备了对讲机。
“二號,目標还在里面,一直没出来。”徐钧满脸急色,“要不要进去看看?”
秦纵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略作思索,道:
“等会,別著急!”
“再等半小时,如果还不出来,我们就进去。”
“明白!”徐钧应声作答。
半小时转瞬即逝。
“一號,目標仍没动静。”
秦纵衝著对讲机道,“我准备进去看看,別让他跑了。”
王錚听后,沉声说:
“可以,你小心点,让三號守住门口,目標一旦出现,立即和我联繫。”
秦纵说了声是,立即与徐钧联繫,进一步摸清林国栋的动向。
不等他说完,对讲机里传来徐钧急切的声音:
“二號,目標出现,准备跟踪。”
“收到!”秦纵急声作答,“你先跟著他,我和一號替换你!”
徐钧应声称是。
秦纵將车驶出巷子,在路边守株待兔。
不远处,两道刺眼的灯光投射过来,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
车速极快,不下八十迈。
在城市道路上,开这么快,很不对劲。
徐钧驾驶计程车,跟在黑色轿车后面向前疾驰。
秦纵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伸手拿起对讲机,急声说:
“一號,你跟上去!”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看再说!”
王錚说了声好的,立即示意手下人跟上去。
徐钧为了盯梢,先后换了三辆车,这辆计程车停在树影里,很难发现。
疑似长河集团总经理林国栋的座驾,一出家门,就加速向前猛衝,太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纵从这一异常表现,敏锐发现不对劲。
片刻之后,一辆桑塔纳从长河集团里驶出来,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秦纵毫不迟疑,立即驾车跟上去。
林国栋显然察觉有人跟踪,否则,不会来这么一出。
秦纵没必要隱藏,光明正大跟在桑塔纳车后。
桑塔纳的车速起先不快,发现有人跟踪后,立即加快急速,向前疾驰。
秦纵踩下油门,如影隨形。
“一號,將那辆车截停,看看林国栋在不在车里。”
秦纵拿起对讲机,大声说,“我这有辆车,正在往相反方向去。”
“一號收到!”
王錚应声作答。
桑塔纳的车速越来越快,秦纵不敢怠慢,放下对讲机,双手握紧方向盘,右脚猛的踩下油门。
秦纵驾驶的是一辆別克,性能优於桑塔纳,两车之间的距离缓缓拉近。
五分钟后,王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二號,林国栋不在奔驰车里,开车的是他的司机!”
“他极有可能在你追的车里。”
“明白,我这就將他截停。”秦纵应声作答。
王錚轻嗯一声,道:
“我这就过来支援你!”
秦纵抬眼看向十多米外的桑塔纳,低声骂道:
“他妈的,姓林的想和老子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门都没有。”
“为了躲避追踪,你特意选择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逃命。”
“这主意確实不错,但被识破,可就被动了。”
“老子看你往哪儿跑!”
秦纵右脚发力踩下油门,別克车如同离弦的箭射出去。
林国栋见后车猛追上来,意识到他金蝉脱壳的计划落空了,衝著司机道:
“堵住后车的路,绝不能让他超过我们。”
“是,老板!”
司机左右打方向,桑塔纳左右摇摆不定,让后车无法超车。
秦纵看到这一幕,认定林国栋一定在前面的桑塔纳上,否则,他不会如此防范。
为避免发生车毁人亡的惨剧,秦纵並不著急,紧紧咬住桑塔纳,向前疾驰。
现在急的是林国栋,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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