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有位宋太医医术高明,请他开几幅药,不肖几日你便能出门走动。”谢晏京缓缓道。
江灵蕴还在犹豫要不要去。
“你若是去,不仅可以观看热闹的马球赛,顺便也能將盛京能数得上號的名门旺族都认一遍。”
“好,我去。”江灵蕴淡淡回应。
……
津州。
沈业兴被沈氏打了一顿直接仍回了沈家,沈业兴的母亲非常愤怒想找沈氏要个说法,好好的一个儿子被沈氏哄著去了一趟盛京,舌头都被割伤了,以后说话都不利索。
沈业兴的父亲不想两家关係闹僵,將此事压下。
沈业兴不仅身上伤痕累累,心也没好到哪去。通过此事,彻底看清了江月瑶和他姑母的真面目,加上他母亲在他耳边不停的念叨,他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全是江月瑶害的,他的心里將江月瑶恨上了!
江月瑶就是个被他玩过的破鞋,他倒要看看,她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等他娶了江月瑶,以夫为天,她要是敢对他有半点不恭敬,他定叫她好看!
江月瑶每天三顿汤药补身,终於养回了一点点气色,不像刚回来时,脸色灰白的像是死人一般。
大夫人端著汤药,心疼的一口一口餵著。
“母亲,多亏你想出这样的办法,我才能拜託沈业兴那个禽兽!”江月瑶不能想起沈业兴,一想起他就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是母亲的错,竟然把你交给两个男人,才遭此大难。瑶瑶,你这一次的身体伤的太狠了,一定要好好补养,千万不能落下病根。”沈氏柔声说道。
“母亲,你是怎么说服父亲不让我嫁给沈业兴了?”江月瑶好奇的询问。
“这件事,你不用知道,安心养身体。”
“江灵蕴如今仗著首辅大人的宠爱,正是得意的时候,我没有如她的愿嫁给沈业兴,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再得宠又怎么样?谢家难道就不质疑她腹中的孩子?不是没有给她任何名分吗?她这算是无媒媾,难道光彩吗?在谢家那样的门第,她的日子绝对好过不到哪去。”
“对,那个谢府的老夫人非常討厌江灵蕴,还有那个二夫人巴不得弄掉江灵蕴腹中的孩子,说不定,她哪天就被人害死了!”江月瑶光是想想江灵蕴不会有好下场,心里都一阵痛快。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接著是下人行礼的声音:“见过老爷。”
沈氏立即放下药碗,朝江月瑶说道:“是你父亲来了,我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江木林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封信,沈氏从里屋走出来,他的眼神就沉沉的盯著沈氏
沈氏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老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灵蕴来信了,首辅大人为她请了誥命,谢府要大办宴席,她邀你我一同前去参加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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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
里屋突然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江月瑶將药碗直接摔了。
沈氏平復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爷,首辅大人这是想咱们议亲,要娶江灵蕴为妻吗?”
“不,以首辅大人的身份地位,正妻另有她人,灵蕴只是个妾室。”
“妾室?”沈氏的声音提高了几度。
谁会给妾室请誥命啊!
“妾室怎么了?这恰恰证明首辅大人无比宠爱灵蕴,给不了她正妻的名分,就算让她当妾,也是有誥命的妾,就算將来正妻进门,也不能欺负灵蕴,灵蕴要是生个儿子,那可是首辅的长子,母亲有誥命在身,与嫡子有什么区別?”江木林一脸得意,与有荣焉。
又不忘交代一句:“此次前去,你好好向灵蕴道歉,必须求得她的原谅。”
“我向她道歉?老爷,她把瑶瑶都害成什么样了!”沈氏一听要给她给江灵蕴道歉,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如果不是你们算计她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吗?”
沈氏一阵冷笑,她一直知道江木林薄情,她还抱著一丝侥倖的心理,他对她们应该是不同的,现在来看没有什么不同。
在江木林的心里永远都是利益为重。
难道,白氏就不是他的妻了吗?
下场如何?
到死都不知道真相,自己的女儿生下来就死了,江木林隨便买了个女婴回来糊弄白氏,让白氏心甘情愿的把所有財產全部交出来。
江灵蕴没有得到首辅大人的宠爱时,就算是死了,江木林也不会有一点难过。
江灵蕴飞上枝头了,江木林顿时亲得像亲父女一样!
“灵蕴这么得首辅大人宠爱,等我们与她见了面,一定要让她在首辅大人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说不定我也能靠著首辅大人的提携,平步青云。”江木林的如意算盘已经开始打起来了。
“老爷,你左一个灵蕴又一个灵蕴,好像你们的关係有多么亲近一样,老爷可记得,这些年你和江灵蕴的关係是怎么样的吗?”沈氏给江木林泼了一盆冷水。
江木林別有深意的看了沈氏一眼,“沈氏,我若得势,將来这家业是留给谁的?你应该希望我得势才对。”
沈氏想到才十三岁的儿子,顿时闭上嘴巴。
外面的沉默让江月瑶的心一阵阵收紧。
她很害怕!
怕母亲为了弟弟,连她也不管了!
她不要嫁给沈业兴,绝对不嫁!
“收拾一下,多备点厚礼,我们明日一早出发。”江木林交代了一句,抬步离去。
沈氏站在屋里,久久没有挪动步伐,心里全是失去掌控的无力感。
江灵蕴才没有那么好心请她们去赴宴,这一去只怕是去赴鸿门宴了。
……
昭阳公主府的马球赛每年都在盛夏即將结束的时候举办。
大晋开国圣祖有训,駙马不可入仕,公主有独属於自己的公主府。
成婚后,駙马能不能住在公主府还得公主同意。
一直以来,大晋別的公主都是和駙马同住在公主府的,只有昭阳公主成婚后一直未与駙马同住。並且,駙马一个月才能见公主一次,两人成婚都快二十年了,至今都还没有孩子。
江灵蕴坐在马车上,正往公主府而去,她的心中有一些疑问。
谢晏京坐在她身边闭目养神,她看了他几次都没有开口打扰。
谢晏京缓缓睁开眼看向江灵蕴。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不用偷偷摸摸的。”
江灵蕴蹙眉,立即反驳,“我没有偷看大人。”
谢晏京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捏著她的下巴,“七次。”
江灵蕴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张,“什么七次?”
“你以为呢?总不是一晚上七次。”谢晏京唇角带笑,语气曖昧。
江灵蕴顿时闭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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