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上掉馅饼了,野鸡砸头上了。”
“行了,別叫了,跟你有一分钱关係没有,我瞧见野鸡是弟妹用银针射掉的。”陆江无情打击。
果然,见顾念从鸡头取下银针来。
“咱们有口福了,晚上做叫花鸡吃。”
比起吃叫花鸡,陆武更好奇顾念的天女散花银针:“嫂子,你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这可是童子功,教不了一点。
想到南书鸣在此,顾念笑著道:“没啥好教的,熟能生巧而已,你要真想学,就天天拿著小石子或卡牌飞就行。”
陆武撇嘴:“嫂子不愧是琛哥的媳妇,我从前见过琛哥用小石子打天上飞的鸟,让他教我,他也是这样说的。”
想像了一下男主的英姿勃发,顾念无比赞成道:“因为是真理啊!”
拿著野鸡一边走,顾念一边问:“陆大哥,这岛划分区域吗?”
陆江摇头:“这个倒没有。”
从前捕捞也不限制区域的,但有一年,三个大队因为抢一只大鱉大打出手,最后翻了船,死了不少人,惊动到公社,市里领导。
市里领导和公社连夜做方案,这才划分了时间和区域。
这就好。
往里走的路上,顾念又如法炮製抓到两只野鸡和一窝兔子。
眾人都不禁怔住,他们从前来就是捕捞,想著岛里有毒虫猛兽,竟是一次都未深入过。
不想今天跟著顾念,竟是有意外收穫。
但当听见从岛深处传来的渗人声音,眾人还是警惕停了下来,陆江更是压低声音提醒:“不能再往里走了,万一遇见熊瞎子和猛虎就坏了。”
顾念听著声音还远,而且她是有空间的人,她一点都不怕。
但看著眾人一脸的谨慎,她还是选择了隨大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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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丛林要明显茂密许多,我去那边设个陷阱就回返。”
“这种陷阱你也会?”
这句话是南书鸣问的。
顾念摇头:“瞎设吧,就挖个坑,竖几个倒刺,放点诱饵。”
陆武点头:“那这样说,我也会设。”
在顾念看好的位置,男人们挖坑,顾念仔细打量著周围,突然她注意到不远处一处草丛似乎在不同寻常的晃动。
她立刻警惕道:“那边好像有东西。”
男人们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顺著顾念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半人高的草丛,正在极轻地、有规矩地晃动,与风吹过的节奏截然不同,但若不是顾念心细,他们也发现不出来。
陆武攥紧了手里的铁锹,陆江则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半步,將顾念和南书鸣稍稍挡在身后。
怕有危险,顾念示意大家別动,她自己则是握紧手中银针,猫腰从侧面小心翼翼走去。
当看见那抹深褐带暗绿的硬壳边缘。
“好嘛!是个老鱉。”
一听是鱉,眾人紧绷的弦也瞬间鬆了下来,陆武和南书鸣对视一眼,更是一脸激动跑过来要抓住大鱉。
“別动!”顾念刚出声音,就见大鱉一口咬住了南书鸣的手。
幸亏陆武慢了一步,否则也势必会被咬住。
见南书鸣的手被咬住,急得陆江直想掰大鱉的嘴。
顾念眸光一闪,手中砍刀霎时劈向鱉颈与背壳的连接处。
“咔嚓”一声,鱉头应声而断。
但断头却仍死死嵌在南书鸣虎口上,乌黑的血液从切口渗出,无头的鱉身跌落在草丛里,四肢还在神经质地划动。
顾念扔下砍刀,捏住断头,指尖在关节处巧妙地一按一撬,“咔噠”一声,鱉嘴应声鬆开。
她迅速给南书鸣的手涂抹伤药,掺杂著灵泉水一起,瞬间让南书鸣剧痛的手得到缓解。
“顾念,你还会医术呢?”
“跟咱村张爷爷学了几手。”顾念淡淡道,“鱉性倔,咬住便不死不休,记住这个教训。”
不止南书鸣记住了。
陆武也后怕地拍了拍自己小心肝,看著地上死状骇人的大鱉,他也嚇得不行。
“嫂子,你好厉害啊。”
陆江也默默竖起大拇指:“弟妹威武。”
南书鸣有些难为情:“顾念,你现在懂得好多,我给你添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南书鸣,你手受伤了,你去换陆明过来,並让他带些鱼虾过来。”
“弟妹的意思?”
“鱉虽是独居动物,但我瞅著此处地势隱蔽,阳光充足,或许会是它们安全的棲息地,咱们设个小陷阱。”
闻此,陆江顿时两眼亮晶晶:“爹为大队的荣誉操碎了心,年年盼拖拉机,要是咱们真能逮到活鱉献给公社……那今年希望就大了!”
顾念心中瞭然,原来还有这层关係。
那这鱉必须更得得了。
她將陆明带来的鱼虾捣烂,让腥味更加浓郁,撒在他们设好的陷阱里,又往他们方才挖的坑里撒上几只兔子,瞧著天色快黑了,就回了岸边。
果然,见陆江提著的大鱉,大队长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哎,鱉其次,人没事就好。
温丽娜和傅景恆冷嘲热讽:“一下午就瞎猫碰上一只死鱉?看我们捕捞到的,整整三大桶呢。”
可嚇死傅景恆了,他还以为顾念抓到一只活鱉呢,搁半天是死的。
陆江没將他们还在诱捕活鱉一事讲出来,毕竟没影的事。
他將篓子里的三只鸡和一只兔子扔在地上:“这些够不够?”
陆明玉心里“咯噔”一下:“岛上动物挺多?”
陆江实话实回道:“不多,而且很危险,南知青就受伤了。”
温丽娜看著南书鸣手上的血,有些幸灾乐祸:“南书鸣,告诉你不要跟著顾念了,她就是个扫......”
想著顾念对她的警告,温丽娜不得不改口道:“南书鸣,加入我们吧,明玉姐姐贏了也分你工分。”
陆明玉心里想骂温丽娜,但面上却道:“可以。”
见南书鸣坚定摇了头,顾念才缓缓开口道:“行了,你也別想著策反我们了,我们不吃你那一套,我们是来搬我们行李和帐篷的,我们要去那边看著我们撒的网,而且,既然你们瞧不上我们抓的死鱉,原本想分你们点鱉汤的,现在就只能我们自己吃了......”
温丽娜不在乎:“谁稀罕喝你们那点臭鱉汤。”
但她不在乎,素了一天、累了一天的男人们都在乎,男人们瞬间黑了脸。
“顾同志,咱们虽然分了队,但咱们那是为了更好激励捕鱼,咱们还是一个集体,这么大一只鱉,你们几个人也吃不完......对吧,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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