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见后车紧咬不放,满脸阴沉,道:
“你他妈倒是快点加速呀,甩掉他!”
司机苦著脸解释:
“林总,我的右脚都要踩进油箱里了。”
“这车的性能和奔驰没法比,根本跑不快。”
林国栋面露阴沉之色,怒声说:
“他妈的,早知道让小胡开这辆破车了。”
“这帮警察真精明,老子居然没骗得了他们。”
林国栋让司机事先驾驶他的大奔衝出去,吸引警方的注意。
他乘坐一辆不起眼的桑塔纳,往反方向跑,一定能顺利脱困。
谁知这帮警察竟然不上当,这让他很意外。
“你一定要守好线路,绝不能让他超上来。”
林国栋沉声说,“辉叔在泯州大桥接应我们,只要过了桥就行。”
“好的,林总!”司机信誓旦旦,“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他超车。”
林国栋轻嗯一声,转头从后车窗看过去。
秦纵见桑塔纳后座上有个男人,极有可能是林国栋,当即向左打了一把方向,想要强行超车。
只要能超过前车,就可將比逼停下来。
“向左,他想强行超车。”
林国栋急声提醒。
司机听后,向左猛打一把方向,封住了超车路线。
秦纵面露狠辣之色,並未踩剎车,而是径直撞上去。
两车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林国栋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屁股离开座椅,头重重撞在前座椅上:
“啊,疼死老子了!”
司机竭力稳住方向盘,转头问:
“林总,您怎么样,没事吧?”
林国栋伸手摸了摸额头,沉声道:
“没事,你专心开车,前面再有两公里就到泯州大桥了,绝不能让他超过去。”
司机急声答应,继续向前疾驰。
秦纵一击得手后,头脑中当即有了应对之策。
他稍稍抬脚,將两车之间的距离拉开至五、六米,猛的踩下油门,別克车快速撞上去。
嘭——
撞击的力道比上次更大,声音也更响。
林国栋被撞的腾空而起,双手用力抓住前座椅,头才没撞上去。
“他妈的,这孙子疯了。”
林国栋怒声骂道,“小陆,小心点,车別被他撞翻了。”
“放心吧,林总,没事!”
小陆故作镇定道。
秦纵豁出去了,接二连三撞击前车。
小陆虽竭力控制,但为避免翻车,不得不降下车速。
秦纵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容,猛踩油门,从右侧强行超车。
“不好,他从右边超车了!”
林国栋大声疾呼。
小陆心中一惊,连忙向右打方向。
秦纵毫不示弱,向左打方向。
两车互相挤压,並排向前疾驰。
秦纵加速在先,优势渐渐显现出来,缓缓超过了桑塔纳。
小陆虽拼命踩油门,但却始终被压制住。
秦纵见车头超过桑塔纳后,猛打方向,有意將其逼停下来。
小陆虽竭力与之抗衡,但却硬生生被逼上了左侧车道。
呜——
不远处骤然传来货车的气喇叭声,只见一辆半掛疾驰而来。
小陆看著刺眼的车灯光,嚇坏了,用力踩剎车,並向左侧猛打方向。
隨著咣的一声巨响,桑塔纳撞在路边的白杨树上,停下来。
秦纵踩下剎车,將车在不远处剎停。
等大货车过去后,他和省刑侦总队的警员一起向著桑塔纳跑去。
小陆和林国栋被撞的七荤八素,回过神来,刚推开车门,秦纵等二人便到了车前。
“別动,警察!”
秦纵伸手將林国栋从后座上拖出来,“姓名?”
“林……林国栋!”
“抓的就是你。”秦纵厉声喝道,“銬起来!”
警察听后,连忙掏出手銬,將林国栋銬起来。
司机小陆瞅准时机想要逃跑,秦纵直接抬脚將其踹翻在地。
秦纵和那名警员合力將林国栋和司机控制住,押上车,等王錚和徐钧过来支援。
片刻之后,王、徐二人驾车赶来,將他们押回华盛宾馆。
半小时后,秦纵和王錚一起走进审讯室。
林国栋坐在椅子上,鼻青脸肿,额头上还有个包,可见,在车上被撞的不轻。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林国栋先发制人,“我是长河集团的总经理,我是市委杨书记亲自请到泯州来投资的。”
秦纵介绍完王錚和自己的身份后,两眼逼视著对方,冷声问:
“林总,看来,你和杨书记的关係很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国栋警惕的反问。
“字面意思,怎么很难懂吗?”
秦纵双目如电,紧盯著他的双眼。
林国栋觉得两道寒芒投射过来,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林国栋,你们长河集团在泯州拿的地,远低於市场价。”
秦纵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请你解释一下。”
“我们是全国重点建筑企业,市里予以关照是情理之中的事,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吗?”秦纵冷声道,“你没在背地里给杨梓豪和赵邦昌输送利益吗?”
“没有!”
林国栋一脸正色,“我们是正规企业,绝不可能做这事。”
“哦,既然如此,请你解释一下,赵邦昌五万元购买龙景澜湾的別墅是怎么回事?”
秦纵一脸阴冷的问,“你们公司往杨梓豪的堂哥杨梓昌的银行卡上先后打了一百三十多万,又是怎么回事?”
林国栋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心中暗想:
“他妈的,想不到这两个傢伙这么快就撂了,怪不得警察找上老子。”
这两件事不但有口供,而且有证据,林国栋无法抵赖,只得认下这两笔帐。
“长河集团的老板是谁?”
秦纵沉声道,“我问的是老板,而不是法人!”
林国栋不但是长河集团的总经理,还是法人,秦纵对此心知肚明。
“秦科员,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国栋故作镇定,道,“我是长河集团的法人,当然就是老板了。”
秦纵面露不屑之色,冷声说:
“林国栋,你就別往自己贴金了。”
“你只是个傀儡,长河集团的老板另有其人。”
林国栋用眼睛的余光偷瞄秦纵一眼,试探著问:
“你说,长河集团的老板是谁?”
“白少!”秦纵掷地有声的回答,“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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