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蕴脑子一片空白,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不是,谢晏京怎么会问出这种三岁稚子都不会问的问题的?
他要真那么难以忍受,不是还有两个通房吗?
他都宠幸过一个了,为什么非要缠著她不放?
“江灵蕴,我想要你,想的快要发疯了!”谢晏京歪头轻咬了一下她脖间的嫩肉,似在发泄。
江灵蕴从不见过他失控成这样,慌乱无措,声音颤抖,“大人,你不要这样。”
“江灵蕴,我难受。”谢晏京的脸埋在她的脖间,温度高的下人。
“大人,你是不是不舒服?咱们赶紧回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好不好?”
谢晏京不语,灼热的手掌只是一味的揉著她的后背,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鬆开江灵蕴转了个身,还伸手捂住了口鼻。
江灵蕴以为他不胜酒力要吐了,关心上前询问,“大人,你没事吧?”
“没事。”谢晏京转身避著江灵蕴。
江灵蕴有些担心,立即朝四周喊了一声,“十方!”
谢晏京捂著口鼻震惊的看向江灵蕴,
她怎么想的?喊十方干什么?
下一刻十方提著一盏灯出现,看到大人一脸血,还以为大人又被咬了!
江灵蕴也看到谢晏京的手上有血,整个人都懵了!
“退下!”谢晏京沉声吩咐。
“是!”十方立即消失。
江灵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谢晏京怎么好端端的会流那么多血呢?
“我们也回去吧。”谢晏京不想解释,快步离去。”
江灵蕴提起裙摆跟上。
等她回到屋里,谢晏京已经清洗乾净,拿著一块柔软的布料擦拭著脸上的水,盆里的水是淡淡的粉色,可见血刚刚止住。
“大人,你流鼻血了?”江灵蕴小声问。
“天气炎热,很正常。”
江灵蕴看过那么多话本子,怎么能被他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那种情况下流鼻血,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她可是清清楚楚。
谢晏京看到她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
“江灵蕴,你说我为什么流鼻血?”
江灵蕴不答,走到椅子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揉著手帕。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他也不是全然憋著的,每天都不放过她,怎么还会流鼻血?
之前他的绝嗣之症都是怎么传出去的?话本子上写的那些夸张的反应和谢晏京一对比都要略逊一筹。
谢晏京坐在江灵蕴身旁,把手中的帕子扔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了下去。
“你摸著你的良心说,我吃过一顿饱饭吗?”
江灵蕴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还是忍住了。
他还没有饱,她能怎么样!
就是没有答应他,他就这样折腾,也不想想,他提出的是什么条件!她能答应的不都答应了吗?
气氛沉静了一会,江灵蕴见他没有那么生气了,才敢开口。
“大人,刚刚你答应给江木林调令是真的吗?”
“偽造调令,那可是杀头的死罪!”谢晏京又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著。
江灵蕴蹙紧了眉头。
为了拿到那些东西让江木林升官,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谢晏京又岂会不知江灵蕴根本不想江木林升职,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有应对之策。
“大人,咱们给他个假的,到时候他若是敢闹,就说是他自己偽造的调令。”江灵蕴突然开口,眼底全是绝决。
谢晏京微证,握著杯了的手暗暗收紧了力道。
忽然想到,当初江灵蕴找到他说怀了他的孩子,拿江府全府一百三十二口人的性命起誓,她是真的想江木林去死。
江灵蕴察觉到谢晏京的神情,意识到她刚刚的话在谢晏京看来过於狠毒了。
江木林再怎么说都是她的父亲,她的行为无异於是弒父。
一直以来,都是在说沈氏陷害她,江木林推卸的乾乾净净,真要追究,只不过是他这个父亲失职罢了,她却想要江木林的命,她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前世,江木林要是能顾念一点父女之情,她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沈业兴辱她,打她,江木林都知道。
她满身是伤的爬到江木林的脚下,哀求他,救救她的时候,换来的是江木林无情的一脚,踢断了她的一根肋骨。
江灵蕴没有解释什么。
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她重活一世,只想报仇,不想在別人面前留下好印象,博取谁的好感。
“大人,如果这样不行,我可以不要那些东西,不用把他调到盛京,我和他的父女关係没有那么好。”江灵蕴再次开口。
谢晏京的神色已经恢復正常。
从江灵蕴的表现来看,她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之间或许还发生了什么事。
她恨江木林。
那肯定就是江木林还做了什么事,她没有告诉他,偷偷的隱瞒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而且所发生的事,必定比沈氏陷害她还要严重!
沈氏敢那么害她,江木林真不知情吗?只怕是默许了沈氏的行为。
所以,根源在江木林。
她母亲的嫁妆,绝对是被江木林霸占的。
刚刚,他还觉得江木林罪不至死。
现在,他觉得江木林死有余辜。
“你今天的脑子怎么这么笨?就想到这个应对之法?”谢晏京突然开口。
江灵蕴看著他,眼神复杂,疑惑又迷茫。
“他在津州为官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干过触犯律法的事?调令是真的,那也得他架得住调查才能生效。”
江灵蕴眼前一亮,心中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
“就算他没有干过触犯律法的事,隨便栽赃一个,別说调到帝都任职了,是一辈子深陷牢狱还是直接斩首,都是你说了算。”谢晏京又补充了一句。
江灵蕴的眼中全是震惊。
谢晏京竟如此维护她。
两世为人,她都没有感受过被人维护的感觉,她的眼睛有些湿润,说不感动是假的,这种感觉真的太让人安心了。
“怎么哭了?”谢晏京伸手捧著她的脸颊。
“我哭是因为大人对我太好了。”江灵蕴柔声回应。
谢晏京的眼中涌上一抹笑容。
那么多人恭维过他,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没有任何感觉,唯独江灵蕴,就这么一句话,让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感。
“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歇息。”谢晏京收回手,缓缓站起身。
“大人要去哪?”
“去书房。”谢晏京还要去练字。
要不然,就凭她刚刚的感动或许会鬆口答应他也不一定,他担心他会失控,以他对她那种汹涌的渴望真的会伤到她。
“大人,要不今晚,让竹音姑娘陪陪你吧?”江灵蕴突然开口。
谢晏京停住身影,脸色布满寒霜,转过身看著江灵蕴。
江灵蕴呼吸一紧。
“江灵蕴,你说什么?”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