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大人的身体会出问题。”江灵蕴开口解释,这一次,她是真的担心谢晏京的。
“你就不怕我一但习惯了別人,就不想再要你了?”谢晏京冷声反问。
“大人喜欢谁,想要谁,岂是我能左右的。”
谢晏京噎了一下。
好,很好,回答的真好!
她是不能左右,也从来没有想过左右一下,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
她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就只是个合作伙伴?
谢晏京气愤的转身离去,留江灵蕴站在屋內看著他的背影,不得其解。
“青琉,我刚刚做错什么了吗?”
“小姐,这次你好像真的错了。”青琉小声回应。
“我是关心他的身体啊,我有错吗?”
“可是,大人的心里只有小姐,他寧愿忍著,也不愿意要別的通房,这就是想独宠小姐啊,小姐却把大人推到別的女人那里。”
“青琉,你是不是又把我和大人代入到话本子上的那些人身上去了?”江灵蕴沉下脸。
“奴婢感觉,小姐和大人比话本子上的还要精彩,要是能写成话本子一定好看。”
江灵蕴深吸了一口气,“青琉,你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在树下救的那只小鸟吗?”
“奴婢记得,那只小鸟掉在雪地里,还以为被冻死了,结果小姐把它带回屋里,很快就发出微弱的叫声了。”
“你还记得我当时有多么喜欢它吗?”
“记得,小姐每天都亲自餵养,可宝贝了,可是后来……”
“后来沈氏发现了,直接命人抱了一只猫来,顷刻间,那只小鸟就葬身在了猫儿的腹中。”江灵蕴接著说下去。
“小姐,你怎么突然提起此事啊?”
“我那时是伤心了一段时间,日子还不是继续过,后来,我遗忘了那只小鸟,现在提起来都不觉得伤心了。”江灵蕴缓缓开口。
青琉还是不明白小姐要说什么。
“对於谢晏京来说,我就是那只鸟,不过,我是养在笼子里,隨时可以供他把玩的金丝雀。我以色示人討他欢心,他贪图一时的欢愉给我恩惠,我们之间就是这种关係,无关情爱,也没有情爱。”
青琉明白了,她感觉小姐好像藏了很多事在心里面,冷静的让人心疼。
“小姐,奴婢前面的话只是隨便说说,小姐不要生气,不管小姐做什么选择,奴婢都义无反顾的支持小姐,追隨小姐!”
“好。”江灵蕴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
……
沈氏又將嫁妆单子拿给江灵蕴。
江灵蕴直接让人把她请进了內院。
她依靠在贵妃榻上,身上是名贵的浮光锦,而且是新缝製的,大夫人每隔几天,就要按照她的身形重新给她缝製新衣。
如今,她的衣服,不光布料名贵,再也不会不合身。
一旁是个硕大的冰鉴,里面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鲜果,还有一些,根本不是这个季节的,可见她有多受宠。
沈氏的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她还是强忍著情绪上前朝江灵蕴行礼。
“少夫人,这是新擬好的嫁妆单子,请您过目。”
江灵蕴听著沈氏的措辞,唇角微微勾起。
识时务者为俊杰,沈氏这一点做得很好。
“听说父亲一定要你今日离开盛京,回去赶紧操办江月瑶的婚事,真可惜,要不是江月瑶和沈业兴的婚期定日子定得近,还想留你参加一下谢府的宴席。”江灵蕴没有起身,声音慵懒。
钱真是养人啊!沈氏恨得牙痒痒。
瞧瞧,这才多久,江灵蕴就被养得贵不可言。
她清楚江灵蕴故意提起江月瑶的婚事,就是为了刺激她,她不上套。这还是在谢府,她算什么?真要得给江灵蕴一个理由,不由分说打她一顿,她都还得叩谢江灵蕴。
“瑶瑶能嫁给她表哥也没什么不妥,这门亲事我也是认可的,沈家更不会亏待了她。”
“沈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沈业兴不光是人品恶劣,而且狗改不了吃屎,他后院的那些女人,你可要小心了,不要让江月瑶嫁过去和那些女人打擂台,江月瑶那愚蠢又娇纵的性子,可不是她们的对手。”
这一句话戳中了沈氏的痛楚。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侄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不过,有她震慑著沈业兴,沈业兴绝对不敢欺负瑶瑶,至於那些女人,成婚之前当然是全部发卖了!
“谢谢少夫人的提醒,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瑶瑶的,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就算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瑶瑶和少夫人也流著同样的血。往后,还需要少夫人多多关照我们,以前的事,我真是诚心悔过了。”沈氏继续装卑微。
江灵蕴但笑不语。
还有沈氏不知道的,沈业兴很变態,早早的就被掏空的身子,越是不行,就越是爱用別的东西来为自己助威,到时候,那些独宠可都归江月瑶一人所有了。
这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报復,才是她想要的有效报復。
今日,叫沈氏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沈氏,我要的这些嫁妆,是从你手上拿回原本属於白家的一切,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沈家为了吞併白家的生意,派人暗害我舅舅,我只是拿了钱,还没有拿你们沈家人的命!”
沈氏的眼底飞速闪过一丝怒意,“少夫人,你不能血口喷人啊,白家的生意是我们抢的不假。白松庭的双腿是被山匪所伤,和沈家一点关係都没有。”
江灵蕴蹙眉,目光紧紧地盯著沈氏,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眼神和动作。
沈氏此言不像是在狡辩。
“我已经查到一些证据,负责护送那趟货物的鏢师与你们沈家有过来往,就是鏢师与山匪暗中勾结。”江灵蕴继续试探。
“沈家也在经商自然与鏢局有来往,少夫人,你不能仅凭这一点就冤枉沈家吧。”沈氏害怕江灵蕴把这事算到她们头上来,赶紧澄清。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脸色顿时紧绷起来。
当初,江木林和她说过,白松庭要是死了,白家的顶樑柱也就没了……那其实是江木林的暗示啊。
她和兄长是觉得白松庭难对付,也想过除掉白松庭,他们还没有付诸行动白松庭就出事了!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要是与你沈家有关,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江灵蕴冷声威胁。
“少夫人请儘管调查,我也想早日洗脱嫌疑。”沈氏的態度比刚刚更硬。
江灵蕴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舅舅被害可能真与沈家没有关係。
那还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江木林了。
沈氏从江灵蕴这里离开,回到客房,下人已经將她的东西收拾好。
一定是江木林吩咐的,为了早日来盛京做官,恨不得马上就达成江灵蕴的所有要求。
江木林一看沈氏回来,眉开眼笑,好像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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