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他藏著的女人,是谁?

    她胆子其实没那么大。
    只准备嚇唬他一嚇,让他也尝尝这种提心弔胆的滋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谁知道。
    她终究开始没他那么不要脸。
    她吻了会儿,觉得够了,准备推开他,关上车门。
    谢容烬却不鬆手了。
    他眸底浮出一抹笑来,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微微屈膝,顶住了车门。
    然后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护在她的头顶,微微用力,就把她更紧密的带进了怀里。
    吻也变得更加有侵略性。
    他的唇微凉,轻轻碾过她的唇瓣,肆意撩拨。
    顾星芒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指尖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可那点力道,在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开始有点后悔了,有点害怕,害怕谢怀远隨时会找过来,发现他们。
    可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心底疯狂地蔓延。
    心一横,乾乾脆脆的享受了起来。
    他都不要脸,不怕被人抓到。
    她怕个屁!
    风雪呼啸,夜色浓重如墨。
    这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曖昧亲热,让人既抗拒,又贪恋,像毒品,明知吸食不对,却忍不住上癮,沉沦。
    她知道。
    她这是被谢容烬给带坏了。
    谢容烬吻得愈发肆意,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又带著掌控,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能感受到她开始的恶劣小心思,也能感受到她此时此刻的紧张和享受。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兴奋,觉得刺激。
    他就是喜欢看她这样,被他带坏,被他带著一起沉沦的模样,喜欢这种在禁忌边缘,肆意放纵的感觉。
    谢怀远的声音越来越近了,伴隨著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顾星芒的心臟跳得更快了,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指尖攥著他的大衣,理智告诉她,要推开他,却又贪恋得不行,捨不得放开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能想像到,谢怀远只要再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车门半开著,看到他们相拥接吻的模样。
    她的呼吸瞬间停滯,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刺激达到了顶峰。
    就在这时,谢容烬忽然鬆开了她。
    唇瓣分离的瞬间,一丝凉意瞬间涌了上来。
    她有些失神,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带著淡淡的水光,眼神里还残留著一丝迷离。
    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唇瓣,指尖触到那滚烫的温度,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心跳快得不像话。
    谢容烬直起身,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髮,指尖轻轻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还残留著未散的曖昧与玩味。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笑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不是想玩吗?顾老师怕什么?”
    他的气息滚烫,落在她的耳尖,撩得她的身体又微微一颤,尾椎骨都在发麻。
    “谢容烬!”谢怀远的声音,隔著后面的两辆车响起,带著明显的不悦和训斥。
    谢容烬微微敛下眉眼,对著她勾唇笑了笑,顺手关上了车门,抬眼扫过去,目光里温柔不在,变得凉薄讥誚。
    谢怀远三两步走到了跟前,脸色阴沉,指著他咬牙切齿:“你今天要是敢走,我现在就给你爷爷打电话,咱们让他评评理,你这么做到底像不像话!”
    他並没有察觉到车里有人。
    一来谢容烬高大的身影,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二来夜色昏暗,风雪朦朧,他只当他是准备开车离开。
    谢容烬看向谢怀远,语气平淡:“別拿爷爷来嚇唬我。”
    谢怀远被他一句话,气得脸色涨红,指著他:“你……”
    谢容烬冷声打断了他:“不是要我去给外公祝寿吗?还不走?”
    说完。
    他抬脚就走。
    谢怀远没骂出口的话,被生生噎在了喉咙里,看他没上车离开,而是往宴会厅方向走,才稍稍消了点气。
    还算他有点良心。
    车內。
    顾星芒靠在椅背上,脸颊依旧滚烫,唇瓣上的触感还在。
    宴会厅的声音。
    隔著风雪,隱隱约约,听不真切。
    谢容烬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喧闹的人声静止了一瞬。
    他穿著深灰色大衣,肩头落了几片没来得及化的雪,头髮微湿,衬得那张脸清冷矜贵。
    他的表情很淡,跟每一个过来跟他打招呼的宾客頷首寒暄,步伐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就像是他才是宴会的主角。
    然后,一些敏锐的人看到了。
    他左手腕上,箍著一根粉色的皮筋。
    很普通的皮筋,就是小姑娘扎头髮用的那种,粉色的,嫩嫩的,和他冷白的手腕、深色的大衣袖口形成鲜明的对比,突兀得刺眼。
    他没有遮掩,大大方方地露著,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根皮筋在向全世界宣告什么。
    还有人看到了。
    他的脖颈左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红色的指甲抓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衣领边缘,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空气微妙地躁动了一下。
    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人端起酒杯,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但架不住宴会厅里的安静,还是漏出来几个字:“……叶安安……”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叶安安。
    曖昧的、瞭然的、羡慕的、揶揄的。
    皮筋是叶安安的。
    抓痕是叶安安留下的。
    谢容烬来了之后没有立刻露面,是跟叶安安在一起。
    他们和好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
    只有沈婉清和叶安安自己知道,不是。
    她们是去找他了,可压根就没见到他。
    沈婉清端著一杯香檳,站在宾客中间,脸上的笑容温婉得体,没有一丝破绽。
    但她的目光在谢容烬手腕上那根粉色皮筋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嘴角的弧度甚至加深了一点。
    她在心里冷笑不止,谢容烬对他偷偷养著的那个女人,还真是上心得很。
    在他外公的寿宴上,把人弄到沈家来玩弄不说,还拉著沈赫给他打掩护。
    她现在可以確定了,他藏著掖著的那个女人,出席了今晚的晚宴。
    可到底会是谁呢?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开始在人群里缓缓移动。
    从一张脸滑到另一张脸,像一条冰冷的蛇,无声无息,寻找猎物。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从偏厅方向走出来的沈筠溪和秦芷兰的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分明记得,沈筠溪是带著一个漂亮女孩儿一起来的,而现在,那个女孩,不见了。
    会是她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